?李承頌的馬隊在皇宮宮門口候著,他立即要離開了皇宮,手上緊緊捏著她繡的錦帕,這兩年多來,
青兒,就算你要離開我,也總該給我一個理由??!李承頌太不甘心,他搖晃著身體,
“感君千金意,有緣終無份?!苯翊虬绯尚m女,站在宮內(nèi)的城墻上,遠(yuǎn)遠(yuǎn)看著他的馬隊,
長長的馬隊啟程了,他的馬車向遠(yuǎn)方駛?cè)?,江婉的心像是被刀一片片割著,好痛,撕心裂肺地痛,她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br/>
“皇太子殿下,希望能夠忘記婉兒,婉兒已經(jīng)不配你了?!彼:穗p眼,望著馬車越來越遠(yuǎn),越來越遠(yuǎn),成了螞蟻那么小,甚至消失不見。江婉慢慢蹲下了身體,
此次一別,今后或許再也無緣相見,江婉心口猛然一痛,咳嗽不止,
江婉忙用錦帕擦干嘴角的血,唉,這個早就落下病根兒的身子,
天色忽變,烏云密布,大有下雨之趨。天公也是憐憫人心的,
她抬頭望著天際,生亦是死,死亦是生,其實她現(xiàn)在是生是死都不太重要了,她嘴角洋溢出最迷人的弧線,如同行尸走肉般……r
大雨傾盆,燕小君坐在窗前,心忖,快到夏天了的吧,
“婉儀,用午膳了?!泵吩伦哌^來,
順著屋檐流下來大滴大滴的雨水珠子,最后連成一條線,滴在地上,
也不知為何,到了這雨天,
“婉儀,該用午膳了!”梅月迎上來,
思緒翩翩飛的燕小君一驚,回過神來,也不知道方才究竟想著些什么,
“梅月,你這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怎么跟婉儀說話呢!”春桃在后面擺弄著飯桌上的碗筷,
梅月扶著燕小君走到飯桌前,春桃撅嘴對燕小君道:“婉儀可不能寵壞了這一屋子的丫頭,沒大沒??!”r
“哼!”梅月白了一眼春桃,這個大牌宮女,只許她自己放肆,就不準(zhǔn)其他人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