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的事情解決之后,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校園里也一直平平靜靜,沒有什么大的騷動。
而之前那些被吸入溫沁藍(lán)制造的空間的同學(xué),也在教導(dǎo)主任的安排下,沒有多說什么。
之前還被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校園怪談案”也沒有人再提了。
現(xiàn)在這個時代,不管什么事,一直要過了那個新鮮感,也就沒有那個熱度了。
“他們在做什么???”麥芽糖剛踏進(jìn)教室,就對在那圍在一起議論的人感興趣了。
“肯定又是什么八卦?!币黄疬M(jìn)來的月汐櫻不以為然的說著。
她可對八卦并不感興趣,但是看著,麥芽糖此時放光的眼神,她就明白了,這小妮子一定是迫不及待的想去聽聽是什么事了。
“我去打聽打聽?!闭f著,麥芽糖朝著那群人的方向走去。
“等等我!”李傾宇跟在麥芽糖后面也走了過去。
尹羽薰則是很淡然的走回了座位。
月汐櫻無奈的嘆了口氣,和夏澤凱兩人也回了座位。
“他們就是愛湊熱鬧?!弊潞蟮脑孪珯?,看著不遠(yuǎn)處融入一群討論的人的麥芽糖和李傾宇,不禁小聲的說道。
“哎……”隨后她就無聊的嘆了口氣,無力趴在了桌子上。
“怎么了?”夏澤凱問道。
“我發(fā)現(xiàn)我真的完蛋了……”月汐櫻頭埋在手臂中,悶聲說著。
夏澤凱聽到她這話,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問道:“說說,怎么完蛋了?!?br/>
“我發(fā)現(xiàn),事情解決之后,我就覺得沒事做好無聊了……”月汐櫻依舊趴著,不過這次將埋在手臂中的頭臺了起來,看著夏澤凱。
“你的意思是,你想發(fā)生點什么事咯?”夏澤凱打趣道。
“也……也不是這個意思啦……學(xué)校沒事情發(fā)生才比較好。但是,這樣的校園時光真的快要無聊透了!”
雖然月汐櫻想要極力狡辯一下,但是說著說著,又把本意說出來了。
“汐櫻~我打聽到了!”就在這個時候。麥芽糖突然冒了出來。
“嗯?打聽到什么了?”月汐櫻直起了身,看向站在她桌前的麥芽糖。
“聽他們說,這次突然來了新老師,而且超級帥的誒……不知道到底長什么樣!”麥芽糖激動的說著。
“新老師?”月汐櫻不解的重復(fù)了一邊,微微蹙了下眉。
“我再去打聽一些啊……!”沒有發(fā)現(xiàn)月汐櫻表情異樣的麥芽糖。說著就又跑開了。
“你想到什么了?”夏澤凱還是發(fā)現(xiàn)了月汐櫻略有沉思的表情。
“莫名其妙來了個新老師,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月汐櫻看向那群討論的人群,表情凝重的說著。
“你是想說,以你的直覺,感覺是有事要發(fā)生了?”夏澤凱看著她那樣緊張的表情,笑道。
她那“敏銳”的洞察力,有時真的讓人覺得敏感過頭了。
“嗯!”月汐櫻轉(zhuǎn)頭看向夏澤凱,表情故作嚴(yán)肅的重重的點了下頭。
而然,的確是有是要發(fā)生了。
過了一會兒,上課了剛打。沈少倫就走進(jìn)了教室,擺出一副老師的架子,說道:“同學(xué)們安靜一下!”
不過下一秒……
“看你們的樣子,一定是知道那件事了對不對!”他雙手伸出食指指向同學(xué)們,還一臉的笑意。
“老師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聲。
底下一群人應(yīng)和著。
“好好好,看你們急的,那就讓新老師進(jìn)來吧。”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門口就有一個人影走了進(jìn)來。
“哇!”班級里一陣嘩然。
不過月汐櫻卻一直低著頭做自己的事,她可對什么新來的老師一點興趣都沒有。
不過,她感覺身邊一直有人在拍她的肩膀。
而且。還一而再,再而三的。
這讓月汐櫻很不解,完全不知道夏澤凱什么意思。
“你怎么了???”有些煩躁的月汐櫻抬起頭看向一直拍著她的夏澤凱。
只見夏澤凱指了指講臺的方向。
“不就是新來的老師嘛……有什么……”月汐櫻無語的將視線慢慢移向講臺,“好……看……的……”
最后三個字。月汐櫻是越說越小聲,越說越無力。
她瞪大眼睛看著講臺上的人,差點就喊出那個字。
哥!
沒錯,講臺上的人正事月洺!
月汐櫻不敢置信的瞪著講臺上的人,完全搞不懂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了。
“這是什么情況?”夏澤凱問著愣住了的月汐櫻。
“我也不知道啊……”月汐櫻完全沒有聽月洺提到要來學(xué)校教書的事啊。
這也太突然了吧!讓她一點心里準(zhǔn)備都沒有。
“同學(xué)們你們的魔法課程的成績我都不擔(dān)心的,但是這文化課可真的不行啊……你們要知道。以后你們出了學(xué)校和那些‘麻瓜’們一起生活的話,這些文化課的東西就很重要了。”
沈少倫語重聲長的說著。
“廢話真的,他自己現(xiàn)在不就是個‘麻瓜’”夏澤凱聽著沈少倫的那堆“大道理”不削的嘀咕道。
好吧,其實沈少倫說那句話的時候,自己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所以學(xué)校特地請了月洺老師過來教大家文化課,你們上課可要好好聽啊……不然作為你們班主任的我,工資就慘咯!”
說著,沈少倫還做出了一副哭喪臉。
這前后的差別也太大了,不得不佩服他這變臉的功夫是練到家了。
“你說夠了沒?”一旁一直看著講臺下的同學(xué)的月洺,實在是忍不住的小聲問了一句。
“咳咳!”沈少倫輕了兩聲,又變回了原來嚴(yán)肅的表情,“月老師呢,雖然是教你們文化課的,但是魔法也是很厲害了,你們下課可以多問他問題啊?!?br/>
原本一句還有點老師樣的話,在下一秒就變了味。
“順便提醒一句,月老師可還是單身喲~”說著,沈少倫像是逃命一般的“唰”的一下逃走了。
人已經(jīng)不在了,唯一留下的只有那句:“我先走了?!?br/>
月洺望著底下一群冒著心心眼的女生,不禁捏了捏拳頭。
他發(fā)誓,下次看到沈少倫的時候,一定要痛扁他一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