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了,還有一個人可能知道我在那里。 自 我 ”顧乘龍?zhí)痤^,有些不太敢確定的說道:“有個姓譚的司機,是他送我過去的,我記得下車的時候他說要去旁邊超市買東西……”
“姓譚的司機?”顧警官來了興趣,同張警官交換了一個眼色,問道:“他開的是什么車?車牌號多少?”
“車牌號不記得了,開的是輛邁巴赫?!鳖櫝她堉谰鞎フ依献T,干脆和盤托出:“他是我一個家教學生的司機,那個學生叫劉雅,地址是……”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再想想有沒有什么遺漏的。”顧警官站了起來,同張警官再次交換了一個眼色,說道:“這兩天恐怕你會一直住在這里?!?br/>
“是拘留嗎?”顧乘龍小心的問道,早聽說現(xiàn)在的警察野蠻執(zhí)法,不由得心中惴惴。
“不是,你可以當成對你的保護。”這次說話的是張警官:“這里有吃有喝的,回頭我再讓人給你送些書過來,給你打發(fā)時間。”
“啊……謝謝!”顧乘龍急忙道謝:“最好是大部頭的小說,我可以付錢。”
兩位警官沒有再理他,推門出去了。顧乘龍跟到門口偷著看了看外面,看到有人在走廊里坐著,估計想要溜走沒有什么機會。又到窗前看了看,一陣眼暈,只好放棄了逃跑的打算。
接下來的時間里顧乘龍覺得無聊透頂,沒有人跟他說話,每天除了看書,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樂趣。更加令他無法忍受的是,那些所謂的“書”竟然都是《文匯》之類的雜志和報紙,看這些東西哪里是消磨時間,簡直就是折磨時間。
好在他總算挺過來了,這種痛苦的折磨并沒有打倒他,當兩位警官再次來到小屋的時候,顧乘龍正趴在地上逗蜘蛛玩。這是一只灰色的小蜘蛛,顧乘龍無意中在墻角發(fā)現(xiàn)的,已經(jīng)跟它玩了幾個小時,培養(yǎng)出了深厚的戰(zhàn)友般的感情。所以最終顧乘龍將它放回了原來的地方,誰知道還要在這里住多久,總得給生活多找點樂趣。
“小伙子,你的事情我們已經(jīng)搞清楚了?!边@次開口的是張警官,臉上帶著微笑:“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知道去什么地方舀你的東西吧?”
“知道?!鳖櫝她堄行├Щ蟮貑柕溃骸罢娴貨]事了?”
“沒事了。你可以走了。”張警官再次肯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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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有人要殺我!”顧乘龍顯得有些激動:“你們說過會保護我!”
“放心。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張警官看了一眼顧警官。似乎想讓他說幾句。
“沒錯……”顧警官清了清嗓子。說道:“兇手已經(jīng)抓到了。所以你不用再擔心。”
顧乘龍還是不敢相信。在他印象里。警察破案需要很長時間。搜集證據(jù)。抓捕兇手。他甚至已經(jīng)做好了長期抗戰(zhàn)地準備。沒想到還不到兩天時間。警察竟然已經(jīng)破了案子。聽起來有些不太真實。
“行了,小子,我們沒有時間跟你啰嗦,案子破了就是破了。”看到顧乘龍一臉不信的樣子,顧警官有些火大:“其實這件案子我已經(jīng)跟了半年多了,你的事是個突破口,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顧乘龍還是有些暈,不過猛然間想到了什么,一臉驚訝的問道:“不會是老譚要殺我吧?”
兩位警官都楞了一下,互相看了看,顧警官嘿嘿笑了兩聲,開口道:“小伙子還是不要胡思亂想了,回去以后把這件事忘掉,明不明白?”
“明白了……”顧乘龍點頭答應,在兩位警官的目送下走出房間。
領(lǐng)了東西,辦了手續(xù),顧乘龍小心謹慎的從公安局大樓里走了出來。盡管他確信沒有人敢在公安局門口行兇,還是有點緊張。
一輛汽車緩緩的在他面前停下,是劉雅的那輛邁巴赫,只是這次開車的不是老譚,而是劉雅本人,讓他白白緊張了半天。
“上車吧。”劉雅看著顧乘龍的眼神帶著笑,說話的語氣好像也變了很多,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
顧乘龍左右看了看,好像沒有人注意這里,包括路過的警察,最多只是看兩眼車子,沒有一個人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怎么?你一個大男人還怕我啊?”劉雅好像有些不高興了,大眼睛瞪著顧乘龍。
顧乘龍楞了一下,隨即在心里暗罵自己真是嚇破膽了,不要說一個小姑娘,就算是真的遇到個殺手,憑自己的特殊能力,想死都不容易。想到這里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拉開車門,上了車。
“就知道你是個小氣的家伙。”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的劉雅看上起感覺變了不少,少了些溫文爾雅,多了些小女孩的朝氣活潑:“事先聲明,我可不是故意把你扯進來的,你不能怪我?!?br/>
“我就知道?!鳖櫝她堥]上眼睛,把身子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算了,你也不用解釋,無非是些所謂的豪門恩怨,我懶得聽。以后我們就當沒有見過面,不要再把我扯進什么陰謀詭計里就行了。”
“膽小鬼!”劉雅低聲嘟囔了一句:“反正你又沒事,再說生活里多一些刺激不好嗎?”
“好,不過不適合我。”顧乘龍看了眼劉雅,認真的說道:“我還沒有和女人做過愛,所以不想這么早就不明不白的死掉,你明白嗎?”
“什么?”劉雅的脖子都紅了,不敢同顧乘龍對視,心神恍惚之下,竟然闖了一個紅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