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起的夠早啊。”賈鑫正在活動著筋骨,看見走來的岳逸寒說道。
“年輕人就應(yīng)該早起早睡?!痹酪莺苁怯行o恥的回答道,然后又對賈鑫說道:“賈叔,多謝您昨夜收留,我今天也不打擾了。”
岳逸寒這話說的很直接,也很光棍,可本來就應(yīng)該這樣,他拿不出什么補償,再賴在這里也不好意思。
“要走啊。準備去哪?”賈鑫沒有因為岳逸寒的突然離開感到意外,而是因為岳逸寒的不矯情,更加欣賞了。
“不知道,沿著路走,走到哪算哪?!痹酪莺卮鸬煤軣o所謂。
“沒地方去?這樣吧,我給你找個去處如何?”賈鑫想了想問道。
岳逸寒有些意外的問道:“去哪?”“昨晚,有一隊南城的商人說,貨出了些問題進不了城了,今天可能就要反了。我現(xiàn)在叫人去問問行不行?”賈鑫開口答道。
“那就謝謝賈叔了?!痹酪莺Я吮x道。
“謝什么,都是些順路的事。”賈鑫擺擺手說道。
“對了,賈叔。南城是什么地方???”
“哦,南城啊。南城位于大齊南部,是一座大城。那里盛產(chǎn)皮革,商業(yè)發(fā)達,別的就沒什么了吧?”賈鑫在腦中想著關(guān)于南城的信息說道,然后又一拍大腿說道:“對了,那南城有一戶孫家,聽說家里和那些神仙門有些關(guān)系,在南城也算是一霸?!?br/>
岳逸寒沒有聽說過什么孫家,但還是牢牢的記下了,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況且岳逸寒還不是強龍。
過了不久,青衫小斯跑了過來說道:“老爺,那王當(dāng)家的應(yīng)下了。就是……半刻后就要啟程了?!?br/>
“這么著急,那秋涼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吧。”賈鑫對著岳逸寒說道。
這是賈鑫第一次這樣稱呼岳逸寒,岳逸寒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愣了愣神連忙應(yīng)是。
彭城的貨棧很擁擠,天色微亮商人們便趕著騾馬離開彭城,整條街道上熙熙攘攘,車水馬龍。岳逸寒跟著賈鑫后面,穿過擁擠的人群,來到已經(jīng)有些空蕩的貨棧,壯丁們正在有條不紊的往馬車上裝著貨物。
“誒呦,賈老板,這位就是你說的那位年輕俊杰吧!你看就是人中龍鳳啊?!眲傋哌M貨棧大門,一個大腹便便的肥耳商人跑了過來對著賈鑫夸贊著岳逸寒,對賈鑫很是恭謹。
“王老板還是這么客氣,這就是我說的那位子侄,今天可就交給你啦,一路上麻煩照顧一下。”賈鑫也和那王姓老板客套著。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蓖趵习暹B忙說道。
“那這一路就麻煩王老板了?!痹酪莺采锨爸x道。
“這出門在外,遇見了就是緣分。這也就是個順路的事,這一路上你陪老哥嘮嘮嗑,也挺好的。”王老板這么和岳逸寒說著。
賈鑫翻動著正在搬上車的貨,對著王老板喊道:“誒,我說王老板,這么好的貨你就這樣帶回去了,再往前走兩步進了中天城這價錢還可以在漲點?!?br/>
“主家發(fā)話了,這批貨必須帶回去,這不也沒辦法。”王老板垂著頭說道。
“哎!以后有機會再合作吧!”賈鑫嘆了口氣,安慰道。
“老板,貨都裝好了。”一個短衫壯漢對著王老板喊道。
“有沒有多出的腳?給這位小哥加個腳?!蓖趵习鍖Z鑫點了點頭,招呼著壯漢去準備馬匹。
賈鑫回過頭對岳逸寒說道:“過會兒,你跟著商隊就走吧??粗趵习鍖δ銘B(tài)度也不錯,路上順便提溜兩句,近近關(guān)系就好了。”
“哎,賈叔。我這身上沒什么都寫好謝您的,您就把這個收下吧?!痹酪莺鲋釉趹牙锾椭?,拿出一個小瓶,塞到賈鑫手里。
賈鑫忙推開岳逸寒的手說道:“你這小子道你賈叔一聲好就行了,這東西你收回去?!?br/>
岳逸寒硬把東西塞到賈鑫手里,往后退了兩步說道:“賈叔你就收下吧,到時候去中天城買些好東西補一補?!?br/>
正在兩人有些僵的時候,王老板過來說道:“秋小哥,腳力都上好了,咱這就上路吧。”,“嗯,那賈叔我就和王老板走了,您多保重?!痹酪莺畬χZ鑫抱了抱拳開口道。
“走吧,走吧?!辟Z鑫看了岳逸寒幾眼擺擺手,溫聲說道。
“那賈老板,我們就告辭了?!蓖趵习逡泊蛄藗€招呼?!鞍?,王老板一路順風(fēng)?!辟Z鑫揮了揮手。
岳逸寒上了王老板給準備的棗紅馬,向著賈鑫的方向揮了揮手,跟在商隊的后面上了路。
賈鑫看著岳逸寒上了路,和貨棧周圍幾個起晚的貨商打了個招呼,轉(zhuǎn)身回家。這一轉(zhuǎn)身才想起手里岳逸寒賽的小瓶,又回頭想岳逸寒走的那個方向看了看,回家去了。
賈鑫剛回了家,就看見夫人領(lǐng)著自己八歲小兒在院里玩耍。伸手抱起兒子,那胡渣逗弄著,賈夫人問道:“那秋公子走了?”
“嗯,剛剛跟著王老板的商隊去了。對了,給我留了個瓶子,也不知道里面放的啥東西,走進屋瞅瞅。”賈鑫摟著孩子說道。
瓷瓶不大,賈鑫往里看了幾眼也看不清是什么東西,傾了傾從里面倒出一顆白色丹藥,賈鑫仔細看了幾眼,震驚的叫道:“呀!這是元丹?!?br/>
賈鑫雖是做生意的,但一般接觸的還是真金白銀,雖然在中天城里用元丹做生意的小販不少,但賈鑫也知道大多數(shù)是騙人的,要拿元丹買東西一般都是去商會,可那些商會像他這些凡人一般都是避著走的。但畢竟是做了這么多年的生意,也是能認出元丹的。
賈鑫沒有向一旁詢問的老婆解釋什么是元丹,仔細地打量著元丹,又震驚想起別人說的一些話,結(jié)巴的說道:“純……純……白的,上……品?!?br/>
然后坐在床上,把瓷瓶里面的丹藥全部倒了出來,仔細的數(shù)著。
“五百顆,全是上品。”賈鑫吸了口涼氣,雖然上品的元丹兌換下品的元丹是一比一百,但一般是要高出一百的,這換成下品元丹可就是五萬多顆,賈鑫現(xiàn)在滿是驚喜,驚喜過后又開始揣摩岳逸寒的身份。
突然,賈鑫把目光移到那個小瓷瓶上,這么小的一個瓶子,能裝下五百顆丹藥?很是震驚,賈鑫又一顆顆的把丹藥放進那不可思議的瓷瓶里,抱著瓶子飄著,腦袋是空白的。
這一會,這個凡人的震驚太多了,雖然震驚了,但等賈鑫回過神來,對著妻兒很嚴肅的說道:“秋涼的事,誰也不能說出去。小心讓別人給青了,聽見了沒有?”等妻兒害怕的點完頭,賈鑫又抱著瓶子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