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的這番解釋,受到了顧歡的無情反駁:“我供養(yǎng)三個孩子那是我這個當母親的職責。但是憑什么還要養(yǎng)著你,還有你的車子。如果你養(yǎng)不起的話,可以賣了。如果實在不習慣沒車的生活,完全可以買一個qq或者奧拓啥的,一樣讓你風吹不到,雨淋不著?!?br/>
北冥墨兩只手撐在她的左右兩邊,整個身子幾乎都要壓在她的身上了。
那股淡淡的清涼薄荷的味道,讓顧歡的心里一陣陣的忐忑不安。
“你,你不要在這里胡來啊。告訴你說,我現(xiàn)在可還是一個病人呢。要是萬一有個好歹,在這里多呆一天,你可就要多花一天的錢?!?br/>
她此刻有些語無倫次了。
北冥墨的臉和她的臉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停了下來,他的嘴角依舊帶著笑意:“難道你忘了嗎,我已經(jīng)不是北冥氏總裁了,手里的股份也分給了大哥他們。我是‘凈身出戶’的,以后飯轍還要找你來解決呢,以后的住院費怎么會由我來承擔呢。不光以后的,就連這些日子的都是你來付。”
!……
顧歡聽了,恨得真想把自己的頭跟他帖近一些。這可是她頭一次有這樣的想法。
當然,她的目的就是要張開嘴狠狠的咬他一口。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家伙。
只可惜自己的頸托還沒有拆下來,所以也只能想想,然后從嘴里擠出六個字:“混蛋給我滾開!”
“唔……”
話剛說完,她的嘴就被北冥墨給以吻封緘了。
她想要掙扎,想要反抗,但是自己的脖子、身子幾乎都不能夠動。僅有一只可以動的手,可悲的還是被他給牢牢控制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突然打開了,洛喬和安妮從外面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歡,你看沒看今天的新聞啊,北冥二墨這家伙他……”洛喬話才說了一半,就看到了在病房里發(fā)生的這一幕。
頓時她和安妮弄了一個大紅臉:“你們先忙,我們出去等會。”說著,她急忙轉(zhuǎn)身拉起安妮就往出走。
當然,安妮也看到了,她也是低著頭想趕緊走出去。
雖然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這樣的事情也都經(jīng)歷過,再說了里面的這倆又沒有做什么羞羞的事情,大可不必一逃了之。
可是要在這里眼睜睜的看著的話,那也有點太過于別扭了。而且也會感覺到自己很有可能就會成為破壞這‘和諧’氣氛的一粒沙子。
顧歡被抓了一個正著,如果能夠找到一條縫隙的話,她會毫不猶豫的鉆進去,把自己好好的藏起來。
可是縫隙并不存在。
雖說都是好朋友,就算是被撞見了這樣的事情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在她的概念里,自己和北冥墨之間還沒有到那一步,既然沒有到那一步,那么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快點給我滾開!”她把自己的尷尬都遷怒到了北冥墨的身上。
站第2488章出庭在病房門口的洛喬和安妮,她們對視了一下之后笑了。
“安妮,你說他們經(jīng)歷過了這么多事情,會不會走到一起呢?”
她咂咂嘴巴,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并不是特別的樂觀,充滿了不確定因素:“這個我很難說啊,雖然我和歡歡的接觸時間最長,也正因為如此,也是比較了解她。如果按照以前的話,她是萬萬不會和北冥墨在一起的?!?br/>
“為什么?他們都有了共同的孩子,而且咱們不是也看到了嗎,他們之間的互動可比起以前頻繁多了?!?br/>
只見安妮無奈的聳了聳肩,她現(xiàn)在的確是很難加以評論了。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從病房里傳出了顧歡的聲音:“你們兩個不要在門口竊竊私語了,都進來吧?!?br/>
當他們進來后,只見北冥墨已經(jīng)坐在離床不遠的一張沙發(fā)上。
顧歡斜靠著,正好目光能夠看到門口他們出現(xiàn)的位置。
“你們風風火火的,我聽起來好像還是關(guān)于我的事情?,F(xiàn)在也算是當事人在場,不如就在這里說說吧?!?br/>
北冥墨把話頭先搶了過來。
其實他才不會介意別人怎么說自己,評論自己。不過他很有興趣參與到這樣的討論中,覺得這很有意思。
“這……”別看洛喬剛才咋咋呼呼的,現(xiàn)在還真的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沒了底氣。
她臉上的尷尬已經(jīng)很明確的昭示了北冥墨的說法是正確的。
最后,還是要安妮把話題圓回來:“其實也沒什么,今天下午我們看到一條新聞是說你徹底離開北冥氏的事情。作為歡的好朋友,自當過來給她說一下啊。”
“嗨……就這個事情啊,我在電視上也剛剛看到了。”顧歡真是覺得這兩個朋友著實的可愛,就連這樣的事情都要跟自己說,生怕是自己要吃了虧似的。
北冥墨這個時候緩緩的從沙發(fā)上站起身:“既然你們來了,那么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
時間就像是一股泉水,無聲無息的流淌著。
平靜的幾乎讓這座城市里幾乎忘了有北冥墨這樣的一個人物存在。
就在進入臘月,余如潔和莫錦城開始忙和著過年的時候,北冥墨終于在這個時候接到了洛翰再次打過來的電話。
“都快要過年了,你們也還沒閑著啊。是不是有事情需要我?guī)蛶湍銈???br/>
他從電話里聽到,洛翰的語氣似乎很好:“北冥先生,不用你的幫助了。所有的實情我們都已經(jīng)搞定了。給你打電話來就是問問你能不能出庭?”
出庭?這個詞對于北冥墨來說真的是一個只恨不愛的詞語。
早到自己和顧歡搞出的那次全城轟動的奪子官司,到最近的一次因為打傷一個最該打的官員差點鋃鐺入獄……
可以說,無論自己的任何一次出庭,雖然有些表面上看算是取得了一點點的小勝利,但最終算下來依舊是失敗的。
“北冥先生,你還在嗎?”洛翰聽到電話的那頭沒有任何的動靜了,于是追問了一句。
“這一次出庭是為了什么事情?我能夠幫你們做什么,證人還是被告?”其實在他的心目中,這兩個位置能夠有多大的區(qū)別呢?
好人同樣是可以站在被告的位置上,而壞人也是可以站在原告席上的。在這個瞬息萬變的社會里,什么事情都不在是那樣的絕對了。
“北冥先生,你這是在說笑話嗎,我請你去當然是不會讓你吃虧了,更準確點說對你是一個好消息。當然,本來我也是想要邀請歡的,只是她的傷還沒有好,而且具體的事情我也曾經(jīng)在她那里了解過了,所以就……”
“嗯,我明白。你們也是為了她好。既然你說對我是好消息,那么我也不好再推辭什么了,說吧什么時間?”
“就在明天,我們這也是為了防止夜長夢多。好了,事我通知到了,有什么話就明天再說吧。對了,這事情先不要給她說好了。生病的人是經(jīng)受不了多大的刺激。”
北冥墨收了電話,從院子里走回到自己在半山別墅的大廳里。
“墨,剛才是誰來的電話??茨愕哪樕怯惺裁词虑閱??”余如潔正和莫錦城坐在沙發(fā)上。
他們的面前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干果,他們正在對這些做著精心挑選。
“剛才接了一個電話,要我明天出庭?!?br/>
一聽到出庭兩個字,余如潔一陣緊張,她關(guān)心的看著兒子:“是不是上次的那個事?不是定了緩刑一年嗎,這還早著啊。”
“媽,你不用為我操心了,我雖然出庭但不是因為那件事情??傊憔头判陌?,我一定沒事的。晚上還要回來喝您做的八寶粥呢?!北壁つ樕蠋е男θ?,一副輕松的模樣。
“那就好,既然你這么說了,我和你媽就不為你擔心了?!蹦\城說著,手里還在挑選著食材。
“對了,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給歡。即便是好消息,我估計她也是很難樂起來的?!?br/>
北冥墨之所以這么說,那是已經(jīng)知道明天開庭一定是關(guān)于唐天澤的,既然有他在,那么李探就脫不了什么干系。
雖然他們父女之間的隔閡不淺,但是不要說親眼看了,就是親耳聽到相關(guān)的消息也是會多少受不了的。
隨著臘月的到來,顧歡的身體情況也處于穩(wěn)定狀態(tài)了,除了骨折需要長時間的休養(yǎng)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大礙了。
所以,北冥墨便把她接回到半山的別墅來。
這樣,一來家里人多謝,更加便于照顧。二來,在醫(yī)院里已經(jīng)呆了那么長的時間了,她還是非常想孩子們的。
至于供顧歡休養(yǎng)的地方當然北冥墨的臥室是不二之選了。
為此,還聘請了非常專業(yè)的護理人員,二十四小時對她進行全方位的照顧,以及傷后的恢復訓練。
好在這里房間夠多,北冥墨自己隨便找了一間空房住了下來。
顧歡從醫(yī)院被接回到半山公寓,能夠天天看到孩子們,心情要比在醫(yī)院的時候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