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領(lǐng)班又帶來了十幾個小姐,全部衣著暴露的站在林秋面前。
“先生,我們這兒就是美女多,您要哪一款都有,現(xiàn)在有您滿意的嗎?”領(lǐng)班笑瞇瞇的說。
林秋一口煙吐在他臉上,嗆的領(lǐng)班咳嗽幾聲。
“都是些什么玩意兒?”林秋冷聲道:“該大的地方不大,該瘦的地方全是肉,這些全部是工廠下崗女工嗎?什么狗屁地方,再換一批來?!?br/>
領(lǐng)班眼里透出慍怒:“先生,這么多人,您就沒有一個看上的?”
“我說了讓你換!”林秋瞪著他:“你還做不做生意了?”
領(lǐng)班沒辦法,只能出去換一批來。
剛出門,看場子的人便來問:“什么情況,要不要我們幫忙?”
領(lǐng)班搖頭:“西康城里,誰有膽子趕來這里撒野,八成是大地方來的,眼光高吧。沒事,我再換一批,有事叫你們。”
看場的老大不放心,叫來了十幾個弟兄在包間外候著。
林秋在包間里翹著腿,沒過幾分鐘,領(lǐng)班再次帶了一批人來。
“老板,這些絕對是本店的極品了。不過嗎,價格有點貴,每個都是普通的三倍價格?!鳖I(lǐng)班笑著說:“您看看,是不是極品?”
林秋看了一眼,新來的十幾個確實算長的不錯,身材也很棒。
他點點頭:“比剛才的好點,但也只是像人了而已。你是不是糊弄我,這些女人算是極品?還三倍的價格,你想宰我?”
領(lǐng)班冷冷一笑:“這位老板,我們店里的人差不多都在這兒了。如果您不滿意,請去別家店玩,我們這里侍候不起。”
林秋瞇著眼:“我剛剛來的時候,看見前臺一個女的不錯,讓她來陪我!”
領(lǐng)班眼睛瞬間瞪了起來:“那是我們老板的女人?!?br/>
林秋冷哼:“我管她是誰的女人,我給錢,她過來賣就行了?!?br/>
領(lǐng)班憤怒的喝到:“你特媽的是來找茬的吧?”
“你現(xiàn)在才看出來?”林秋抓著他的領(lǐng)導(dǎo)向下一拉,巨大的力量讓領(lǐng)班整個人向下栽去,腦袋砰的一聲把玻璃茶幾砸的粉碎。
屋子里的小姐嚇得尖叫著跑了出去,守在外面的打手們聽到里面的動靜,立刻拿著家伙沖了進(jìn)來。
“你特媽的敢鬧事,找死嗎?”領(lǐng)頭的家伙舉起槍對準(zhǔn)林秋。
林秋把一臉鮮血的領(lǐng)班直接朝打手們砸去,四個人全部被砸倒在地上。
“我是蒙泰,叫察猜來見我?!绷智锱稹?br/>
“管你是誰,打死你這個混蛋?!睅讉€打手憤怒的舉槍就要扣動扳機(jī)。
“住手!”打手老大怒吼。
他從地上爬起來,上下打量著林秋:“你說你是蒙泰?宋猜老大的兄弟?”
林秋瞪著他:“需要我重復(fù)第二遍嗎?”
“不用不用!”打手老大整張臉都擠出了笑容:“原來是泰哥啊,我說誰敢來咱們場子鬧事,原來您是給兄弟們開個玩笑?。 ?br/>
“誰跟你們開玩笑了,你們配嗎?”林秋冷冷的說:“去把察猜叫來,告訴他,如果還想要錢,立馬過來見我?!?br/>
打手老大連連點頭:“我這就去,馬上就去?!?br/>
他轉(zhuǎn)過身,看到還有手下舉著槍,氣的一腳踢過去:“眼瞎了啊,這位是宋猜大哥的兄弟泰哥。把槍都收起來,全都滾出去?!?br/>
地上滿臉是血的領(lǐng)班也掙扎著爬起來,苦著臉說:“泰哥,我不知道是您。我立馬去把樓下那個女人喊來,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br/>
“她不是老板的女人嗎?”林秋冷笑。
領(lǐng)班扇自己一巴掌:“老板在您面前也是小弟,他的女人能給您玩,那是他的福氣?!?br/>
“滾!”林秋不耐煩的低吼。
領(lǐng)班嚇得屁滾尿流跑了出去,順手把門關(guān)上。
林秋差不多抽了兩根煙的工夫,感知力察覺到會所外面來了好幾輛車,很多人都在朝會所里跑。
林秋吐出一口煙:“終于來了。”
幾分鐘后,外面響起了腳步聲,隨后門打開,一個梳著大背頭的中年大步走了進(jìn)來,跟在他身后的還有好幾個兇神惡煞的中年人。
“泰哥?”大背頭詫異的看著林秋。
林秋坐直了身子:“察猜?”
大背頭連忙搖頭:“我是將軍的副官塔信,請問是蒙泰兄嗎?”
林秋點點頭:“我就是蒙泰,但我要見的是察猜,不是你。”
塔信呵呵一笑:“最近風(fēng)聲很緊,各國都在禁毒,所以將軍暫時不在西康城里。”
他上下打量著林秋:“從沒有人見過宋猜老大的會計,沒想到蒙泰兄竟然這么年輕!”
“你懷疑我的身份?”林秋假裝生氣的站起來。
塔信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怎敢怎敢啊。不過蒙泰兄一向是在幕后,宋猜老大把你像寶貝一樣藏起來,怎么突然來到西康城了?還這么高調(diào)的要找我們將軍?”
林秋冷聲道:“我們宋猜老大出事了,三角雖大,但是能幫他的人只有察猜將軍。所以,宋猜老大讓我來找察猜將軍,請他幫忙!”
塔信眼中充滿疑惑:“宋猜老大出什么事了?”
林秋:“他被困在華夏,上次想出來,但是被華夏警方伏擊?,F(xiàn)在只有察猜老大能幫忙了,宋猜大哥說他有厲害的幫手,一定能保護(hù)宋猜大哥離開華夏?!?br/>
塔信有些猶豫,林秋立馬低吼:“宋猜大哥現(xiàn)在危在旦夕,他要是出了問題,你們將軍的錢和貨還要不要了?那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你擔(dān)得起嗎?”
塔信一激靈,連忙說:“泰哥你少坐,我立刻去聯(lián)系將軍。”
塔信對手下們吩咐了一通,隨后立刻轉(zhuǎn)身出去。
林秋雖然坐下了,但是感知力始終鎖定著他。
塔信去了隔壁的房間,確實在給人打電話。
但林秋的感知力聽不到聲音,所以也無法得知他到底在跟誰通話。
過了足足五分鐘,塔信才笑瞇瞇的回來。
林秋問:“是察猜將軍自己來,還是我去見他?”
塔信笑笑:“抱歉了泰哥,我們察猜將軍不是很相信你?!?br/>
“他不想要錢和貨了嗎?”林秋冷聲道。
塔信擺擺手:“當(dāng)然想要了,但是命更重要啊。您名聲雖大,但是誰也沒見過您。您突然跑出來說自己是蒙泰,誰也沒法證明不是?”
“那你們要怎樣?”林秋問。
塔信笑道:“據(jù)說泰哥您之所以被宋猜老大看中,是因為您在賭桌上很厲害。宋猜老大認(rèn)為能贏錢,就能管錢,所以......”
“所以你們要和我賭一把?”林秋問。
塔信拍著手笑道:“就是這樣,如果你贏了,那你肯定是蒙泰,我們將軍馬上安排見面。但如果你輸了的話......”
塔信奸詐的笑道:“那我也只能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