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蜘蛛?!?br/>
淋浴房里傳來一聲尖叫,李師師嚇得從浴桶里跑了出來,趴在琉璃屏風上,不敢靠近浴桶了。
潘小閑聽到尖叫聲,放下手里的水桶,用最快的速度跑了上去。
“嫂子,發(fā)生什么事了?!?br/>
潘小閑推開閨房的門,沖了進去,整個人呆愣住了。
李師師光著身子緊緊貼著琉璃屏風,白花花的身體模模糊糊透在琉璃上,尤其是胸前一大坨,擠出了更大的白饅頭形狀。
最讓潘小閑印象深刻的是,纖細的柳腰下面,有一團模糊的黑影。
潘小閑的欲火旺到了極點。
他很想繼續(xù)往里沖,又怕嫂子罵他是色鬼。
可是心里的欲望控制不住,潘小閑的雙腿,不受控制的朝著琉璃屏風走去。
就在潘小閑距離琉璃屏風只有幾步的時候,里面再次傳來了聲音。
李師師注意到有人過來了,還是個男人,家里只有兩個人,只會是叔叔潘小閑來了。
李師師注意到自己胸前的大饅頭貼在琉璃屏風上,貼的很緊,都被壓扁了,出現(xiàn)了極其誘人的形狀。
李師師的雙臂趕緊抱在胸前,緊張的說道:“叔叔幫我把衣服拿過來。”
李師師的聲音,驚醒了潘小閑,看著近在咫尺的模糊身影,心里懊惱:““剛才應該跑過去?!?br/>
潘小閑找到旁邊的衣柜,心情郁悶,拿出一件衣服掛在了琉璃屏風頂端。
潘小閑看著比他還高的琉璃屏風,埋怨了起來:“張熙鳳真是有錢沒地方花,送個一米半高的琉璃屏風就行了,非得送個兩米高的琉璃屏風?!?br/>
潘小閑身材高大,在身高普遍挺拔的國子監(jiān)里,都算是最高的那一批人了。
個頭在一米八五以上。
比起兩米高的琉璃屏風,還是矮了不少,雙眼不可能高過琉璃屏風看到里面光溜溜的玉體。
李師師只穿了一件輕薄的絲綢衣服走了出來,沒穿內(nèi)衣,若隱若現(xiàn),更增添了幾分誘惑。
不像是穿了衣服,倒像是穿了一件漢服式的情趣制服。
潘小閑用力咽了咽口水,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嫂……嫂子沒事吧?!?br/>
李師師坐在床邊,側(cè)著身子,被他那直勾勾又火熱的眼神看的芳心大亂。
她的芳心‘撲通’‘撲通’跳個不行,小鹿亂撞,人生第一次體驗到了情竇初開的感覺。
小叔子和嫂子不應該產(chǎn)生跨越底線的感情。
李師師趕緊把心里不該有的情緒掐滅了,只是嗯了一聲,不說話了。
“叔叔……”
李師師剛想說一句潘小閑可以離開了,她要脫衣服睡覺了,突然感覺后背傳來了鉆心的疼痛。
好像被蜘蛛咬了一口。
李師師側(cè)著絕美的臉蛋,看著站在房間里手足無措的潘小閑,欲言又止,想要讓他幫忙涂抹藥膏,迫于兩人叔嫂關(guān)系,難以啟齒說不出口。
潘小閑看出了李師師的為難,詢問道:“嫂子剛才好像是說被什么東西咬到了,難道是家里進了蛇?!?br/>
這里屬于鬧市,很少有蛇蟲鼠蟻。
就算是有,早就被一年到頭見不了半點葷腥,餓得兩眼發(fā)綠的貧苦百姓抓走吃掉了。
李師師居住的房間又在二樓,只有一條樓梯連接著一樓,不可能進來蛇蟲鼠蟻。
房間的角落里,倒是有可能出現(xiàn)一兩只蜘蛛。
李師師紅著臉點頭了,聲音很小的說道:“剛才好像被蜘蛛咬了一口,梳妝臺下面的抽屜里有藥膏,麻煩叔叔幫我……”
李師師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后,幾乎聽不見了。
這個要求太過于羞人了,李師師說不出口。
潘小閑沒有聽清嫂子后面的半句話,不過也不要緊,領會了意思就行。
潘小閑高興壞了,趕緊去梳妝臺下面翻找藥膏,從一堆瓶瓶罐罐里找到了治療蟲子叮咬的藥膏。
潘小閑緊緊握著藥膏瓶子,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看著側(cè)身坐在床邊的嫂子。
美麗極了。
他的腳步顫抖了,身體顫抖了,心臟更是顫抖著劇烈跳動。
真怕心跳加速的過快,一口氣沒喘上來,兩眼一黑抽了過去。
這可是潘小閑唯一一次與嫂子李師師肉體接觸的機會,趕緊深呼吸,真要是錯過了這次的接觸,抽自己十個大嘴巴都沒用。
潘小閑來到了床邊,聲音顫抖著說道:“嫂......嫂子,你轉(zhuǎn)過去,我?guī)湍阃磕ㄋ幐??!?br/>
李師師的臉蛋紅透了,想要拒絕,又怕沒有及時涂抹藥膏導致后背留下一個傷疤。
李師師咬著嘴唇,慢慢轉(zhuǎn)了過去,伸手解開了衣服的一部分紐扣。
光滑白皙的后背,出現(xiàn)在潘小閑的眼前。
觸手可及。
潘小閑猴急倒出了藥膏,耍了一個小心眼,沒有用瓶子倒在嫂子的后背,倒在了手上,再用手涂抹在光滑白皙的后背。
潘小閑伸出手摸了過去,觸碰到嫂子后背的一瞬間,一股難以想象的滑嫩感覺傳遍了手掌,心里產(chǎn)生了強烈的快感。
他終于摸到嫂子身體了。
潘小閑慢慢揉了起來,看著極美的后背,他的臉不受控制的靠近了過去,真想舔一下。
“嗯......”李師師第一次被男人觸碰到了身體,臉蛋通紅,鼻尖滲出了細汗,櫻桃小嘴輕輕張開,牙齒咬著紅嘴唇。
隨著一只有力的手掌在后背慢慢揉搓,李師師的身體忽然顫抖了一下,出現(xiàn)了強烈的反應,兩條玉腿交疊在一起,玉足的腳尖緊繃,腳趾頭用力頂著木床,連帶著小腿的肌肉也繃緊了。
潘小閑看著身體產(chǎn)生反應的李師師,腦子里出現(xiàn)了一種邪惡的想法,眼睛不由自主看向了嫂子的玉臀。
潘小閑很想知道,玉臀下面的床單,有沒有被打濕。
李師師感覺自己的臉蛋越來越燙,身體也開始發(fā)燙了,不敢再讓潘小閑繼續(xù)揉下去了。
平靜了很多年的心湖,在這一刻蕩起了一層層漣漪。
埋藏在心底的一種欲望,也被勾了出來。
偏偏勾出來欲望的那個人是小叔子。
李師師幽幽嘆了一口氣,慢慢拉起了肩膀的衣服:“我已經(jīng)舒服了,叔叔什么時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