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一整夜,直到清晨才放晴。
第二天一早,秦舒雅跪在門外已經(jīng)搖搖欲墜,一陣開門聲勉強的將她的意識召喚回來些。
她微微睜開眼便看見秦可柔裹著睡袍出了門。
“哎呀,嚇死了我,你竟然沒被凍死?”秦可柔被眼前落湯雞般的人嚇了一跳,紅唇故作驚訝的微微張大。
秦舒雅不卑不亢的迎上她的目光,慘白的臉色露出幾分嘲弄,“怎么?讓你失望了?”
見她渾身凍得僵硬,可語氣卻沒有絲毫的求饒軟弱之處,秦可柔杏眼升起一絲怒意,她上前揚手便給了眼前人一耳光。
秦舒雅跪了一晚上,早就耗盡了力氣,被她這一巴掌打的身體一歪,順著臺階滾了下去。
“你們在干嘛?”
腦子里混混沌沌的,秦舒雅此時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只覺得身體每一處都疼的讓她發(fā)慌,一陣冷一陣熱的折磨著她的神經(jīng)。
她緩緩抬起頭,只見霍祁南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看到她狼狽不堪的模樣時長眉微皺。
“哎呀祁南,我的手好痛啊?!鼻乜扇嵋姞钰s忙跑過去,將方才打過秦舒雅巴掌的手伸到霍祁南面前,嬌嗔的說道。
“乖,怎么這么不知道愛惜自己呢?”霍祁南心疼的將她的小手捂在胸前,語氣溫柔。
看著兩人膩歪的動作,秦舒雅強忍著眼眶里的淚水,死死咬著牙想要撐起身子,卻疼的呻吟出聲。
霍祁南掃了她一眼,隨即喚來傭人,冷聲說道,“將她帶下去洗干凈,這副惡心的樣子,別臟了屋內(nèi)的地板?!?br/>
很快便有兩個女傭架起秦舒雅,將她帶下去梳洗,而她所行之處,均留下一道道的殷紅血水。
看著倔強的人兒揮開傭人的手,逞強的拖著殘破的身體一步一步艱難前行的樣子,霍祁南突然覺得胸口有些發(fā)堵。
“祁南,我好冷,我們進屋吧?!鼻乜扇嶙匀豢吹牡缴磉吶说纳裆兓?,趕忙岔開話題拉著霍祁南的袖子說道。
“好,我們進屋?!被羝钅蠅合滦闹械那榫w,不再理會前面遍體鱗傷的人兒,摟著秦可柔轉身進了屋內(nèi)。
腿上的傷口已經(jīng)翻出新肉,秦舒雅咬著牙用酒精給傷口消了毒,雖然她的身體出現(xiàn)了骨癌的征兆,但她要活著,因為只有活著才能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當她洗完澡回到房間時,發(fā)現(xiàn)床上正坐著霍祁南。
“出去。”她瞥了床上的人一眼,淡淡的說道。
霍祁南起身并沒有離開房間,反而朝著她走來。
秦舒雅不由得后退兩步。
一聲冷笑在耳畔響起,邪肆沉冷的聲音刺入耳膜,讓秦舒雅忍不住的身體顫抖。
“這是霍家,你還沒有讓我出去的資格?!?br/>
“那就放我走?!鼻厥嫜乓е谰従徧痤^,清眸猩紅一片,她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可開口便是哽咽,“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我也不奢求你會相信我說的真相,既然你喜歡的人是秦可柔那個歹毒陰險的女人,那么我退出,我成全你們,這場游戲,我真的玩不起了?!?br/>
霍祁南冷笑一聲抬起她的下巴,眸子銳利,說道,“當你設計陷害可柔的時候,你就應該為這場游戲付出代價!”
說完一個大力便將秦舒雅帶到了床上,火熱的地方抵在她的雙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