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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為防盜, 正文在晉江文學(xué)城】

    網(wǎng)上的那些留言傳的零零散散, 無需理會。

    倒是胡智給黎樺接下了中央的一個采訪節(jié)目,說是采訪,實際上就是要黎樺上去說說話,展現(xiàn)一點才藝,讓觀眾更認可他。

    中央節(jié)目能吸引來的流量跟網(wǎng)絡(luò)流量不一樣, 能讓中央幫忙宣傳一下,以后發(fā)展的路線也不一樣。

    黎樺不太想去, 胡智知道他什么心思,故意道:“你天天跟鳳錦粘在一起, 你不嫌膩味,他都嫌你煩了?!?br/>
    鳳錦當(dāng)然不會嫌他煩,黎樺哼了一聲, 不過他想想胡智說的還是有道理的。

    不是鳳錦會嫌他煩, 只是他總纏著鳳錦,怕他消失,鳳錦也會有心理壓力。

    他現(xiàn)在對鳳錦很信任, 鳳錦不會騙他的。

    黎樺叮囑了幾句后, 就答應(yīng)去參加那個中央節(jié)目的采訪。

    中央這檔節(jié)目很少邀請明星,一般都會邀請各行各業(yè)的杰出人物。

    為了避免節(jié)目太無聊,每期都會邀請兩位嘉賓。

    很難得的, 這期兩位嘉賓都是娛樂圈人物, 只是其中一位是個歌手。過了而立之年, 近不惑, 是個灑脫不羈的搖滾歌手,因為用搖滾征服了國外的幾個歌手而聞名世界。

    歌手叫本子,長著一張桀驁的臉,總是雙手抱胸,抖著腿,嘴里叼著一根煙,卻沒有點燃。

    他看到黎樺看他,從皮夾克里掏出一包小眾牌子的煙,抖了一根出來,伸到黎樺面前,問:“抽不?”

    黎樺還沒有抽過煙呢,他身邊的人都不抽煙。

    鳳錦是很少嘗試過人類的東西,而胡智是身體不好,完全老年人生活。

    黎樺見過別人抽煙,覺得酷酷的,他覺得本子叼著一根煙靠在門口的姿勢也酷酷的,他有點心動。

    黎樺小心翼翼的伸手要去接,本子往后一縮,痞痞的笑道:“你這種乖孩子不適合?!?br/>
    他說完叼著煙就走了。

    黎·乖孩子·樺:“……好氣”

    采訪開始后,節(jié)目的直播也就跟著開始了。

    現(xiàn)場有不少觀眾,大部分都是黎樺的粉絲,底下一大片閃著光的牌子,都寫著黎樺的名字。

    只剩下角落里幾個零星的觀眾,舉著本子的牌子,可憐巴巴的被花粉淹沒。

    仿佛這是黎樺的專場。

    本子看見這個情況,還吹了口哨,不以為意道:“你人氣挺高嘛?!?br/>
    他手癢的想去掏煙,轉(zhuǎn)念想到在現(xiàn)場直播,于是克制住了。

    他煙癮犯了,手癢癢的拍了拍大腿,沒話找話。

    “我跟你不一樣,我是個怪胎,喜歡我的也都是怪胎?!?br/>
    他指著臺下,“看到了吧,角落里那些染著頭發(fā)的雜毛,都是怪胎。”

    “哦?!崩铇屙樦氖种缚催^去,點點頭,走遠了幾步。

    “你干嘛?”本子好奇問。

    黎樺道:“我不是怪胎,我不喜歡你?!?br/>
    本子:“……”

    節(jié)目開始之后,主持人就尋著話題跟他們聊天。

    “本子是專業(yè)的歌手,不過我記得花花以前上節(jié)目的時候還吹過笛子,你也懂一些音律?”

    黎樺不懂,但是當(dāng)時他在大衛(wèi)皇宮,聽慣了各種靡靡之音。

    老皇帝不理朝政,成日里就聽這些,絲竹聲不斷,黎樺耳濡目染,也就會一些。

    看黎樺搖頭,主持人就看向本子,本子坐相很差,整個人癱在沙發(fā)里,他的頭發(fā)齊肩,亂糟糟的窩在脖子里,若不是臉蛋還算帥氣,整個就邋遢的不行。

    不過也虧得他臉蛋帥氣,很多女生就吃這種風(fēng)格的,覺得他痞帥痞帥。

    黎樺的坐相跟他一比,純天然就是一個好學(xué)生的坐姿。

    本子用下巴點點他背來的那把吉他,“你會吹笛子,吉他你會不會?”

    黎樺只會一些古典的樂器,一般都是大衛(wèi)皇宮中出現(xiàn)過的,其他的他一律不會,也沒有系統(tǒng)的學(xué)過。

    鳳錦倒是會許多,他的生命太過漫長,不該學(xué)的該學(xué)的,基本都學(xué)過一些。

    若是妖怪也跟著人類一樣去參加各種比賽,鳳錦估計樣樣都要拿第一。

    本子看他繼續(xù)搖頭,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我倒是會笛子?!?br/>
    “哦?”主持人接話道:“本子會很多樂器嘛?”

    這個本子是臺長的侄子,是被臺長硬壓著來參加這個節(jié)目的。

    臺上說了,他太不講規(guī)矩,要是不在這種正統(tǒng)的節(jié)目上出現(xiàn)幾次,日后會被網(wǎng)友抓住這點diss

    主持人知道他的身份,說話的時候很顧忌他的態(tài)度。

    本子道:“會一些吧。”

    他隨意的指了一圈臺上樂隊手里的那些樂器,“這臺上出現(xiàn)的我都會?!?br/>
    他的態(tài)度極其隨意,仿佛就是說這些菜我都喜歡吃一樣。

    這臺上少說也有十幾種樂器,包括常見的鋼琴,大小提琴,豎琴等。

    主持人配合的驚訝了一句,他早就知道本子是音樂奇才。

    他看了眼旁邊不說話的黎樺,他本來挺隔壁節(jié)目那些老藝術(shù)家將黎樺吹到天上去,還以為他多少會一些樂器,想給他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誰知道他什么都不會,有些失策。

    他們讓黎樺來參加這個節(jié)目,可不是讓他當(dāng)背景板的。

    主持人想找個話題給黎樺搭臺子,卻沒想到黎樺站了起來,指著豎琴問:“這個是箜篌嘛?”

    “箜篌?”本子搖搖頭:“這個叫豎琴,跟箜篌有些像吧,但不一樣?!?br/>
    他看向黎樺,笑得有些玩味:“你會箜篌?古箜篌?”

    黎樺點點頭:“會一些?!?br/>
    “會一些?”本子玩味的笑容還沒有消失,“現(xiàn)在會箜篌的可不多?!?br/>
    主持人便接話道:“本子也會嘛?”

    本子看了黎樺一眼,瞇著眼借用黎樺的那句話:“我也會一些?!?br/>
    主持人可惜的嘆了一聲:“箜篌可是幾乎失傳的藝術(shù),很少有人了解箜篌這個樂器了??上覀兣_上沒有箜篌,否則還能讓觀眾們領(lǐng)略一下這項藝術(shù)?!?br/>
    “有,怎么沒有?”本子不按常理出牌,笑了一聲,對主持人道:“你不知道,你們臺里有一架箜篌,是我爺爺?shù)?,我爸不高興玩這個,就放你們臺里展覽了,去搬過來就行了,那是我的東西?!?br/>
    主持人:“……”

    觀眾還是第一次知道本子的背景,看他這倜儻的模樣,還以為他是個草根搖滾歌手,沒想到他竟然跟中央臺這么熟悉,忍不住高潮了一把。

    “本子很秀啊,第一次有人秀過我花,花花不能認輸,待會兒比箜篌一定要比過他!”

    “為什么非要比過呢?有沒有人覺得本子看我花的眼神有點可愛,噫~我吃這個本花cp。”

    “前面邪教的不怕被哥哥打哦!”

    “有沒有打擾解釋一下什么是箜篌,文盲兩個字都不認識……”

    “一種古典樂器,很少有人知道了,要是國家不傳承的話,可能就要失傳了,已經(jīng)有很多類型的箜篌失傳了,譬如鳳首箜篌,現(xiàn)在只有圖了。

    而且現(xiàn)在很多人學(xué)的箜篌那也不是箜篌了,是現(xiàn)代箜篌,跟以前的不一樣,我就是學(xué)這個的。”

    箜篌本來就是服務(wù)于統(tǒng)治階級的一種樂器,統(tǒng)治者們聽慣了琴瑟的聲音,有些膩味。

    當(dāng)時箜篌從波斯傳入國內(nèi),統(tǒng)治者聽后,驚為天人,華麗的箜篌散發(fā)出的光彩奪目,瞬間就籠絡(luò)了這些統(tǒng)治者。

    當(dāng)時統(tǒng)治者不愿意這么珍貴的樂器流傳出去,于是不允許外傳。珍貴的箜篌藝術(shù)就如同被閉關(guān)鎖國一樣,無法流傳,這種樂器也就漸漸失傳。

    如今本子說有一架箜篌,他是搞音樂的人,自然能知道現(xiàn)代箜篌不算箜篌的道理,他說的必然是傳統(tǒng)箜篌。

    主持人沒法,觀眾們翹首以待,他只能讓人去搬上來。

    還萬分叮囑,一定要小心。

    本子的這架箜篌算不上古董,但也歷史悠久,經(jīng)歷了幾代大師的手,十分具有紀念價值。

    實際價值可能也就七位數(shù),但算上幾位大師經(jīng)手過的紀念價值,可能就是無價之寶了。

    這是一架豎箜篌,23弦,跟豎琴有些像。

    演奏者將其抱在懷里,手指撥動琴弦即可。

    箜篌跟琵琶、古箏不一樣,這些彈撥樂器需要戴指甲,而箜篌不需要。

    本子悉地坐著,隨手就撥弄了幾個弦。

    “弦還沒松,保管的不錯。”他點點頭。

    主持人苦笑,這個寶貝連臺長都珍稀的不得了,怎么可能不好好保管。

    隔一段時間弦上就要保養(yǎng)一些,調(diào)整一下松緊,以免老化。

    黎樺也走過去彈了幾下,本子一看他的手法就知道他是會的,不是隨便吹牛的。

    本子道:“來一曲?”

    黎樺卻搖搖頭,十分嫌棄這架箜篌。

    “這個沒我的好?!?br/>
    主持人一驚:“你也有一架箜篌?”

    “哦?”本子挑眉,有了點興趣:“什么類型的?”

    黎樺其實也不記得具體這個箜篌叫什么名字,是鳳錦去尋來的。光聽音色就知道比這架好多了,鳳錦說是大衛(wèi)以前的。

    因為上面有一個鳳首,當(dāng)時的丞相為了討好他,送他的。

    鳳錦覺得還挺好看,就隨手收了。

    黎樺道:“好像叫鳳首箜篌?!?br/>
    “好像?”一向淡定的本子聽到這句話也忍不住驚訝了,他露出一個笑,帶著一絲善意的嘲笑,并沒有惡意,只是聽不下去這種話。

    “什么叫好像?你想想清楚,鳳首箜篌可是失傳了有六七百年了,明代后期就失傳了。”

    鳳錦也說這個早就失傳了,只有他有,所以黎樺很喜歡。

    聽本子這么說,他就肯定了。

    “對,就是鳳首箜篌?!?br/>
    本子忍不住嗤了一聲,他原先還覺得黎樺挺可愛的,是他喜歡的類型。

    但沒想到是個虛有圖表,愛吹牛的貨色。不過是有點好臉蛋,其他的都是裝出來的,沒什么意思。

    他又懶懶的坐回沙發(fā)上,“等你能拿出來這鳳首箜篌再在這個臺上吹牛吧?!?br/>
    主持人打圓場:“現(xiàn)在送過來也不現(xiàn)實,要不這樣,等下了節(jié)目后,本子跟著黎樺回去看看,也能長長見識?!?br/>
    “呵!”本子很不給面子的給他一個冷笑。

    主持人:“……”

    觀眾們:

    “完了完了,花花是我的本命,但我很喜歡本子的搖滾,我該怎么辦?”

    “哈哈哈哈哈不了解本子的可能不知道,他三歲就開始玩音樂了。在他面前說什么他都無所謂,但不能玷污音樂,他是絕對不會忍的。黎樺終于玩脫了吧,以為只是隨口吹個牛,也能會當(dāng)真,誰想到本子這么不給他面子哈哈哈哈哈~~”

    “xswl鳳首箜篌早就失傳幾百年了,要是有的話,國家早就公布了,還能給你收藏著?就算再有錢也不能吧,吹牛吹過了……”

    “黎樺尷尬了吧,看他都沒說話。經(jīng)紀團隊決策失誤啊,不應(yīng)該讓他上這種節(jié)目的?!?br/>
    鳳首箜篌就在黎樺的百寶囊里,鳳錦給他的東西他都隨身帶著的。

    但是不能就這么拿出來,他站在原地琢磨的功夫,就被黑子們打成了心虛。

    黎樺琢磨了一會兒,道:“我這就讓人送過來!”

    主持人:“……”

    好嘛,又一個任性的,兩個碰在一起,他招架不住。

    黎樺去后臺轉(zhuǎn)了一圈,觀眾們等了十幾分鐘,還有人開玩笑問黎樺是不是面子上下不來,于是跑了。

    當(dāng)然粉絲們都是很期待的,總有一些黑子腦子傻,被打臉了這么多次還這么鍥而不舍的黑花花。

    他們愚蠢的腦子想不明白,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

    他們總是用自己去看世界,所以這個世界上充滿了不可能。

    十五分鐘后,工作人員搬著另一架箜篌上臺。

    主持人苦哈哈的想,要是這兩人還要斗什么其他的樂器,他就沒地方站了。

    本子原先懶洋洋的縮在沙發(fā)上,他癡迷各種樂器,也不是沒有去搜尋過鳳首箜篌。

    但就算其他國家如今還有一些流傳的鳳首箜篌,也不是原原本本的。

    他至今還只在古籍古畫上看到過鳳首箜篌,他就以為黎樺也會搬那種改良過的箜篌上來,這可不是一樣的概念。

    但瞇著眼睛沒精打采的,恨不得拿本報紙改在臉上睡一覺。

    等著工作人員搬著箜篌上臺的時候,他還不愿意搭理。

    但為了節(jié)目,他不得不掙扎著站起來,往那箜篌上瞄了一眼。

    這一眼瞄過去,眼神就收不回來了。

    “這……”他被這華麗的鳳首箜篌給驚艷了,本子兩步撲了上去,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看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這是鳳首箜篌……”

    他因為太緊張激動,尾音忍不住往上揚,聽著像是在質(zhì)疑,仿佛在嘲笑黎樺弄個假的過來。

    主持人也聽成了嘲諷,臉上僵了僵,他看了黎樺一眼,圓場道:“當(dāng)時的古籍記載有許多都丟失了,早已失傳幾百年的東西,誰也不能判別真假,也許這是另一種類型的鳳首箜篌也說不定?!?br/>
    黑粉們抓住機會刷起來:

    “哈哈哈哈哈玩脫了吧!你花天真的以為他隨便抬一架箜篌過來就能糊弄人,沒想到本子是這方面的專家,他研究了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

    “坐等黎樺被打臉,我倒想看看他怎么解釋,呵呵!”

    粉絲們不服氣的叫嚷起來:“你說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你是誰??!”

    粉絲們還沒有叫嚷結(jié)束,本子就激動的叫起來。

    “真的!這真的是鳳首箜篌!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

    “就算不是鳳首箜篌,這也是珍貴的……”主持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話說到一半才猛地止住,震驚的看向本子,猶疑的問:“這是……真的?”

    本子完全不像之前那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什么都無所謂的浪子模樣,他激動道:“我不可能看錯的,其他的我不清楚,但這個我跟我爺爺研究了三十多年,我三歲就開始搞這些,我不會看錯的!”

    “黎樺!”他激動的看向黎樺,“你這個可以賣給我嘛?”

    這個是鳳錦送給他的,黎樺肯定不會賣。

    他搖搖頭,“可以借你彈一彈。”

    “也是……”本子逐漸恢復(fù)了平靜,他只是太激動了,但這個要求的確強人所難。

    而且就算黎樺真的愿意割愛,他也出不起這個價格,這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他相信,黎樺這個鳳首箜篌拿出來,很快就有大批的人聯(lián)系上黎樺,向他詢價。

    國家博物館那些人也要出動了,他們恨不得所有的收藏家都主動獻出他們的寶貝。

    面對本子這一突然的變化,不只是觀眾,主持人也驚住了。

    觀眾更是驚的下巴要掉了。

    “只有感嘆號能代表我的心情(這個世界上沒有我花拿不出的東西,感覺……”

    “只有問號能代表我的心情(為什么我這么窮,我們我這么沒見識,人家都有失傳的寶貝,我卻連有這種寶貝都沒聽說過……”

    “只有省略號能代表黑子們的心情(我替他們表達一下:為什么每次想看黎樺被打臉,最后都會變成被他打臉,為什么!?。?![捶胸泰山猿猴式怒吼.jpg]”

    最后黎樺表演了一曲古典音樂,黎樺彈奏的還是先前用笛子吹的《上陣曲》。

    他彈完之后不滿意道:“這個樂器不能表達蕭將軍的心情,不適合?!?br/>
    本子也覺得不適合,但不妨礙這個音色好聽,他幾乎都沉醉了。

    他本來也想表演一下,但最后卻道:“在箜篌的彈奏上,我不如黎樺,我給大家玩一個吉他吧?!?br/>
    他臨場將《上陣曲》改編,用吉他彈了一個熱血沸騰的曲子出來。

    除了那點滄桑,還有瀟灑不羈看破一切的感覺,仿佛,他在說,若我是蕭隨風(fēng),去他媽的江山,讓這破江山給我陪葬還差不多!

    黎樺被他改編的音樂弄得差些掉淚,在場的所有人,再喜歡蕭隨風(fēng)這個角色的人,也沒有他的感受深。

    本子的確是一個音樂怪才,難怪他說喜歡他的都是怪胎。

    現(xiàn)場的氣氛被帶動起來,黎樺還即興唱了幾句戲。

    大家都知道他的女裝,也知道他是下鄉(xiāng)去演話劇慰問留守老人的。

    卻沒想到他真的會唱戲,而且唱功不一般,完全不覺得業(yè)余。

    本子連連感嘆:“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在音樂這方面壓過我?!?br/>
    主持人也跟著捧道:“花花真的是十項全能,都不知道你還有什么不會的了?!?br/>
    黎樺不知道他是吹捧的話,他即使已經(jīng)熟悉了很多人類的套路,卻還是不了解人類拍馬屁的本事。

    他認真的想了一會兒,抿著唇道:“我不會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