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達電影院的時候,電影院里面人海密集,姜虞年排著隊,張華君則是去買吃可樂爆米花雞翅之類的。好在售票員比較給力,那么長的隊伍竟然沒多久就輪到了姜虞年,她來之前就跟張華君商量好,今天要依她,看愛情片被偷走的那五年。
這部片子剛上映不久,姜虞年也是聽花店里面的同事說的,張華君對這些情情愛愛的沒什么興趣,反正也是陪著她,就隨她去了。
題材還算新穎,大屏幕上面還在咿咿呀呀的播放著廣告時,姜虞年就開始捧著爆米花吃了起來。最開始的畫面很美好,兩個新婚的人去蜜月旅行,后來,后來慢慢的話題開始沉重起來,明明開始時候電影院包廂里面的人都在吃著爆米花喝著可樂,到了后來卻只聽得到別人偶爾的哽咽聲。姜虞年抱著爆米花不敢再吃,最后白百合死的時候,她也被那種哀傷情緒感染到,電影閉幕的時候,她摸了一下臉,都是淚水。
她有多久沒有被感動了?就算最后白百合死了,她也是幸福的,至少她老公那樣愛她。她的神經(jīng)在那一刻一直恍恍惚惚著,直到最后張華君拉著淚流滿面的她走出包廂迎面撞上了沈謙澤時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她只知道有人撞了她,她低著頭,眼淚還沒有止住,她想著張華君此刻牽著她的手,一切的事情他都會擺平,她只需要緊緊拉著他的手就可以了。
可是她沒有意料的聽到張華君的聲音,反而是平時那熟悉的讓她頭皮發(fā)麻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沈謙澤冷嘲熱諷:“喲,你竟然還會來娛樂看電影,今兒個不用賣命掙錢了?”
姜虞年慢慢的抬起頭來,此刻沈謙澤手臂里挽著陳茴,她對著陳茴笑笑后眼睛轉(zhuǎn)到沈謙澤身上:“彼此彼此,我也以為沈大公子你只會去夜店消遣呢,沒想到你也會來這么正經(jīng)的地方。”
“我女朋友喜歡看電影,我當然一切依她。”沈謙澤一臉迷人的笑,邊說還看了眼她拉著的張華君,可能是起初他的注意力只在姜虞年身上,這會看到是張華君時,他臉上又是極兇的蕭殺。陳茴也看到了張華君,她臉色大變,接著姜虞年看到她挽著沈謙澤的手在暗暗發(fā)抖。
張華君一臉的漠然無表情,姜虞年也不愿意去猜測現(xiàn)在他到底在想什么,她只知道對面的兩個人對她和張華君恨之入骨,她正準備離開時對面的陳茴說了一句:“等等?!?br/>
姜虞年抬眼看了眼陳茴:“嗯?”
陳茴松開挽著的沈謙澤,上前一步,然后姜虞年聽到‘啪’的一聲,張華君也不躲,硬是迎面承受著陳茴的這一耳光,姜虞年看到此刻退后了一步的陳茴,如囈語一般的聲音:“這一巴掌打下去,你現(xiàn)在心里的怨恨少了一點嗎?”
陳茴的眼睛看向別處:“姜虞年,我不討厭你,真的,你也不過跟我年紀一般大而已,但是這個男人我想想就惡心?!?br/>
姜虞年看了眼張華君,張華君眼睛里面看不出任何情緒,她又將視線收回來,看著陳茴說:“我知道,我理解的。但是,”姜虞年說完又看了眼沈謙澤,“你身邊的這個男人說不定比華君更讓人惡心呢?!?br/>
姜虞年一席話說得云淡風輕,但是她說完就看到沈謙澤一雙眸子里面暗藏的怒氣,她冷笑了聲,拉著張華君離開。
出了電影院,張華君拉住不停向前走的姜虞年,姜虞年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他眼里是極度的愧疚:“對不起虞年?!?br/>
姜虞年搖搖頭,“沒事華君,都過去了。我們重新開始?!?br/>
“我可能沒有你想的那么好?!?br/>
“我只要你對我好就行了,我不求你以后可以大富大貴,以前的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再說了,我剛來b市上大學那會,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大學都沒法念完?!?br/>
張華君不說什么,他只是嘆口氣,姜虞年拉著他的手繼續(xù)往前走。
兩人剛走幾步就被沈謙澤叫住,沈謙澤走到姜虞年面前,看看姜虞年,又看看張華君,然后聲音戲虐:“我讓人惡心?可是姜虞年這個惡心的人上了你,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也很惡心?”
沈謙澤剛說完,張華君就放開姜虞年的手,怒瞪著沈謙澤:“你說什么?”
沈謙澤譏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br/>
姜虞年看到沈謙澤后面的陳茴,她的眼里是震驚,憤怒,哀怨。
沈謙澤順著她的視線往后看,看到陳茴時他勾了勾唇:“我們走吧?!?br/>
陳茴將自己的情緒收好,一臉乖巧模樣挽著沈謙澤的手,她走的時候看了眼姜虞年,那眼神里面包含了太多的內(nèi)容,姜虞年看不懂,但是她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女人又受傷了。
她現(xiàn)在有點為陳茴可惜了,剛剛沈謙澤的話,已經(jīng)傷及了她,原來他所謂的愛也不過如此。他如果真為陳茴著想,他肯定會將那件事壓在底處,一輩子都不提及讓人知道??墒撬麆倓偟谋憩F(xiàn)讓她覺得那個人根本不愛陳茴,他只愛他自己,他說任何話都只想給自己找快活,他幾年前之所以那樣對他們也只是因為他咽不下那口氣而已。
想到這里姜虞年在心里面打了個寒顫,那人真薄情,誰要是愛上,必定是萬劫不復。
她看著張華君一臉正色道:“剛剛他說得對,我跟他做了,你嫌棄我嗎?”
張華君牙齒咬得咯咯直響,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穩(wěn):“沒事,都過去了,是他逼你的嗎?”
姜虞年點點頭:“是?!?br/>
“我們可以去告他?!?br/>
姜虞年自嘲的笑笑:“這個社會官官相護,官商勾結(jié),你以為就憑我們兩個,能把他怎么樣?我沒事,我就當被瘋狗咬了,過去了我已經(jīng)忘記了。”
張華君聽姜虞年這么說也不再說什么,拉著姜虞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