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璣玄老道一絲神識一直鎖住死靈君主骨爪之中的聚魂帆,見其無奈放棄這魂帆,當下顧不得其他,滿是興奮之態(tài)的朝著那魂帆抓去。而那死靈君主才得以從容逃脫。
“轟隆”一聲沉悶的巨響之后,傳來那璣玄真人憤怒的咆哮之聲,無外乎就是再次見到這輪轉(zhuǎn)君王,定要煉化元神注入此類的惡毒之言。
原來這“轟鳴”之聲是死靈君主埋入聚魂帆中的一顆以魂力凝聚的‘炮彈’璣玄見魂旗已被死靈君主擯棄,哪里還有絲毫的謹慎之色,所以才吃得此悶虧。
純正魂力凝結(jié)的‘炮彈’多少給璣玄真人帶來一定的傷害,不過此刻璣玄卻是毫不在意,魂旗握在骨爪之中,滿是得意的神色。
葉枯、甲魚兩人處在神殿另一端,元神早已打開,謹慎之色更甚從前。見璣玄神識掃來,當下出言道:“恭喜璣玄真人終得至寶!如今這死靈君主也不知所蹤,葉枯、甲魚兩人借此正好也可以脫身,真人相助之恩,葉枯銘記于心!”葉枯不等這璣玄老道說話,搶先把話說在了前頭,只等著對方的反應(yīng),倘若這老道出爾反爾,那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斃,即便奈何不破,委曲求全這種詞匯,葉枯的神識中一直從未出現(xiàn)過。
“哈哈!你這小子倒是靈敏異常,不僅實力強勁,這察言觀色的功夫倒也絲毫不遜于其他”璣玄真人一朝奪得至寶,滿是歡喜的神色,只是不知其內(nèi)心真如表現(xiàn)出來的如此歡愉。
“真人說笑了!葉枯魂力和真人相比簡直如皓月與熒光,比之不得!方才所言全然都是肺腑,衷心為真人感到歡愉!”葉枯又言。
“哈哈,如此甚好!貧道更是越發(fā)的喜歡你這古怪的小子!”那璣玄神色歡愉依舊。
“多謝真人抬愛,只是我們確實要走了,還請真人見諒!”葉枯神識傳向那璣玄略有硬氣。而后神識提醒一旁的甲魚,見機行事!
不等那璣玄真人有所表示,葉枯事宜甲魚轉(zhuǎn)身變向神殿那殘缺的入口遁去。
只是下一刻便如葉枯所想般,璣玄縱身一躍,橫在他們的去路中間,神識歡愉依舊,一言不發(fā)。
“真人何至于此?難道要出爾反爾么?”葉枯冷言道。見這璣玄姿態(tài)明顯有意為之。
“我璣玄何時言語不一,只是我還沒讓你等離開,何至于這么著急要離開?”
“丫丫個呸的!你都做到這份上了,休要再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臉!”甲魚言語相向。
“正人君子?”貧道何時說過?
“倘若真人硬要如此,那葉枯只有得罪了!”不等璣玄又言,葉枯、甲魚兩人儼然把魂火調(diào)息到最強的狀態(tài),蒞臨如此大敵,當真托大不得!
一時間氣氛僵持了下來,雙方你來我往神識強勁,一場惡戰(zhàn)隨時可能激發(fā)!
但也只是片刻之后,那璣玄真人卻如先前般大笑兩聲,繼而神識散開。葉枯、甲魚頓感壓力散去,看那璣玄此狀,滿是茫然不解的神色……
“罷了,罷了!”那璣玄真人收回骨爪中的聚魂帆,神態(tài)恢復(fù)如前,繼而神識傳道:“倘若當真能夠讓你們有一絲生死白骨的機會,你等可愿去爭?。俊?br/>
葉枯、甲魚兩人本就茫然不接,聽聞當前之言,更是不知。
“還望前輩指點!”葉枯以退為進,并未給出直接的答案。
璣玄聞言,略有欣賞之態(tài),繼而道:“貧道有個計劃,一個有可能讓人生死白骨、逆轉(zhuǎn)輪回,讓死靈重回塵世的計劃!不知你們兩人可有興趣?”
“丫丫個呸的!”倘若當真如此,哪有死靈不想立即逃離這該死的死亡國度。而去享受那夢中才能感受溫暖陽光的味道!甲魚儼然怦然心動,興奮之色不加掩飾。不過被葉枯一聲呵斥,頓時恢復(fù)了清明。
璣玄真人停頓半響,整理好思緒才道:“我生前本是牛勛山、清虛觀門中長老。若如此算來,想必已是五百年前的前塵往事。
五百年前,我清虛觀門徒一眾聯(lián)盟那天殘閣、無極洞、玉虛宮及合歡宗七大仙山門派一同去那‘蒼山血?!瘍措U之地,企圖尋得上古異寶。七大聯(lián)盟上百余眾從我牛勛山整裝出發(fā),前去尋寶。說來真是可笑,所謂的七大聯(lián)盟名義上雖是一個整體,實則暗流涌動,各自心懷鬼胎!畢竟誰都想在那兇險之地奪的重寶,如此以來自家門派定會力壓其他門派之上!開始的時間,各門派門徒礙于宗族長老,并未作出太多惡劣的行徑,彼此雖摩擦不斷,但都還能克制一二。
但當這百余徒眾到達那兇險之地之后,當機立斷撕下偽裝,在各宗長老暗示之下對其他徒眾大大出手。原因很簡單:“這蒼山血海之地雖為上古洪荒大兇之地,異寶眾多。但誰都不想讓其他門派奪取,他日成為禍患!于是一場惡戰(zhàn)就此開來。除卻門派長老,剩下那八十有余的徒眾皆是各門派培養(yǎng)的青年才俊,其實力毋庸置疑。我清虛觀徒眾亦在那慘烈之戰(zhàn)中連是隕落四名翹楚!最后進入那蒼山血海之地徒眾不足五十。
七大門派一旦進入那洪荒之地,便各自為營,為爭奪洪荒至寶,更是上演了一場血腥無奈的阻殺之戰(zhàn)。一路下來,除卻各族長老外,門下子弟死傷者十之**。
諷刺的是,當七大門派遭遇洪一系列洪荒妖魅的攻擊之后,最后不得不收手,無奈共同對敵,經(jīng)此一行,這兇險之地果然有洪荒至寶現(xiàn)世而出!各門派長老為得異寶,便再也沒有理由共同合作,彼此再次出手相向。
我清虛觀長老跟隨者共有四人,本該同仇敵愾全力對敵,哪知觀中那璣德敗類竟早已茍且他人,聯(lián)手擊殺。門派之中出此敗類,簡直恥辱萬分!雖時隔幾百年,璣玄真人說到此處仍舊憤怒異常,不可抑制!
“丫丫個呸的!”這種敗類確實可恨!可你是怎么掛掉的?“甲魚聽得出神,言語間當是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還好此刻璣玄真人完全沉浸在往事的回顧里,并沒有注意甲魚言語不遜,繼而道:“我清虛觀最后只剩下我和璣妙。經(jīng)得一番苦戰(zhàn),終于得到其中一枚“翻天神印”但那一幫貪得無厭之輩明明都已得其他至寶,卻還不放過其他門派。
我與璣妙多次浴血奮戰(zhàn),卻最終雙雙落得身死的境地,那一戰(zhàn)我清虛觀可謂是全軍覆滅,損失慘重!饒是如此,璣玄難免沉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