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ri之后,便是生靈死靈第三次大戰(zhàn),前輩既然有如此實力,何不前往助陣?!币驗楹ε露兊妙澏兜穆曇艟従忢懫稹?br/>
將視線轉(zhuǎn)到此地,只見一個看似機靈的瘦小少年一臉畏懼的看著眼前之人。
眼前青年面容英俊,刀削般的臉頰上掛著堅毅和滄桑之感,一對如星雙眸之中蘊含無盡深邃,強橫的氣息若隱若現(xiàn),顯然絕非一般之人,背后一柄夾雜著無數(shù)紅se血絲的暗紅長劍綻放著熒熒光輝,更顯神秘。
青年淡淡一笑,剎那間壓抑之感盡數(shù)消退,那股強橫的氣息隨之消逝,好似臨家青年,凡夫俗子一般。
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剛剛醒來的無名,說來也是古怪,剛剛清醒的無名只是給自己變了一身頗為搶野的黑se勁裝,竟被一個有著尊王實力的奇怪少年小偷給當成了肥羊,要不是身上的儲物袋也是元力所化,無名還真的就被這少年得手了,要知道這荒郊野地的,少年自然不能明著接近無名,而是施展了隱身秘法接近無名。
然而以無名的實力竟然無法感應,要不是少年取那虛假的儲物袋,他還真的被偷了也無法知道是誰所為,雖然無名沒有注意算是一個原因,但是那隱身秘法的恐怖也是無法忽視的。
“你的隱身秘法……”無名話說到一半,卻是猛地停滯。
只見瘦小少年連忙跪下,哭著道:“前輩,這遁天之術乃是我族中秘傳神通,只有我遁天一族族人才可以施展此術,其他種族是不行的,還請前輩原諒!”
無名扯了扯嘴角,道:“我是說你的隱身秘法真的很厲害,遁天一族到底是什么種族的啊,你不是人族嗎?”
瘦小少年臉上哭se頓時消失,好似完全沒有發(fā)生的樣子,帶著滿臉自豪笑著道:“遁天一族乃是上古遺族之一,也是人族的附屬種族,其實別看我樣子年輕,其實我也有二十歲了呢!”
無名翻了翻白眼,無奈的道:“我光睡都睡了二十年了!”
瘦小少年不可思議的打量了無名一陣,古怪的道:“前輩,我怎么也沒看出來你竟然這么懶!”
無名突然升起一股吐血的沖動,連忙擺了擺手穩(wěn)定情緒,說道:“你們的種族豈不是極為厲害,只要修煉了二十年,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摸到我的身邊。”
瘦小少年滿臉苦澀的撇了撇嘴,道:“我們遁天一族無法修煉,只有天賦神通,而這神通的唯一作用就是隱匿身形,以我如今的狀態(tài),在這弒血戰(zhàn)場之中戰(zhàn)勝不了任何一個其他種族的人或者獸!”
無名一怔,道:“那你怎么生活,我是說連野獸也無法捕殺,又不修道法無法辟谷,那靠什么生活?!?br/>
瘦小少年眼中劃過一絲黯然,道:“我們靠種一些谷物,以及偷盜一些修為并不高,依舊帶著儲物袋的修士的東西,用來交換生存?!?br/>
無名心中一嘆,這個種族顯然生活的極其艱難,若不是有那玄奧的隱匿神通,恐怕早已滅族。
然而一個想法涌上心頭,問道:“既然你們無法修煉道法,那最早的那一輩人,又是如何存活下來的呢?”
瘦小少年捏緊雙拳,道:“曾經(jīng)的我們是會一種功法,也出過極其強大的存在,但不是人族的修道修魔功法,甚至連妖獸的妖修之法和靈草靈木的靈修之法我們也嘗試過,可不知為何,就是無法修煉,具某位大能說,我們體內(nèi)沒有靈根,而無論是道是魔,是獸是靈,都需要靈根才能修煉?!?br/>
其實靈根只是一個具象化的說法,其實人的體內(nèi)并沒有那一根東西,而是一種資質(zhì)的說法,顯然那個大能說的就是這遁天一族沒有修道的資質(zhì)。
想到此處,無名卻是心中一震,他也是沒有靈根,因為他修的乃是武道功法,然而武道則是人人可修,無論資質(zhì)高低。
看著神情黯然的瘦小少年,無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道:“我有一種功法,不知你是否愿意學習看看?”
少年以為無名在安慰自己,興致缺缺的點了點頭。
無名笑著搖了搖頭,道:“無論你是否能夠練成,你都要記住,沒有人可以輕視看不起他人,所有擁有智慧的生靈地位都是一樣的,沒有修為高低的貴賤,也沒有種族的貴賤,有的只是道德上,心志上的好壞,而你,要做好人!”
少年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似乎不明白無名說這個給自己究竟何意。
無名合上雙眼,諸般武道功法流轉(zhuǎn)心間,有體修之法,亦有內(nèi)修之法,甚至有著寄托兵刃的意修之法。
意修就是將意念寄托在兵刃之上,修來的內(nèi)力用以加持洗練兵刃,曾經(jīng)有個甚至連半個人大小的石頭都無法舉起的意修,卻能憑借他意念寄托,內(nèi)力洗練的刀一刀斬殺后天巔峰的武者,這就是意修的極端!
然而此時,無名把諸般修煉功法以及諸般武道殺技盡數(shù)匯聚在一念之間,甚至連武道的八式基礎式以及六式起手式都放入其中,化作一縷微茫打入少年眉心。
少年身軀一震,緊皺的眉心表示顯然并不怎么舒服。
無名略一思索,知道因為少年沒有接觸過武修功法,可能不會修煉,畢竟連經(jīng)脈究竟是哪些都不知道又如何修煉。揮手間打入一道元力,引導著少年進行武元的運轉(zhuǎn)。
只是剎那間,那股在無名看來極其微小,實則足以媲美聚靈境的元力瞬間便在少年體內(nèi)結成武淵,然而這僅僅是開始,強悍的武元瞬間充滿武淵,達到了碎淵之境,在無名的引導之下轟碎武淵,達到了返體之境,然后徑直渡過了那危險的返元入骨階段,成就了返體大圓滿的實力。
那曾經(jīng)耗費無名長久時間才成就的返體大圓滿竟然就在這須臾之間達成圓滿!
張開雙眼,感受著體內(nèi)那自我感覺強大無比的武元,少年泛起一臉喜se和滿眼的感激。
“前輩,從今以后,我江聽雨的xing命就是你的了!”少年一臉堅定。
無名莞爾一笑,道:“我要你的xing命又有何用,只要你記得要做個好人,不可以傷害無辜我就滿足了。”
江聽雨連連點頭,道:“敢為前輩姓名?”
無名眼中浮現(xiàn)絲絲落寞,道:“家?guī)煈械萌∶?,故而我就叫無名!”
江聽雨點了點頭,道:“無名前輩,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將這武修功法傳給我的同族?”
無名略一沉吟,旋即答應,卻是不知因此后世多了多少風云!
“好了,既然有第三次大戰(zhàn),我也該前去相助一番,若是讓尸族占據(jù)了弒血戰(zhàn)場,那么修真修魔兩界可就危險了?!睙o名話語之中帶著淡淡的憂愁之意。
至于這二十年發(fā)生了什么,無名一早就從江聽雨那兒得知,想到尸皇的女兒,無名眼角不禁又是一跳。
雖然無名二十年前就不懼圣玄天,但是天曉沫和圣玄天卻是不同,無名可是天曉沫的殺父仇人,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無名相信,天曉沫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面對一個敢于拼命的偽大尊巔峰強者,無名還是頗為忌憚的。
長長一嘆,在這冰冷的世界之中,豎個敵人遠遠比找個朋友容易許多。
……
死靈和生靈的大戰(zhàn)中心,正是曾經(jīng)的修道界和修魔界兩座圣城相戰(zhàn)之處,經(jīng)歷一系列戲劇xing的變化與斗爭,生靈聯(lián)軍重新拿下了被尸族搞得破爛不堪的弒血圣城,圣城之中的劍閣所在,依舊閣中空空,無人居住,唯一有的只是歷經(jīng)歲月的滄桑。
而弒血圣城的中心點,也就是弒血大殿之上,生靈聯(lián)軍百族之人共同商談。
無論是曾經(jīng)的修真界之人,亦或者修魔界之人都沒有掌控實權,一族兩大支勢力卻僅僅只有兩人代表出席。
自從修魔界的第一智者曉若夢逝去之后,便沒有哪個門派能夠代表整個修魔界,直指三年前!
劍神道一項以來多出豪杰,秦無道就是其中之一,那個自稱是無名師父的神秘存在有著許多杰出的徒弟,而三年前,新一代的劍神道代表劍情天橫空出世!
伴隨著她的出世,流傳著一句話,“眾生眼里眾生劍,一縷情絲三千牽。萬道道中萬道衍,一柄癡情輪回現(xiàn)!”
這句話與她的由來并非毫無關系,據(jù)說是一個愛上了靈劍的癡情女子與一柄皇者之劍同時墮入輪回,轉(zhuǎn)世而并不分開。
據(jù)說十八年前,當她轉(zhuǎn)世而出的之時,眉心刻著一柄劍,然而那劍并非虛幻亦或者圖紋,而是一柄真真實實,可以使用的劍!
還是嬰兒的女子不哭不鬧,竟能將長劍召喚而出,而抱著長劍的嬰兒顯得格外寧靜,而在這十八年,似是得道一般,女子的實力竟然一ri千里,遠遠超越了秦無道,僅僅十八年,便成就了尊王巔峰的無上劍道!
就在她十五歲的時候,劍神道之主似是知曉了一些其妙的事,特意將劍情天遣入弒血戰(zhàn)場之中,從那一天起,修魔界的首領就成了她!
這一年似乎注定成為新秀的一年,繼承了圣王道的齊天凌,成了修真界的代表人物,而坐在這弒血大殿之上參與會議的修真界之人,正是齊天凌和劍情天!
就在百族會議即將開始之時,弒血圣城內(nèi)的劍閣那空蕩許久的大門重新打開,一道英俊的身影緩緩步入其中?!緞﹂w就是無名第一次在弒血圣城所住居所】
“還真的是毫無變化??!”無名淡淡的聲音緩緩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