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著她故作神秘的樣子心中有些不快,可是太后不能見死不救,看著她冷冷的說道:“跟朕來吧。”
冷沐歌轉身跟著他走到一個偏殿內,只聽到他冷冷的說道:“說吧,你有什么事情?”
“我想知道瑾瑜身上的陰陽咒?!崩溷甯璧难凵袷智迕鳌?br/>
皇帝臉色一沉:“你知道,你和顧瑾瑜有了夫妻之實對不對?”
“看來陛下你知道的很清楚啊,不然連這個都知道啊?!彼男θ莺芾洹?br/>
皇帝嘆了一口氣:“告訴你也無妨,這陰陽咒是先祖皇帝當年在打仗的時候,受傷掉在一個叫毒王谷的峽谷里,后來那個的谷主救了先祖皇帝,毒王因為沉迷在毒術里無法自拔,得了一種怪病,一旦發(fā)病就會渾身長滿綠毛,那毒王告訴先祖皇帝只要每年給他送去一個他的妹妹或者女兒,他就幫他打江山,先祖皇帝當時同意了,可是后來他發(fā)現(xiàn)送去的女子不是死了就是瘋了,生下來的孩子都會散發(fā)毒氣,把他身邊的人都毒死?!?br/>
冷沐歌皺著眉頭:“其實根本沒有陰陽咒對嗎?只是一種病對嗎?”
皇帝點頭,毒王谷每一任谷主都會過來找我們,這次我們只能把顧瑾瑜的母親送過去,按照毒王的意思,如果他們的子嗣能活到四十歲,就接回去。
“可是現(xiàn)在也沒有對不對?”冷沐歌心疼顧瑾瑜只是皇家的犧牲品。
“最長的也就活了十年,顧瑾瑜的母親是朕叔叔的表妹的女兒,她不信命,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聽說的,可是以毒攻毒,她開始給自己吃毒藥,雖然是小劑量的,卻不知道生下來的是雙胞胎,那個弟弟同樣活到十歲也沒有了,顧瑾瑜奇跡般的活到現(xiàn)在?!被实壅f道。
“她的母親到底是怎么死的?”冷沐歌發(fā)現(xiàn)顧瑾瑜身上的毒只有在血液循環(huán)快的時候,身上才有麝香的味道。
她絕對不相信顧瑾瑜的母親是反噬死的,皇帝嘆了一口氣:“自殺,她愛上了那個綠毛怪,而且她也中毒了?!?br/>
冷沐歌點頭:“陛下,我要去找那個毒王谷,你可知道方向?!?br/>
“不知道,不過先祖皇帝曾經(jīng)畫過一個地圖,如果你真想去,就拿著地圖去吧。”皇帝看著她。
冷沐歌跪在地上:“那請皇帝給我那地圖?!?br/>
“可以,不過你要救活太后娘娘。”皇帝看著她。
“我現(xiàn)在就去?!崩溷甯柁D身離開。
皇帝看著她遠離,冷冷的說道:“高公公,去把那個羊皮卷拿來吧?!?br/>
高公公若有所思:“陛下,這可是皇家機密啊,就這么簡單給她嗎?”
“她要就給她吧,以為那里很好找到嗎,況且那個地方在迦葉州,皇后的手里,就不知道兩敗俱傷,傷害的是誰了?”皇帝嘴角泛著得意的笑容。
高公公眼睛里滿是阿諛奉承目光:“陛下真是睿智?!?br/>
“睿智不知道,當了皇帝這么多年了,我就知道什么是漁翁之利,走吧,看她如何救太后?!被实鄞蟛阶呦蛱蟮膶媽m。
其實冷沐歌也不知道如何救治太后,她就是從那個歐陽手里搜到了那瓶藥,其實那瓶藥沒有毒,有毒的是他的手。
剛才歐陽經(jīng)過她的時候,她故意踩了他的鞋子,然后用手一彈,那毒藥自然去了他手上而已。
拿出一丸藥放在溫水里化開,然后聞了聞吩咐道:“給太后服下吧。”
太后喝了下去果然好多了,脈細平穩(wěn)了,冷沐歌點頭看著皇帝:“陛下,太后的毒已經(jīng)解了?!逼鋵嵥碌亩静挥媒馑帲挥幸豢嚏娮孕薪忾_。
太后皺著眉頭慢慢的睜開眼睛:“哀家這是怎么了?”
“太后你醒了啊,真是嚇死朕了?!碧笱凵裼行┟H唬粗鴩约旱娜耍骸鞍Ъ疫@是怎么了?”
冷沐歌笑著說道:“太后只是中毒了,不過現(xiàn)在毒已經(jīng)解開了。”
太后點頭:“一定是冷大人救了哀家了啊,你簡直就是哀家的救星呢,陛下你一定賞賜冷大人啊。”
皇帝臉上明顯松了一口氣:“太后,朕已經(jīng)準備好了,冷大人,還是你醫(yī)術高明,高公公把地圖給她吧。”
高公公端著一個黑色的盒子走到前面:“冷大人,你的地圖?!?br/>
“多謝?!崩溷甯杞舆^盒子。
皇帝看著大家:“好了,今天朕累了,就不參加四王的宴會了,你們自己各自散開,讓太后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所有的人悄悄退開,四王也沒有什么心情舉行什么宴會了,看著周圍的人:“各位大人,本王還要趕路去迦葉州,所有今天的宴會到此結束了?!?br/>
其實參加宴會的人晚上經(jīng)歷了這么多,自然也沒有了游玩的興致,也都三五成群的離開皇宮。
冷沐歌仔細摸著盒子心里想著,是不是先把羅盤拼好了再去找毒王谷呢。
顧瑾瑜幾步追了上來:”在想什么呢?“
“你猜這個盒子里是什么?”冷沐歌像獻寶一樣將盒子遞給他。
“地圖?!鳖欒ご蜷_盒子,看清地圖的模樣激動的看著她:“毒王谷的地圖。”
“恩,這次好了,我們可以去找毒王谷了。”顧瑾瑜興奮點頭。
顧瑾瑜皺了一下眉頭指著地圖的一端:“為什么這個迦葉山竟然是一個斷崖,箭頭還往下指,難道是要我們跳下去嗎?”
“我看看?!崩溷甯枘眠^地圖果然看到這個迦葉山處是斷崖:“聽說夏國的先祖皇帝是從山上掉下去的,你說先祖皇帝也不知道這個毒王谷的入口,只是記得當時怎么去的呢?!?br/>
顧瑾瑜點頭:“看來也只有這樣了?!?br/>
兩個人坐在馬車,冷沐歌這幾日都沒有睡好,閉著眼睛昏昏欲睡,顧瑾瑜伸出胳膊讓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睡。
突然馬車外響起了咚咚箭的聲音,冷沐歌一下子睜開眼睛:“外面什么聲音。”
一個健步?jīng)_了出去看到皇后披散著白發(fā)站在一輛黃色的馬車上,渾身泛著殺氣:“冷沐歌,我今天殺了你。”說完拿起一個弩箭朝著她射了過去。
冷沐歌拋出九爪鉤子將弩箭纏繞住,一個翻身將弩箭拋了過去,那弩箭眼看著就要射進皇后的心臟。
四王從天而降,生生擋在皇后的面前,弩箭深深刺進了他的肩膀上,皇后看著自己兒子身受重傷大喊著:“你這個笨蛋,為什么要替我擋箭?!?br/>
“別自作多請,我不是替你擋箭,我是保我夏國南邊無戰(zhàn)事?!彼耐跹凵駧еt血絲。
冷沐歌和顧瑾瑜兩個站在馬車前,只聽到顧瑾瑜冷冷的說道:“皇后,本以為你這次九死一生,能夠感恩,沒有想到你死性不改。”
皇后聲嘶力竭:“都是你們壞我好事,不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皇太后了?!?br/>
“皇后你好大膽子,這樣明目張膽的說出自己弒君的目的,不怕我告訴皇帝嗎?”冷沐歌看著她。
“哈哈,我已經(jīng)成了今天這副模樣了,死又何妨,我才不去什么迦葉州呢,我要和你這個賤人同歸于盡。”說完從懷里拿出匕首就要沖過去。
可是她無論怎么跑也跑不動,轉身看著四皇子拉著她的衣服,生氣的大罵:“你這個孽子,放開我,早知道你會有一天氣死我,生下來就把你溺死好了,還讓我差點死掉?!?br/>
“你鬧夠了沒有?!彼耐蹩粗叵?br/>
皇后嚇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吼我?!?br/>
“給我老實點,不然我到了迦葉就給你軟禁起來,讓你活活的老死在房子里?!彼耐?nbsp;的眼中滿是陰冷,嚇得皇后渾身都發(fā)抖。
四王看著身邊的皇后老實了,抬頭看著兩個人:“冷大人,安平王,希望能放過我母后,我們去了迦葉就在也不回來了。”
安平王聲音冰冷:“希望你的話能夠算數(shù),如果皇后再有一會,本王不敢保證她會活著。”
“告辭。”四王拱手道別。
冷沐歌嘆了一口氣:“我突然明白皇帝為什么那么痛快的給我地圖了。”
“我們要去的地方就是迦葉州啊。”顧瑾瑜的眉頭皺了起來,看來皇帝這樣要他們兩敗俱傷啊。
兩個回到馬車里,各自沉思了一會,冷沐歌抬頭看著他:“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們動身去迦葉洲,越快越好。”
“大約三天的時間吧。”顧瑾瑜看著她:“我需要安排一些事情,不能我們兩個人赤手空拳的過去啊?!?br/>
“好,我知道了,我也要安排一些事情?!闭f話的功夫,兩個人就到了冷沐歌府邸。
顧瑾瑜緊緊拉著她的手:“先別走,陪我待一會,我明天可能要去長公主那邊一趟?!?br/>
“讓瑞親王假扮你是不是?”冷沐歌看著他。
“恩,逍遙學院很多事情,不能讓外人知道,所以我只能悄悄的走。”顧瑾瑜看著她。
冷沐歌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對了,我心中有一個疑問?”
“什么?”顧瑾瑜看著她。
冷沐歌眼睛轉動了一下,斟酌了一番:“你的弟弟是怎么回事,還有顧憶兒是你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