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姚情,那個小雜種真的被你關在箱子里了嗎?”
“那當然,你是沒看到他當時樣子,在箱子里哭著求我把他放出去?!弊咴谧钋懊娴呐⒆樱虬绲锰鹈揽扇?,嘴里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感到可怕。m.
“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死氣沉沉的表情,讓人看著就心煩”
白蕓蕓皺起眉頭,緊拽著想要離開的男孩“他們說的是你嗎?”
男孩微不可察的點點頭,那群人走過來后,發(fā)現(xiàn)本來在箱子里的人,卻出現(xiàn)在了外面。
為首的女孩子用指責的語氣說道:“許逸笙,誰允許你出來的?!?br/>
許逸笙?
是她要找的那個許逸笙嗎?為什么和照片上一點也不像,未來毀天滅地的大反派,現(xiàn)在被人欺負成這副病態(tài)的樣子。
未來的許逸笙絕對是因為長時間的折磨,心理變態(tài)了吧。
許逸笙并沒有回復許姚情,低頭沉悶不語地站在原地,仿佛周圍發(fā)生了什么都與他無關。
這是要打碎了牙齒往自己肚子里咽啊。
上一世她剛被帶到孤兒院的時候,也是這副樣子,她四歲前一直在外乞討,直到被人送到孤兒院。
第一天剛進去的時候,就有幾個年齡比她大的孩子,來找她麻煩。
等管理員過來的時候,幾人都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因為白蕓蕓知道,就算告狀也沒人會幫她。
而且還可能會因為告狀,背地里被欺負得更慘,受人排擠,所以她學會了忍耐,然后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報復回去。
現(xiàn)在的情況和她當時還真的像啊。
不過如今不一樣了,她有爸爸有哥哥,有人愿意給她撐腰,她現(xiàn)在腰板可硬了。
想到許逸笙身為她未來的盟友,現(xiàn)在被人欺負,白蕓蕓覺得她應該出手幫一下。
這樣在為了兩人共謀大事的時候,還能賣許逸笙一個人情。
“是我放他出來的。”白蕓蕓把許逸笙拉到身后,直面著許姚情說道。
審視著這個站出來為許逸笙出頭的女生,孩子們也被站出來的白蕓蕓所吸引。
“你是誰?誰允許你壞我的事的,我可是許家的二小姐,你要和我作對?”許姚情對于這位打亂她的計劃,還妄想搶她風頭的女孩子,充滿惡意。
這么小的年紀,就已經(jīng)學會仗勢欺人,還傷害親哥哥,白蕓蕓眼神復雜。
這個容落箐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本人當惡毒女配就算了,這難道就是有什么樣子的父母,就有什么樣子的孩子。
“哦,然后呢?我就這么做了,你能怎么樣,回去告訴你媽媽嗎?”
向來橫行霸道的許姚情,被人氣得臉色漲紅,拿起手邊的盤子,朝白蕓蕓扔了過去。
飛過來的盤子被白蕓蕓躲開,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碎裂的聲音吸引了周圍保姆的注意,但他們也不敢貿(mào)然上前,于是去內(nèi)廳找夫人來解決。
白蕓蕓走上前摁住了許姚情還想要再扔東西的手,許姚情掙扎了半天,還是被白蕓蕓按著,委屈地開始嚎啕大哭。
恰巧來找孩子們的大人聽到哭聲趕過來,白蕓蕓借著許姚情的力,摔到了地上,裝作被欺負的樣子,低聲抽泣,還眼神示意許逸笙一起。
“沒聽說過一句名言嗎?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大人們看著坐在地上哭著的兩個孩子。
一個是剛才白總抱著的女孩,一個是許家的長子,兩人一個被推倒在地,一個滿身傷痕,一看就讓人覺得兩人受欺負了。
就在這時本來被那些世家小姐纏得麻煩,白初源打算來庭院找妹妹。
看到這一幕,跑到白蕓蕓面前,抱起來就開始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妹妹哭。
“蕓蕓怎么了,誰欺負你了?告訴哥哥?!卑壮踉瓷裆辜保趺床乓粫簺]見,就被人欺負了。
白蕓蕓哭的開始打嗝,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哥,哥,是,是她欺負我,她推我,還拿盤子砸我,還罵我是小雜種。”手顫顫地指著許姚情。
被白蕓蕓不要臉的惡人先告狀震撼到了“分明是她自己摔倒的”,但顯然周圍的人沒有人相信她。
許家的人也在這時候趕來,白蕓蕓第一次和容落箐見面,女人容貌端莊秀麗,舉手投足之間有著難以掩飾的優(yōu)雅,身形婀娜,皮膚被保養(yǎng)的看起來很年輕。
誰會想到她是當年害死白蕓蕓母親的兇手,如果白蕓蕓沒有穿越進來。
她就可以一直高高在上地享受著許家家主夫人的身份,利用前世得來的記憶,一步步向上爬。
對這個女人,白蕓蕓一點好感都沒有,害死她母親,放縱自己的女兒去欺辱丈夫前妻的獨子。
系統(tǒng)說許家的原配夫人就是被容落箐活活氣死的,容落箐和許逸笙的父親許從炆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但當年許從炆家因為一場意外,公司瀕臨破產(chǎn)。
那時候容落箐其實已經(jīng)懷了他的孩子,因為重生的緣故,兩人設計讓許從炆攀上了許逸笙的母親。
兩人結(jié)婚后,憑借許逸笙母親家的實力,解決了那次危機。
接下來所發(fā)生的一切,簡直越來越刷新白蕓蕓的三觀。
兩人吞占許逸笙母親的家產(chǎn),帶著比許逸笙還要大一歲的女兒光明正大搬進了許家,氣死了前任許夫人。
明里暗里一直虐待許逸笙,白蕓蕓當時聽著系統(tǒng)向她一點一點細說這些事的時候,心里止不住地泛著惡心。
她愿意和游元軒聯(lián)手,害死她母親,也是為了霸占漫畫中原屬于女主的那些勢力和金手指,占為己有。
并沒有把系統(tǒng)的身體帶來,于是只能在腦海中詢問“剔除重生者,要以什么方式?”
“一般來說是由重生者死亡,或者讓重生者失去原本不屬于她的東西回歸原樣,通常有重生者的出現(xiàn),只要不太過分,并不會對其做出過多的干預,但因為這次世界出現(xiàn)了崩壞的預兆,主系統(tǒng)那邊才來下達的指令。”
視線掃到從剛才開始就一句話也沒說的許逸笙,這孩子絕對是因為虐待導致心理變態(tài),所以開始毀滅世界的吧。
“初源,發(fā)生什么事了?”容落箐輕柔地出聲詢問道,假裝沒有看到剛才白蕓蕓指責自己女兒的樣子。
既然沒聽清,那她也不建議再說一次“許姚情剛才拿盤子砸我,還推我,不讓我和逸笙一起玩,還罵我們兩個是小雜種?!?br/>
眼睛因為剛剛哭過,眼眶周圍紅紅的,水潤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趴在白初源的懷里。
抽泣地向哥哥告狀,身體一抖一抖地讓人覺得很是可憐。
看熱鬧的人群,把目光投向了容落箐,想要看看這位據(jù)說溫柔賢良的許夫人會不會為了外人和繼子懲罰親生女兒。
只見容落箐走到女兒面前,溫柔的輕聲詢問“剛剛妹妹說的事,是你干的嗎?”許姚情當然不會承認。
“姚情說她并沒有做過,白少爺,可能他們幾個小孩子的普通打鬧,姚情過分了些,白小姐應該也是性情比較溫和,曲解了姚情的意思,被嚇到了?!?br/>
不愧是能做女配的人,遇事波瀾不驚,還三言兩語就想小事化了,說她膽小怕事,玩不起是吧。
已經(jīng)有人開始打圓場,打算把這事圓過去,眾人勸說著抱著白蕓蕓的白初源。
容落箐還順勢讓許姚情道歉,顯得她大方善解人意,如果白蕓蕓還鬧,就是不懂事耍脾氣了嗎?
從剛才開始一直抱著她的白初源,臉色黑沉,白初源的脾氣可不管許姚情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但容落箐的話,讓白初源的臉色越來越差。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