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亭月聽了這么無賴的話倒覺得新鮮,他本以為眼前小丫頭會認(rèn)慫怎么的,卻沒想到她如此厚顏無恥地搬出老師來,不過這倒是讓他有了興致,是誰教出這么無賴弟子來。他呵呵戲虐道:“喲呵,剛才是誰那么硬氣說賠錢的,怎么現(xiàn)在不想賠了。來來來,告訴我是哪個混蛋教出這么無恥地的弟子來?!?br/>
宋靈娟被他擠兌的面紅耳赤硬著頭皮說道:“我老師嚴(yán)冬?!?br/>
風(fēng)亭月眼神閃爍,心道:倒是沒想到是嚴(yán)師弟的弟子,嚴(yán)師弟那么生冷性子盡然收了一個這么灑脫的弟子。他咧嘴笑了笑瞧了一眼小丫頭:“小丫頭,既然你賠不起,那就讓你老師來陪。”
說罷風(fēng)亭月也不搭理小丫頭,單手捏了段手決,一道綠色符文閃動在空中,然后一句去便看見手決飛入天空,消失的無影無蹤。
藏書閣,嚴(yán)冬正和穆云溪聊著閑天,突然收到念決也是一愣,穆云溪問道:“什么人找你?”
嚴(yán)冬道:“丹堂風(fēng)亭月,讓弟子速去藥園一趟。”
穆云溪點點頭道:“那去吧,回頭記得讓小丫頭來我這?!?br/>
嚴(yán)冬點點頭,退出藏書閣,然后一個閃身消失在藏書閣門口,再次出現(xiàn)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他打量四周看見大弟子站在這還以為小丫頭無法無天沖撞風(fēng)亭月,他含笑抱歉道:“風(fēng)師兄恕罪,是不是小丫頭不懂事,說了不該說話沖撞了您,您告訴我,我回頭一定收拾她?!?br/>
風(fēng)亭月臉上也是浮現(xiàn)笑意,嚴(yán)冬他可是知道,以前在寒山武校可是見誰都是副死人臉,面色冰冰的,今日這般笑意相迎,倒真是難得。他道:“嚴(yán)師弟,小丫頭要是沖撞我是小事情,我風(fēng)亭月也不是那般小氣之人,完全可以當(dāng)她童言無忌。但是這丫頭毀壞了天星花,你也知道天星花對武校來說何等重要,再有兩年就是九郡比武,本來堂主想再過兩年煉一爐歲月丹,讓寒山六公子往前多走幾步,幫武校在名譽上往前蹭一蹭,畢竟年年倒數(shù)武校面子不好看。現(xiàn)在好了,天星花讓這丫頭壞了一朵,到時候沒有藥材,什么名譽往前蹭一蹭就都成立空談?,F(xiàn)在堂主還不知道這個消息,不然指不定發(fā)多大的怒火呢?”
嚴(yán)冬如何不知道風(fēng)亭月的意思,無非是讓自己替小丫頭賠錢,他修長手一攤,一個紅色瓷瓶出現(xiàn)在手掌之中,他悠悠說道:“風(fēng)師兄,這是太陽龍血丹,就當(dāng)小丫頭弄壞星辰花的賠償吧。“
說罷,嚴(yán)冬手輕輕地一拋,紅色瓷瓶飛入了風(fēng)亭月手中。風(fēng)亭月對著丹瓶端詳,然后輕輕打開瓶塞便聞道一股濃烈陽火丹香,心道:果然是太陽龍血丹。也許別人不知道這丹藥作用,作為丹師他可是明白,咧嘴重新封好丹瓶笑道:“早就聽說嚴(yán)師弟在外游歷得了大造化,太陽龍血丹這種稀罕物都能隨手拿出來,看來傳言果然不假。如此我就替幾位師弟謝謝你了?!?br/>
嚴(yán)冬撇撇嘴,對著站在一旁大弟子喝道:“你來這還有沒有事,沒事就趕緊給我回去。別一個在打壞丹爐什么的,把你賣這都賠不起。”
宋玲娟嚇的一激靈,之前那一遭早就讓她貪那點小便宜心打的稀碎,連忙搖頭道:“沒事了沒事了,我也就是好奇來看看,隨便找靈玉師姐聊聊天?!?br/>
嚴(yán)冬也沒有過于指責(zé),畢竟還有外人在場,他點了點頭道:“一會準(zhǔn)備些酒水去藏書閣。”
說完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宋玲娟望了望那株璀璨靈物,在看了看師兄和師伯,默然往回走?;粲⒑托〉麤]有說話悄然跟上,多少知道她的心中的落寞。倒是風(fēng)亭月望著她離去身影為老不尊笑道:“小師侄,歡迎下次再來。”
“······”
離去的宋玲娟嬌小的身體被這傷口撒鹽的話氣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隨后宋玲娟正了正身子,一邊走一邊惡狠狠道:“好的,我一定再來,我下次來一定把這次損失錢賺回來。”
出了丹堂,霍英望著宋玲娟還是垂頭喪氣樣子道:“妹妹,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你怎么還是這副喪德性樣子,再說要哭的該是你老師,遇上你這么弟子,不僅得教你修行,你闖禍還得幫你兜著損失了。你說你老師到底造了什么孽要受這份委屈》”
“噗嗤,姐姐,有你這么安慰人嗎?”宋玲娟苦笑不得抱怨,她就沒見過誰安慰人這么別致,把大實話說的那么透亮的。
霍英咧嘴笑了笑:“有沒有我是不知道,但是你笑了,就說明挺管用。好了,接下來去干嘛,出來了總不能就這么回去,要不我們?nèi)ルs物堂轉(zhuǎn)轉(zhuǎn),畢竟丹藥我們還是要買的。”
宋玲娟點點頭道:“去雜物堂買些修煉的丹藥,順便找老劉結(jié)算下之前金錢?!?br/>
霍英搖搖頭,聽聽這妹妹的話,財迷啊,一下子就調(diào)整好心態(tài),惦記著之前沒有收回來帳了。
大雪一朵朵落下,三人穿過大街小巷來到了雜物堂,望著進進出出人群,宋玲娟感嘆道:“老劉果然是學(xué)院財神,這么擁擠人群,一天得收多少金銀,不行,一會好好跟老劉細(xì)算下,雖然入校才幾萬人,但是賣出秘籍收的錢那也該有我一份?!?br/>
霍英站在她邊上聽到她細(xì)細(xì)嘀咕,突然覺得這丫頭要瘋,因為就那個錢要算的話不知道得有多少,看似及格線收入武院,真真能入武院的也能算的百里挑一,她細(xì)聲道:“妹妹,你覺得這么多錢你能要到嗎?我怎么覺得你在激怒那個摳搜老頭呢?”
宋玲娟水靈靈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搖頭道:“嗯,應(yīng)該要不到所有,但是姐姐,你說我要是抱怨幾句,說自己欠了丹堂十幾個億,你說我能不能從老劉手里多挖個幾千萬,說不定老劉一生氣,順便把我受的氣給我報了?!?br/>
霍英不用想,就那老頭守財奴的德性,肯定會整些亂七八糟事情來,她笑道:“你可真行,這才多久就想著報仇。”
宋玲娟自得笑了笑:“大丈夫報仇十年不晚,小女子報仇從早到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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