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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米!十三米!十米!
七米!
甚至已經(jīng)能夠看清楚下面的電梯廂!
五米!
三米!
“啊——”
祝新從嗓子眼中發(fā)出嘶吼!不能死!我不能死!晏凝筱亦不能死!
二米!
一米!
兩個人的身體終于停止下滑。
鮮血從手掌之中溢出,順著纜繩留下。
滴答!滴答!滴答!
赤紅的鮮血滴在電梯廂上,摔得粉碎。
晏凝筱早已經(jīng)泣不成聲,她已經(jīng)把自己的嘴唇咬破。
艱難的回頭望一眼晏凝筱,祝新的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
“你是我的女人!
干癟的嘴唇之中發(fā)出難聽的聲音,卻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情話。
言必,他的眼睛慢慢的閉上,手指也是再無力握住纜繩,帶著背上的晏凝筱向著下面的電梯廂跌去。
晏凝筱抱著祝新身體,在半空之中用盡她全部的力氣翻轉身體,將自己的背部向下。
祝新為了自己做了這么多,她現(xiàn)在要為祝新承擔最后的傷害。
砰。
兩個人相疊砸在電梯廂上。
堅硬的鋼鐵撞擊在晏凝筱的背部,有些甚至穿透衣服扎進皮肉當中。
晏凝筱快要把自己皓齒咬碎,但她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祝新累的‘睡’著了,她不想打擾。
……
三清道人背著祝新瘋狂的向著家里面跑去,他現(xiàn)在十分的懊悔,不知道自己的老臉該往哪里放。
原本最后的事情可以避免,但是因為自己的大意而導致祝新收到如此嚴重的傷勢。
原來金虎的手下和三清道人都以為晏凝筱會向下跑,誰知道晏凝筱擔心祝新的情況而是上樓。
兩個人沒有找到晏凝筱,他們反而相遇了。
那人知道自己不是三清道人的對手,直接將閃光彈扔了過去。
三清道人只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便避開了,卻沒有想到閃光彈爆炸產(chǎn)生的強光讓他短時間內(nèi)致盲。
甩開三清道人,聽到腳步聲,那人提前一步抓到晏凝筱。
明知道今天的結局是必死,那人也是升起同歸于盡的想法,所以才會將晏凝筱退下電梯井。
“我們快點送祝新去醫(yī)院吧!
晏凝筱此刻也是女神形象全無,披頭散發(fā),衣衫凌亂?墒谴丝趟活櫜坏茫皇菓┣笞P履軌驔]事,其他的都已經(jīng)無所謂了。
知道祝新修煉九天陰陽訣,并且有古玉護身,三清道人自然不會送祝新去什么勞什子醫(yī)院,便開口說道:“師祖母放心,三清也是略懂醫(yī)術。只是師祖母會開這個鐵匣子嗎?”
“師祖母?”
晏凝筱一愣,這是什么稱呼。事急從權也來不及問這個問題。
“鐵匣子?你說的是車嗎?”
“對,師祖,也就是祝新說這個鐵匣子就叫做車。”三清道人連忙說道。
“會!”
……
當晏凝筱、三清道人帶著昏迷不醒的祝新回到別墅,祝捷的臉上帶著焦急的坐在房間當中。
看到祝新的慘狀,祝捷的臉陰沉如水,陰沉的說道:“宋章,你個事情交給你去辦,給我調查清楚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來歷?”
宋章咬牙啟齒的說道:“首長,你放心吧,不管是誰要對小新不力,我都會擰掉他的腦袋!
說完,宋章邁著大步向著外面走去。
“道長,你看……”
祝捷試探性的問道,他在心里面還是希望能夠送孫子去醫(yī)院。雖然三清道人醫(yī)術也是十分的高明,可是現(xiàn)在受的是嚴重的外傷,中醫(yī)不擅長這方面。
“不用,給我找個安靜的房間就可以。”三清道人直截了當?shù)恼f道。
中醫(yī)不擅長外傷?那只是庸醫(yī)罷了。
將祝新身上的衣服撕扯掉,露出肩部的傷口。
手指肚大小的血洞,皮肉焦黑。
三清道人將從下山就攜帶的包裹取了過來,從里面拿出一個小瓷瓶放在一旁。
又從里面抽出一把短刃,古樸的紋路,刀刃卻是帶著冷幽的光。
“好刀!弊=莸哪抗庖彩潜欢倘形诉^去,下意識的說道。
用酒精消過毒后,三清道人手中的刀尖探入到傷口之中,刀尖一挑,一顆變形的彈頭從傷口內(nèi)彈出。
接著,三清道人的手極穩(wěn),握著刀柄,旋轉一圈,將潰爛的肉割掉,直到祝新的傷口重新冒出鮮紅的鮮血才停止。
將瓷瓶里面的自己配置的金瘡藥灑在傷口之上。
完成了這些之后,三清道人也是長出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祝新的雙手。
雙手被纜繩摩擦的皮開肉綻,有些地方已經(jīng)露出白森森的骨頭茬子。
三清道人左手捏住祝新的手腕,右手持刀穩(wěn)、準、快的出刀!
一塊塊潰爛的肉從祝新的手掌上被剔除,而其他的地方則是沒有收到一點點的傷害。
祝捷暗自點頭,就是這一手就比最厲害的外科大夫還要厲害。
兩只手都處理好,用干凈的包紗布包裹。
三清道人抱著祝新將他送到房間當中,關上門,冷著臉向著樓下走去。
“把你調查的結果給我一份。”三清道人坐在沙發(fā)上說道。
江湖中人最講究的就是快意恩仇,三清道人雖然為道士,卻依舊處在江湖當中。
祝新是他師祖,現(xiàn)在被人重傷,他這個做傳人的自然要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三清道長,你是我祝家的貴客,這次已經(jīng)讓你受累了,這后面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聽到祝捷的話,三清道人沒有言語。獨自生活幾十年的他本就是極其固執(zhí),他想要做什么,更不是別人能夠左右的。
他想要給祝新報仇,就是全世界都阻止,該殺的人,他也一個都不會放過!
晏凝筱坐在沙發(fā)上,撥通了父親的電話:“爹,我是凝筱,我要殺人!”
晏抗日沉默了一下,道:“你要殺誰?”
“所有和這件事情有關的人,都要死!”晏凝筱第一次說出這樣的話,她卻無比的肯定自己的心思,原本柔弱如水的心此刻也變成了千年的堅冰。
“你的四個哥哥已經(jīng)動身去京都了,唉,咱們晏家就是沉寂太久了,很多人都已經(jīng)忘記我們了,是時候鬧鬧了。”晏抗日說完之后,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京都市的血雨腥風,就此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