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個時辰后,她們就翻過了伽羅山,到達了邊城。那里數(shù)十萬將士正在等著他們地主帥。
“參見將軍!”副帥楊光單膝跪地,十分恭敬地說到。
副帥楊光心里可是十分盼著納蘭靖地到來,這位女將軍十三歲就能打敗軍營無敵手,連他都是她地手下敗將,十五歲時第一次出征就創(chuàng)造了以多勝少的傳奇,把當時民富兵強的陳國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連他都覺得不可思議,現(xiàn)在將軍來了,這軍中的數(shù)十萬將士就仿佛有了主心骨。
“楊將軍不必多禮!“納蘭靖看著楊光看她的眼神就像貓見了耗子一樣放光,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先幫我找一個軍醫(yī)來,我這里有兩名重傷患。阿童,你帶他們兩個去隔壁等著軍醫(yī)治療?!?br/>
“好的,姐姐。“阿童被一個士兵帶著離開了主營帳。
這楊光還奇怪,這將軍難道轉(zhuǎn)性了?把自己家養(yǎng)的寵物怎么都帶來了?搖搖頭,他還是相信他家的將軍不會玩物喪志。
“楊將軍,把這幾日的戰(zhàn)事情況和我大概說明一下。“納蘭靖喚醒陷入沉思的楊光。
“是,將軍!這幾日我們和陳國那方也開過一戰(zhàn),但是戰(zhàn)況十分不利于我們,這陳國不知道請來了什么邪門的巫師,兩軍開戰(zhàn)之時,那名巫師就在吟唱,我軍戰(zhàn)士聽到這歌一個個就跟中邪了一般,紛紛放下手中的兵器,這可是任人宰割??!我見大勢不好,立刻吹響撤退號角,這才保住了我軍大部分的實力,如今全軍也就剩下八萬余人,其余兩萬多人傷的傷,死的死!唉!這如何才能和陳國的十五萬大軍抗衡!“
楊光一口氣把這幾日來的情況都說明的一下,這死傷慘重,他內(nèi)心也是悲痛不已,這十萬大軍也勉強能和陳國十五萬大軍抗衡,這只剩下八萬可如何是好?這可是只有陳國一半的兵力?。?br/>
“楊將軍不必著急,方才說這陳國請來了巫師?可有查到這巫師何許人也?“納蘭靖問道。
“臣無能,并未查到!“楊光有些懺愧的說到。
“楊將軍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你先下去找軍醫(yī),我看楊將軍也有傷在身?!奔{蘭靖說到。
“將軍,我并無大礙,只是將軍你,似乎右手受了傷?是否請軍醫(yī)為將軍醫(yī)治?”楊光很早就注意到了納蘭靖的胳臂,見她似乎從未抬起過這條胳膊,所以才有些疑惑。
納蘭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對楊光說到:“無礙,休息一下便好,只是此事唯恐擾亂軍心,還望楊將軍保密!“
“將軍放心!“楊光說到。他也知道此事事關(guān)重大,這些將士都在心心念念盼著他們的將軍到,這將軍未戰(zhàn)先傷,與軍心可是大大的不穩(wěn),這可是出師不利的象征,此事是絕不可與外人語的。說完便退出了主帥營。
納蘭靖看著邊關(guān)鎮(zhèn)防圖陷入了沉思,這陳國巫師是何來頭?為何此前并未聽說過此人的來頭?
隔壁,蘇念月和那黑衣人躺在床上,不省人事,軍醫(yī)早早就退下了。阿童也在椅子上睡著了。
蘇念月蜷縮成一團,此刻睡得正熟,九條毛茸茸的尾巴動了一下,一條尾巴不小心蹭到了旁邊黑衣人的臉上,黑衣人突然就睜開了雙眼,一把抓住蘇念月的尾巴,這是什么?蘇念月吃痛,居然醒來過來,抬頭,和那黑衣人大眼瞪小眼。
蘇念月不由得感嘆這黑衣人的顏值,真是驚為天人,這么一比,她家八哥的美貌簡直不值一提。尾巴動了動,那黑衣人還是抓著蘇念月的尾巴不放。
“你是,青丘九尾狐?“黑衣人沉沉的開口,嗓音清冽,聽起來很是舒服。
蘇念月見他遲遲不肯松開她的尾巴,索性不動了,點點頭,這個人還知道青丘?她以為這青丘經(jīng)過了幾萬年一代不如一代,早已經(jīng)沒有人知道了!
“青丘哪家的?“黑衣人再次問道。
“青丘蘇家老幺,蘇念月“蘇念月答道。
正在這時,納蘭靖的聲音傳來:“敢問閣下哪位?為何只身一人出現(xiàn)在伽羅山。“
“千殤,無名人士“黑衣人沉沉的到,又問道:”是你救了我!“
納蘭靖看了一眼蘇念月,正要回答,此時一旁的阿童剛醒就聽到了這一句,立馬接了過來:“自然是我將軍姐姐救了你!若不是我姐姐你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那墮落獸的腹中之物了,為了救你我姐姐的胳膊都廢了!”
“阿童,我是如何囑咐你的!”納蘭靖沉聲到,又看向千殤到:“納蘭靖!“
阿童訕訕的閉上了嘴。
千殤松開蘇念月的尾巴,與納蘭靖對視著。納蘭靖毫不示弱的對視過去!她靈敏的察覺到此人身上的危險氣息,此人,絕非池中物!
蘇念月看著兩人的針鋒相對,跳向納蘭靖的懷里,吸引力納蘭靖的視線,這場針鋒相對才算結(jié)束。
“傳說青丘九尾狐高貴冷傲,絕不與人類為伍,你倒是個例外!”千殤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戳著蘇念月的痛處。
“管你何事,我看你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倒是神奇!能活蹦亂體的話就快點離開?!疤K念月從納蘭靖懷中探出一個腦袋有恃無恐的說到。
“呵“千殤笑了出來,這狐貍倒是有趣。
納蘭靖也說到:“這里確實不適合你待著,傷好的話就快些離開吧!“這是軍中,不管他是何人都不適合在這里,若是別有用心之人,更是留不得。
“納蘭將軍,不必多疑!”千殤回到:“我若是想殺一個人,恐怕早就不能好好的站在我面前說話了!”
“大話連篇!”蘇念月撇撇嘴,若他真的這么厲害,怎么會一身是傷的出現(xiàn)在伽羅山,又怎會被她所救。
這小狐貍跟我是第一次見面吧,怎么就跟我過不去“小狐貍,過來!”
蘇念月?lián)u了搖尾巴,不去,但是身體不由自主地向著千殤過去,千殤伸手接了過去,撫摸著蘇念月的白色的毛發(fā),手感不錯!竟是有些愛不釋手。
納蘭靖也不在多言,此人深不可測,如他所言,若是他真想殺一個人的話,恐怕不會留他到現(xiàn)在。便起身離開。
千殤抬眼看向納蘭靖的背影,目光深沉。
“喂,你看什么呢?我告訴你,你可別打我我姐姐的主意!“阿童擋住了千殤的視線,一臉鄭重地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