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具尸體的驗尸報告已經(jīng)出來了,專案組的人員個個的臉上都好像蒙了一層灰一樣。【全文字閱讀.】
“千湖島發(fā)現(xiàn)的第二具尸體為女性,年齡25-38歲之間,死亡時間為一年前,死亡原因是頭部被鈍器重擊,面部多次被硬物重擊,導致額骨嚴重塌陷,無法還原死者樣貌?!眳R報的依舊是那位年輕的警官。
“手部指紋有沒有被破壞的現(xiàn)象?”老陳說完這句話,明顯有點底氣不足的樣子,畢竟這具尸體被撈起來的時候只剩下深深白骨了。
“法醫(yī)在死者的其中一個小拇指上發(fā)現(xiàn)了被燒過的痕跡?!蹦贻p警官認真翻閱了一下報告后說。
“作案手法一致?!崩详惵犝f發(fā)現(xiàn)了被燒過的痕跡,腰板都直了起來,“不過致死原因不同?!?br/>
“嗯……一個兇器是匕首,另外一個是鈍器?!蹦贻p警官翻閱了一下說,“包裹尸體的朔料袋也是同一種類的。”
“女死者的身份有沒有確認?”劉局說。
“還沒有?!?br/>
“查過近一年的失蹤記錄了嗎?”
“查過了,本市上報失蹤人口中沒有匹配的?!?br/>
“難道不是本市人員?”老陳瞇著眼睛說,如果是外地人員,那就意味著他們的調查跨度將變得非常大,破案的也將變得非常困難。
“可不可以并案調查?”說話的是負責這個案子的劉局,他的語氣平和,卻透露著一股堅毅。
“劉局,我覺得可以,”司徒勛站起來說,“兩具尸體都被人用同一種方式毀尸,并且于同一地點沉尸,這絕不可能是巧合?!?br/>
“陳東明案件的嫌疑人調查的怎么樣了?”
“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曾明去千湖島面試的公司,證明他曾于案發(fā)當天晚上六點左右出現(xiàn)在千湖島度假村管理處?!彼就絼装炎蛱彀l(fā)現(xiàn)的情況向劉局匯報了一下。
“那就是說和陳東明案發(fā)當天晚上七點一起喝咖啡的那個人有可能不是曾明了?”
“是的。”
“馬上找出證明嫌疑人七點鐘左右的行蹤,”劉局聽到這個消息,激動的一拍桌子,“這兩起案子立刻病案調查?!?br/>
能找到排除曾明就是兇手的嫌疑,司徒勛和方達感到非常高興,但是這就意味著所有的事情都將回到原點。
“死者身上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會議結束后,司徒勛來拿著第二具尸體的資料問道。
“死者的身上穿的衣服已經(jīng)查過了,是一個中高端的品牌,他們銷售的渠道有門店也有網(wǎng)店,所以很難確定購買人員?!蹦贻p的警官說道。
“還有其他的嗎?”
“嗯,目前就這么多了?!蹦贻p警官抿了下嘴,搖搖頭,“死者死亡的時間太久了,尸體上能得到的資料已經(jīng)非常的少了?!?br/>
聽到他這么說,司徒勛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這比陳東明的案子還難查,“時間確實是破案的關鍵啊?!彼就絼讻]頭沒腦的說了這么一句,搞得站在他面前的警官不知道怎么接話才好。
方達拿過司徒勛手上的資料,坐在椅子上,認真的研究起來,陳東明和這個女死者是什么關系?他們先后被殺死在這里無遺證明了兇手是同一個人,但是他們兩個到底是不是認識的呢?如果說陳東明是熟人作案,那么兇手和這個女被害人也應該是熟人才對。
方達用筆在紙上畫了兩個相交的圈圈,低聲說道:“看來還是要從陳東明的身邊人查起。”說完他又把陳東明的資料羅列在眼前,許久,他突然拍著桌子站起來,“可惡!”
司徒勛見方達這么激動,以為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連忙湊過來說:“怎么了?”
“第二具尸體上的線索太少了?!狈竭_看著攤開在桌面上的資料,關于第二具尸體的資料只有寥寥幾張。
“她會不會和陳東明有什么關系呢?”司徒勛掐著下巴思考著,他和方達想的方向一致,如果陳東明是熟人作案,那他們的共同點就是方達畫著的那兩個圈圈相交的部分,也就是說只要找到他們倆共同認識的人,然后進行排查,就有可能找到兇手了,只不過,現(xiàn)在連女死者是誰都還沒有查到,難怪方達會顯得這么激動的。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要查明這個女死者的身份?!狈竭_說。
“走吧,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彼就絼紫肫鸾裉煲淮笤绲浆F(xiàn)在都還沒有吃過一點東西了。
方達經(jīng)他一提醒,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門口那間回味豬手吧?!痹较敕竭_的肚子越餓,口中唾液分泌液明顯加速了,他們不禁加快了腳步。
兩人每人來了一份超大份的豬手撈飯,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一大盤豬腳被他們兩三下五除二的就給消滅掉了,十分鐘后,司徒勛已經(jīng)開始用牙簽非常認真的撩著他那一口大黃牙。
“你什么時候去把牙齒洗一洗?”方達看著那一口黃牙,“老板娘沒有嫌棄你嗎?”
“呸呸,你懂啥,小屁孩一個?!彼就絼撞恍家活櫟目粗爸朗裁床攀钦婺腥藛??”司徒勛用手指了指自己,“你面前就坐了一個。”
方達聽到司徒勛這么臭屁的話,差點沒把最后一口飯給噴了出去。
“你說我們是不是一開始的出發(fā)點就錯了呢?”司徒勛突然把話題轉換到了陳東明的案子上,“我們一開始就為了證明這個曾明不是那個和陳東明咖啡的那個人,所以所有的調查基本都是在查找證明曾明出現(xiàn)在案發(fā)現(xiàn)場的目的?!?br/>
“嗯,所以這其實碰巧是兩個重疊在一起但是不相關的案子?!彪m然方達說的有些拗口,但是司徒勛知道他想說的是,曾明其實是不小心卷入到了這兩起謀殺案當中去了。
方達想了一想,“所以我們現(xiàn)在應該再去查一下,陳東明每個月到千湖島去一次的目的?!?br/>
“嗯,”說完兩人同時站了起來,雖然飯后,特別是飽餐一頓之后,腦部供血明顯不足,但是兩人還是搖搖擺擺的踏上了前往千湖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