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然然也悲催,呼呼也悲催
“你說過你會放他一條生路的!”我震怒了!他說的是紅毛,他想用這招來對付紅毛!
“你不是喜歡他那幾條尾巴嗎?等他把皮蛻下來,我一定遵守諾言放他走?!碧僭虊阂种闹械呐瓪?,我給了你一天時間,你都不肯自己開口說,那就不要怪我了,不管是誰,想跟我搶,就是不行!
“阿忍……”我語帶哀求。
“明日香,帶我去登記吧?!碧僭滩辉倮頃伊?,跟小泉明日香一起出了辦公室。
我看著明日香桌子上的那張人皮,眼睛滾燙滾燙的,臭紅毛,你到底來這里干嗎?!
我到底該怎么辦??
看著明日香桌子上的那三支針筒,我遲疑了,同一種手段,最好不要用第二次,因為那樣很容易失敗。但是,我現(xiàn)在真的想不出別的辦法了。
拿著針筒我凝視了半天,該怎么辦??
“我可以幫你?!?br/>
突然出現(xiàn)的男聲嚇了我一跳,手中的針筒趕緊扔回桌上?;仡^一看,是那個男助手。
他走過來拿起針筒再次放回到我手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和小泉明日香爭寵對不對,苦肉計!你們女人的這些手段,我看的多了。我可以幫你!”
爭寵?錯了!
苦肉計?對了!
“你為什么要幫我?”我裝出一種即希翼又害怕的樣子。
“因為我看那個女人不順眼,而且我也不是無償?shù)膸湍愕?,把你的電話告訴我,事成之后,你要幫我調(diào)離這個辦公室,只要得到藤原忍的寵愛,這么一點枕頭風,你能做到吧?”男助手語帶。
呵呵,我知道這個男人的想法了,他以為我想用苦肉計傷害自己,陷害給明日香。他剛剛出去處理那個嬰兒的身體了,沒有聽到我和藤原忍的談話,這樣很好,很好。
“你能怎么幫我?”
“我能讓藤原忍看到明日香拿針筒砸向你,其他的,就要你自己演了,怎么樣?總比你自己扎自己一針然后回去誣告要強吧。你可以先在自己的手臂上扎一針,你放心,這種病毒已經(jīng)調(diào)配出解藥了,你死不了的?!蹦兄秩杖崭魅障阍谝黄鸸ぷ?,自然知道她的一些習慣。
“好!”我同意了,并且爽快的在手臂上扎了一針。
男助手似乎很滿意我對自己下手這么狠,神情愉悅的用兩份文件夾著那三支針筒,繼續(xù)放回明日香的桌面上,并叮囑我:“待會離我不要太遠,一步路的距離?!?br/>
我點頭表示理解。接著兩人就沉默不語了,男助手似乎對能陰小泉明日香一把很是高興,一直都很興奮。
過了幾分鐘,藤原忍和小泉明日香又回來了,明日香一路上說笑著,而藤原忍雖然沒有接話,但是態(tài)度還是比較柔和一點了。
見到這一幕,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覺得有些刺眼。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別傻了,那是個r國人,如果不是為了這次的這件事情,我跟他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集。陸悠然,你要記住該記住的,忘記該忘記的,改變能改變的,還有……接受不能改變的。
“小泉小姐,抱歉,我剛剛忘了時間了,氨化次蘭陽性球菌的分裂時間已經(jīng)過了?!蹦兄忠荒樓敢獾膶χ魅障憔瞎狼?。
原本表情柔美的小泉明日香,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她反射性的拿起桌上的文件夾就往男助手的臉上甩過去。而男助手卻一把抓住站在他旁邊的我,往身前一擋……
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勸一座冰雕跟我一起走。我費勁了口水,才救下藤原忍手掌下的那個傻蛋助理的脖子。估計是今天藤原忍對我態(tài)度有些生硬,讓這個助理做出了這么笨的舉動。要是石川那個家伙,他鐵定是擋在我面前,敢用我來擋東西,他不要命了。
回到車上,藤原忍沉默了半天,終是忍不住問了句:“疼嗎?”
“不疼。”才怪,那些鐵質(zhì)的!鐵質(zhì)的!
回去后,藤原忍把我甩給藤原隼人,讓我陪他下棋,自己去了衛(wèi)所,我知道他是去對付紅毛了,但是心中已經(jīng)有底了,便乖乖的聽話和那位隼人爺爺下了一下午的——五子棋。。。
“呃,悠紀啊,要不我教你下圍棋怎么樣?”老人問的很是小心,生怕打擊到我脆弱的心靈。
“等我五子棋贏了你了再學下圍棋吧?!蔽业蓤A了眼睛看著棋盤,這個世界瘋了,我這個上課天天跟同桌下五子棋的人,竟然跟這個第一次下五子棋的老人下了一下午的棋了,從來沒有贏過。
“哦……”老人沉默了半響,又說道:“悠紀,我看你胃口蠻好的,怎么就是不長個呢?”
-_-!……“嬌小一點不也挺好的嘛~”其實我平時就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呃,我只是平時這種高度的看慣了,”老人比劃了一下,“突然看到這個高度的,”老人又比劃了一下,“有點不習慣。哎~不過你也就十六,還有的長,還有的長。”老人說到最后都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安慰我了。
〒_〒我沒有長了我穿上鞋子好歹也有一米六零吧,雖然跟你們這邊那些一米七幾的女生比起來是矮了點,可是你們也不要每個人都捉我的身高說事吧。。。
“不過我不介意,我絕對不介意啊,悠紀,我現(xiàn)在也看開了,前面幾十年,爭了斗了一輩子,結(jié)果得到什么呢,什么都沒得到。所以我現(xiàn)在什么都想開了,就想再活幾年,臨死之前能看著孫子出世,這輩子也就到頭了……”藤原隼人此時倒像個正常的老人,不停的嘮叨著。
我從先前的面紅耳赤,到后面的無言以對。
對不起,老人家,您的這個愿望,我永遠都不可能幫你實現(xiàn),因為我不想我的小孩,將來被人指著鼻子罵。(說起這件事,其實呼呼也覺得很是為難,我們老家院子里就有個中r混血兒的小孩,平時沒有別的孩子陪他玩的,別人都罵他是za種。當我看到那個孩子被罵時受傷的眼神,我又覺得很可憐,覺得院子里那些小孩的父母這樣教孩子罵人是不對的。但是你讓我去安慰那個混血的小孩吧,我又做不到,一是我畢竟也是個二十出頭的大人了,不可能去跟個孩子玩。二是對不起五星紅旗下生長這么多年。所以每每只能視而不見。后面那一家人走了,聽說是去那個國家了,就是不知道,那個孩子在另外一個國家呆的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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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生病了,各位朋友,一直發(fā)低燒,開始以為是感冒,終于熬了兩天熬不過去了,去醫(yī)院一檢查,結(jié)果……
今天一天的檢查費和開刀費就花了將近一萬元,后面還有一個禮拜的消炎,拆線,取紗布又要一萬。。。
現(xiàn)在我最頭疼的是,第一次生這么大的病,根本不懂得社保報銷這方面的事情。剛剛打電話回家被爸爸罵了一頓死的,這么大的事不跟家里說,自己說開刀就開刀了。
今天是我2010年里最悲催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