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叔叔,我們兩人是譚報國的戰(zhàn)友!今天……”
“今天,我看你這個死瘸子還有什么人能救得了你!”
徐澤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渾身痞子氣的男子隔著大老遠的就開始咋呼!
“這是?”
徐澤疑惑的看著譚成軍,聽這痞子這話的意思,還有他身后幾十號人手全都手持鋼管、鐵鍬、鐵錘之類的物件,徐澤還以為譚成軍招惹了這些混混痞子。
“你們先走吧!這事和你們沒有關(guān)系!幫我給譚報國那個臭小子帶個口信,讓他有空回家看看!都已經(jīng)一年沒回過家了!”
譚成軍這話一出,徐澤就已經(jīng)知道,恐怕他還不知道蜜獾已經(jīng)犧牲的消息!
一時間,徐澤竟然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開口了!
這世間最難過的事情,無外乎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老爺子年輕時瘸了一條腿,剛?cè)胫心辏貌蝗菀子辛撕?,愛人卻難產(chǎn)走了,現(xiàn)在英雄暮年,天天念叨著兒子能抽空回家看看。
而徐澤卻是來報喪的!
譚叔叔,蜜獾已經(jīng)犧牲了!
這句話梗在了徐澤的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來,看著譚成軍滿頭的白發(fā),看著譚成軍空蕩蕩的左褲腿。
徐澤心里極為難受,這讓我怎么說得出來?
操-他-奶-奶的緬國猴子!老子遲早把你們的頭擰下來,放在蜜獾的墓前!
“死瘸子!我之前說過,我再過來,可就沒有這么好說話了!”
那個痞子模樣的領(lǐng)頭人來到了譚成軍的面前,抬眼掃了一眼徐澤,隨后目光被英姿颯爽的薔薇吸引。
“長的挺水靈!”
“死瘸子,想好了沒有?今天,要么把合同給老子簽了,要不然,今天老子就把你這房子給扒了!”
“想都別想,我告訴你,我就是死,也不會同意你們這些人的要求的!”
譚成軍言辭激烈,一雙眼睛瞪得如同銅鈴般大小,眼神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痞子。
“想死是吧?今天老子就成全你!”
痞子一揮手,身后的一幫小弟全都一擁而上。
“住手!”
徐澤一聲暴喝,蘊含勁氣,頓時讓痞子一眾人等全部被喝住,耳中嗡嗡作響!
“你是誰?敢管我的事,也不打聽打聽老子名聲!”
痞子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看著眼前一身綠色軍裝常服的徐澤。
“你別管我是誰!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誰!我只知道,譚叔叔是我戰(zhàn)友的父親,那你就沒有動他的資格!”
“整個東云鎮(zhèn),還沒有我費三不敢動的人!”
痞子瞥了一眼徐澤,再看看徐澤身后攙扶著譚成軍的薔薇,眼中銀邪之色暴漲。
“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不然容易把自己給搭進去!”
“你的口氣這么大,早上刷牙了嗎?”
徐澤毫不畏懼,眼前這些人,綁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
“牙尖嘴利!我們老板可是陳顯耀,就是鎮(zhèn)長區(qū)長見了都不敢大聲說話!”
“就算你是當兵的,今天我說要你一條腿,沒有人能攔著!”
痞子費三拉虎皮當大旗,有人撐腰,他是一點都不慫!
大老板交代下來的事情,眼看著馬上就要到期了,其他家都已經(jīng)連哄帶騙,不行就強迫著簽下了拆遷合同!
唯獨譚成軍這個老頭,倔的要死,怎么都不同意!
偏偏這個瘸子的房子在最重要的位置,要是邊邊角角的位置,不拆也影響不大,大老板說了,其他的都沒事,唯獨這個位置,必須拆干凈!
不然和區(qū)里的規(guī)劃對不上。
最重要的是,只要把這片全部拆完了,費三就可以接下這片舊城重建的一部分。
整個舊城規(guī)劃重建,不說大老板,就是費三都至少可以賺個盆滿缽滿,身價過億不是問題!單單是拆遷合同中的差價,就夠費三賺上個兩三千萬了!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費三怎么可能放任譚成軍當釘子戶?
徐澤也看明白了這件事,以他的智商,自然是不難把其中的關(guān)節(jié)想通!
“譚叔叔,他們的賠償款是多少錢?”
“20萬!”
譚成軍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20萬?
以現(xiàn)在蓉城的地價房價來說,譚成軍這處自建房,算上地皮和房子,少說也值三百萬以上,這個費三還真是夠黑的!
難怪譚成軍不同意!
“譚叔叔,這件事我來處理吧!薔薇你扶譚叔叔進去休息?!?br/>
徐澤扭過頭看著譚成軍,跟薔薇交代了一聲,便回頭看著費三。
“你叫費三是吧?要拆可以,但是按照目前的地價房價來賠償,不然就不用談了,20萬,也虧了你能說的出來!”
“這點錢,將來舊城改造之后,怕是就只夠買個廁所的吧?”
“他能買啥,是他的事情!管老子屁事!”
費三身后帶了數(shù)十人,底氣夠足,就算你是當兵的,雙拳難敵四手,這么多人怎么會怕你一個人?
“兄弟們,給我拆!”
一聲暴喝,身后的人揮舞著手中的鋼管沖了上來!
“把這個多管閑事的家伙給我往死里打!那個死瘸子也是一樣,出事我擔著!里面那個女人給我留著!”
聽到費三說出事他擔著,手下的小弟底氣更足了!
大聲叫嚷著,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就砸向了徐澤。
在費三說出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徐澤內(nèi)心就一陣無名之火開始熊熊燃燒!
蜜獾為了國家和群眾們的安全,犧牲在了國外,成了烈士,譚叔叔也成了烈士家屬,從此孤苦無依,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了!
你們這么趴在底層群眾身上吸血的蟲子,到底是哪里來的這種勇氣?
徐澤暴怒!
“轟!”
全身勁氣爆發(fā)而出,暗勁中期的實力全部爆發(fā)哪里是眼前這些人可以抵擋得住的!
這些人連明勁期都不是,徐澤完全爆發(fā)之后,如同狼入羊群一般,探**過率先接近他的人手上的鋼管。
對著來人迎頭便是一擊,鋼管都被砸彎了,登時那人鮮血如注,抱著頭到底。
“嘭嘭嘭!”
人群中傳來接連不斷的鋼管砸人的聲音,沒有上前動手的費三激動大叫,手舞足蹈。
“給我打,狠狠的打!”
“媽蛋,敢管老子的事!”
“東云鎮(zhèn),老子說了算!”
……
一旁的圍觀群眾不忍的用手遮眼,不愿見到徐澤被這么多人生生打死,有的人想報警,但是馬上被身邊的人制止了。
“報警有什么用,都是穿一條褲子的!”
“上次那個片警小李,你知道他的下場嗎?”
“聽說小李被開除了?”
“可不是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行,不能看著他們這么胡來,我不相信這個世界就這么沒有王法了!”
說著,那人直接撥打了電話,但是沒有打本地派出所的電話,直接打到了蓉城警廳。
這邊的費三完全不在乎圍觀的人做什么,這些年在東云,他可以說是只手遮天,怕個錘子!
足足四五十人圍著徐澤一個人打,但是真正能接近徐澤的,始終只有內(nèi)圈中那幾個。
渾身勁氣爆發(fā),狂暴的勁氣硬生生將這個圍毆圈擴大了一倍!
“戰(zhàn)八荒!”
洶涌澎湃的勁氣隨著徐澤一聲暴喝出聲,以徐澤為中心,瞬間變朝著四周擴散!
強悍無匹的勁氣涌出,圍毆徐澤的人,全被徐澤這招戰(zhàn)八荒給生生震飛!
對方既然真的敢下死手,徐澤自然也沒有留手的打算,全身的勁氣爆發(fā)之下,不單單是把眾人震飛。
更是將勁氣全數(shù)灌注到了敵人的體內(nèi),狂暴勁霸的勁氣一旦進入體內(nèi),就開始爆發(fā),僅僅這一招就讓所有都口中狂吐鮮血!
一時間漫天鮮血,蔚為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