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過后,龍陽市從上到下連續(xù)開了幾天會,討論在這次抗洪過程的得與失,總結(jié)經(jīng)驗教訓(xùn),為下一次的完勝打下基礎(chǔ)。
回到龍陽市,張紫怡便打來電話,告訴他星輝影業(yè)已經(jīng)被依法取締,相關(guān)負責(zé)人被批捕,都已進入了法定程序。
張紫怡再次敲定讓他當伴郎的事,許鐘欣然應(yīng)允了。
如此,又過了大概一周,也就是三月中旬,工地已經(jīng)平的七七八八的時候,許總指揮迎來了他第一個土建商客人。
到訪的是蜀南省具有一級建筑資質(zhì)的公司摩天建設(shè),這家公司屬于上市公司,老板姓朱名永健,是蜀南省民企龍頭。
這么大的工程,他沒有理由不參與,來分一杯羹的。
這年頭,生意能做的風(fēng)生水起,那個沒有點背景
朱永健相信,就憑他的實力,已經(jīng)那些背景,拿下這個工程完全不是問題。
都是政府工程活好干錢難要,朱永健卻不覺得,他從不擔(dān)心付款問題,他很熱衷于從政府手里接活。
同朱永健一起過來的還有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人,是朱總的秘書,叫王芳。
至于有沒有其它什么兼職,這就留待有心人前去探尋考問了。
朱永健年過不惑,身高一米七五,天庭飽滿,臉色紅潤,額前的頭發(fā)略顯稀疏,沒有那種人到中年,便大腹便便的樣子。
二人被副主任賈正金引領(lǐng)者來到了許鐘的辦公室,賈正金一雙淫邪的目光,再也沒能離開王芳的身子。
許鐘起身后,賈正金才好不容易挪開目光,介紹道“許主任,這位是從省城過來的朱老板,他找你談事情。”
朱永健馬上伸出手,笑呵呵道“鄙人朱永健,久仰許主任大名,今日得見,幸會幸會。”
許鐘笑著同朱永健握了握手,目光瞥到他指甲上沒有一個月牙,斷定此人腎虛。
“朱先生是做哪一行的”
“摩天建設(shè)是我的公司。”
許鐘不由對此人刮目相看,自從掛名這個項目總指揮以來,他對有資質(zhì)的土建商、設(shè)備商都有所了解。
可以,在整個蜀南,摩天建設(shè)敢稱第二,沒人敢自己是第一。
許鐘對摩天建設(shè)大致了解,上市公司,資產(chǎn)幾十億。
土建招標還沒有開始,朱永健就找到自己,他的來意自然是不言自明的。
“朱總了不起?!?br/>
“哪里哪里,我看許主任才是年輕有為。”
朱永健剛客套兩句,一陣香風(fēng)襲來,王芳伸出白嫩生鮮的手,輕啟紅唇,媚意橫陳道“許主任,都您年輕有為,可是沒想到,你也太年輕了,根就是一個孩子嘛呵呵。”
朱永健佯怒道“王主任,怎能話呢”
王芳馬上道歉“是我沒大沒,不過許主任也太年輕帥氣了,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生?!绷T,她再次輕掩檀口,咯咯笑著。
許鐘也不僅暗嘆此女的媚意天成,他曾經(jīng)在趙紅霞身上見識過這種感覺。
可是,趙紅霞再和王芳一比,那根是巫見大巫了。
趙紅霞的媚態(tài)多了一番做作,王芳則是由內(nèi)而外的天然自身,就像一個十足狐媚的化生。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天生的尤物,是一個讓任何人正常男人看上一眼,只有一個地方發(fā)硬,其它地方都軟的女人。
看到許鐘始終握著自己的手,王芳微微用力反握了一下,微嗔道“許主任?!?br/>
許鐘松開手,仿佛意猶未盡“手感不錯。”
王芳似乎特別愛笑,笑起來也是顛倒眾生的那種,正所謂一笑傾城,再笑傾國。
看到這一幕,朱永健微微點頭,在他這位民企大鱷的心目中,這個世上就沒有打不通的關(guān)系,沒有攻不下的堡壘。
因為,只要是人,他就有,有愛好,只要投其所好,便會無往不利。
看到許鐘眼帶桃花,又是年紀輕輕,必定是血氣方剛的那種,多半是擋不住“色”字的誘惑。
看到許鐘在見到王芳后的反應(yīng),朱永健覺得已經(jīng)達到了此行的目的,他的事已經(jīng)成了一半。
賈正金則是在一旁大罵許鐘無恥,覺著人家漂亮,就死死抓著人家手不放,他甚至斷定,朱吉早就被他給潛規(guī)則了。
許鐘接著道“王主任的手很涼,應(yīng)該是氣血雙虛所致,應(yīng)該開點中藥調(diào)理調(diào)理?!?br/>
朱永健“嗯”了一聲道“沒想到許主任還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醫(yī)生,王主任啊,趕緊讓許主任再給你把把脈。”
王芳一聽老板吩咐,睇了朱永健一眼,然后豐腴妖嬈的身子就要往許鐘這邊靠。
許鐘道“這個不急,二位請坐,賈主任,給兩位客人倒點水。”
賈正金偷偷瞪了許鐘一眼,轉(zhuǎn)過身,不停的嘀咕“老子是副主任,不是你秘書,你使喚的倒是順手。”
雖然心懷怨氣,賈正金還是按照許鐘的要求做了,然后雙手一垂,傻不拉幾的看著幾個人。
許鐘眉頭微皺,心這個賈正金真是沒什么眼色,他看了賈正金一眼,發(fā)現(xiàn)賈正金仍然沒有看離開的覺悟,他道“賈主任,你下去忙吧,有事我再叫你?!?br/>
“呃噯”
賈正金慢慢轉(zhuǎn)過身,滿臉黑線。
許鐘開口道“朱總,不知道這次過來找我有什么事”
朱永健笑道“許主任,我看你也是個爽快人,咱們也不拐彎抹角,我聽芯片組項目土建招標在即,我們公司是一級資質(zhì),干過大工程無數(shù),在業(yè)界具有良好的口碑和聲譽,給誰干都是干,很不找一個知根知底的當?shù)仄髽I(yè)。”
許鐘嘿嘿一笑“朱總的有道理啊可是一來標書正在做,主要還是日方的人具體負責(zé),我只是一個掛名。這第二嘛這是一次面向世界的公平競標,可不是我一個人了算哪”
朱永健哈哈一笑“許總指揮你這是把我老朱當外人呢國內(nèi)的事誰還不清楚,我跟你們政府部門打交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br/>
“王主任,把我們公司的業(yè)績拿給許主任看看。”
“哦,好的?!?br/>
王芳將手中一個紙袋遞過去,眉目含春“許主任請過目。”
許鐘接過紙袋,入手分量不輕,他眉毛抖了抖,道“挺沉,里面不會有黃金吧”
朱永健眉毛一抬“許主任喜歡那玩意”
許鐘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已經(jīng)當面從手提紙袋往外掏東西。
里面有一份摩天的畫冊,一件禮盒。
畫冊是介紹摩天建設(shè),禮盒里裝著錢包、皮帶、鋼筆一類的東西。
許鐘揚著禮盒“這是什么玩意”
王芳笑了笑“許主任不必介意,這只是我公司的贈品,一點心意。”
“一點贈品也能表示你們的心意”
許鐘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將朱永健和王芳打懵了,二人實在不明白許鐘到底是什么意思。
按照二人的慣性思維,對方嫌禮品太輕太廉價,可這不是初次見面嘛
朱永健打了個哈哈,朝王芳使了個眼色,王芳馬上打開v挎包,從里面拿出一只信封。
朱永健看到王芳有些不舍,其實他也舍不得,不過還一咬牙,將信封朝許鐘推去。
“許主任,是我考慮不周,里面是十個,表示我一點心意?!?br/>
“十個啊”
許鐘掂量著手中的信封,臉色猛的一變,道“我的黨性原則就值這么一點”
朱永健打過交道的領(lǐng)導(dǎo)多了,他倒是沒有驚慌失措,而是笑道“許主任,此言差矣,黨性原則是無價的,有什么要求,許主任開出價碼,我姓朱的都接下?!?br/>
許鐘將信封往桌面上一摔,瞇著眼睛,目光如同利劍直刺朱永健,朱永健心頭不由一驚,許鐘冷笑道“這點錢就想收買我
我就你能做這么大,敢情都是這樣來的,我就你八字還沒一撇,就能下這么大錢,你都是用錢砸人的。”
“許主任”
朱永健臉上微微浮現(xiàn)一絲怒氣,他認為許鐘是在裝蒜,不過即便如此,也要陪著他演戲。
要想拿下這個工程,這子還不能得罪。
不過,這子心夠黑,正如他所,八字還沒有一撇,十萬都嫌少。
朱永健暗道“等老子拿下這工程,有你好看的。”
心里這般想,朱永健嘴上卻笑嘻嘻道“許主任誤會了,來只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我們是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我們的錯?!?br/>
“哼哼,這還差不多,你們信不信我一個電話,檢察院就能叫來人?!?br/>
“使不得呀,許主任真會開玩笑。”
朱永健抹了一把腦門,那也是裝的,他根不怕,這點錢也能叫個賄賂,起碼在他的字典里不算。
“王主任,既然許主任如此清正廉明,咱們也不能玷污了他的清名,趕緊把東西收起來。”
王芳很自然的收了信封,嬌聲道“許主任,現(xiàn)在像您這種拒腐蝕永不沾的官員太少了,我真是由衷的敬佩你,要不晚上我請你吃個飯”
“晚上啊就咱們兩個”
許鐘露出一抹淫笑,要多賤,有多賤的樣子??靵砜?nbsp;”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