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而降的鳥籠。
數(shù)不清的魔法陣一個接著一個亮起。懸浮在鳥籠周遭。
純紅色的金屬圓柱密密匝匝的連接在一起,圍住了鳥籠,第三重囚墻。鳥籠,第一層束縛,鳥籠外的龐大魔法陣,第二城牢獄,金屬圓柱圍起來的參天巨柱,第三重牢籠。五顏六色的閃電密集的降落,金屬柱完全被閃電所覆蓋。
臉,巨大的一張臉。
巨人彎下腰,她的臉貼在金屬柱的外側(cè),裂開嘴,她殘酷而又開心的笑了。
我記得那張臉,小紅帽。
小蘿莉,以女巨人的身姿再次出現(xiàn)在我的視野里。
“喜歡嗎?我為你準(zhǔn)備的籠子?”
隆隆響起的聲音,雷電的聲響都被遮掩下去了。
綠布在三層牢籠之外。他站在巨大化的小紅帽腳邊。“永別了,凋殘。你的嘴巴、屁股、胸部的滋味,我都會忘掉。我差不多已經(jīng)受夠你的身體了。你知道的,男人追求新鮮、年輕的刺激。你啊,不再能滿足我。”
凋殘的臉色煞白,她難以置信的盯著一層層籠子外的性伴侶?!熬G布,你?!”
“我?”綠布指著自己的鼻尖,“我怎么了?我哪里不正常嗎?我就是我。一直都是。你,只是供我泄欲的蠢女人。很早就想把你處理掉,只是,我沒有想到怎樣才能榨干你的利用價值。你的死,會成為我成長的肥料?!?br/>
一場局。局中局。居外人成為了居中人,局中人注定要成為悲劇的配角。
小紅帽的目的是吸收雅典娜的神源,吃掉女神的一切。正如綠布所說,現(xiàn)在的她,偽神。還不是真正的神。
欲望,永遠驅(qū)使著人像更高的地方爬去,即便墮落。
砰,砰,砰——
小紅帽用巨大的手拍打著那一圈金屬圓柱。被困在里面的我們一震一顫的,鏘鏘鐺鐺響起的金屬撞擊聲撕裂著我的耳膜。唯一沒有紊亂的是鳥籠外的魔法陣,它們平穩(wěn)的、冰冷的旋轉(zhuǎn)著。
我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會比凋殘的臉色好看。雅典娜,女神盯著巨大化的小紅帽的胸部,“……啊,她的胸部,沒有!”女神的聲音聽起來倒是有幾分的幸災(zāi)樂禍。還有種我勝利了的意味。
都什么時候了,女神還很在意自己的胸部,并且不忘和其她的女性作比較,即使對方是蘿莉。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修女也被困在籠子里面。我很好奇,為什么她沒出現(xiàn)在外面。用傳送陣把我們弄到這里來的人不正是她么?既然她鋪好了路,為什么不為自己留一條后路?還是說,她,身在籠子里也在計劃的一環(huán)。
從頭到尾,我都是演員,按照別人寫下的劇本,小丑般的表演到現(xiàn)在。
感覺不爽。但也有很多收獲。
女神,是誘餌。是戰(zhàn)利品。吹雪,只是頒獎的嘉賓,而且還是陪葬的物品。豪華的墓穴已經(jīng)挖好,只等巨人蘿莉填坑。
等待死亡?
“啊,我的愛人?!?br/>
幽姬緊緊的抱住了我。
“我有一個請求?!庇募ξ艺f。
“好了,我知道的請求是什么……”我用手堵住了她的嘴。
至少,要看一下氣氛。這種壓抑的氛圍,適合做那事嗎?
西摩試著撞向鳥籠,紋絲不動。
小紅帽陶醉的說道:“傻瓜,你們忘了么,這個世界的意識已經(jīng)被我吸收。我代表這世界,你們啊,都在我的身體里。逃得出去么?”
“可以這么理解嗎?女神,她本來被你吃掉了?!蔽矣檬执亮舜裂诺淠鹊哪樀?,對小紅帽說道,“你,似乎消化不良,吃掉了女神。所以,你現(xiàn)在找到胃藥了,可以消化掉女神。而胃藥,就是我?!?br/>
小紅帽笑道:“哦,你的臉原來不是花瓶。是啊,你,就是胃藥。準(zhǔn)確來說,是你身體里的雅典娜的神源。本來,我只要從你手上取走那本書就好,但沒想到,那個女人居然把雅典娜的神源存在了你的蛋蛋里!神源的存在形式,怎樣都好,只要我能獲得雅典娜的全部神源,我就會成為神!”
自說自話,聽起來很瘋狂,但小紅帽卻堅定不移的像神邁進。
“我,是,新世界的,神——”
小紅帽如是說。
我順便捏了捏女神的俏臉,冷冰冰的,光滑滑的,手感,很good!
“我咬——”
女神很生氣的咬住了我的食指。
“痛痛痛痛——?。 ?br/>
我急于抽出自己的手指。但女神就是不放口。
朵兒:“……你們的感情真好?!?br/>
我回頭對朵兒抗議道:“哪里好了!她在咬我哎!”
砰——
巨大的蘿莉憤怒的踹了一腳金屬圓柱。
籠子里的我們都被震的脫離地面兩公分。慶幸的是,女神終于松口了!我淚目,血,出血了!吹雪的手指血淋淋的!
女神若無其事的拉過袖子,擦了擦她沾血的小嘴。
“哎呀,不好,要消毒!”
幽姬把我的手指放到了她的嘴里。吸吮,吸吮。唔,感覺好色情~~~~~
“——?”
雅典娜抓起我的另外一只手,“我再咬!”
我哭!
不要再咬了!
又不是香腸,也不是香蕉……
金屬圓柱外的小紅帽被徹底的激怒了。她雙緊箍著最外圍的金屬圓柱,想要把它們拔起來。
“力拔山兮氣蓋世!”多愁善感的我吟詠道。
“小紅帽大人,住手,住手,快住手!”
綠臉青年的臉都嚇綠了。
籠子里的吃吐馬幸災(zāi)樂禍道:“吹雪大人,你看那個鳥人,真希望有人能給他戴一頂綠帽子!”
聞言,凋殘狠狠的白了一眼吃吐馬。
吃吐馬,那牲口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什么話了,再加上它本來就對“悍婦”凋殘心存畏懼,所以它姍姍的繞開了凋殘。
大地晃動了數(shù)分鐘,終于,地面蛋定了下來。
我也淡定了下來。
巨大的蘿莉冷冷道:“你們有沒有搞錯?我是神,是偉大的神!你們是我的飼料!”
幽姬一把撈起小黑騾子,把它向上遞出?!斑?,給你。你先吃了它桑桑牙縫。”
小紅帽:“…………”
我們:“…………”
吃吐馬:“——?。 ?br/>
“不、不錯的提議呢?!倍鋬赫f。
女神,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我不置可否。還有,我的肉很細嫩,一定要留到最后再吃啦!
說笑的。
西摩,西摩哪去了?
我瀏覽了一圈鳥籠,卻并未發(fā)現(xiàn)那只藍色的皮球。
“你們看——”
吃吐馬興奮的甩著蹄子。
我們順著吃吐馬的眼神向外望去。
那、那是神馬情況?
巨大化了的西摩,推到了巨大的蘿莉??!
西摩伸出濕漉漉的舌頭,不斷的舔舐著小紅帽的巨臉。
巨大的蘿莉因為受到的驚嚇太過巨大,她一時間沒有做任何反抗,任憑西摩猥瑣的舔著她的臉。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r/>
尖銳的嚎叫!
不過,嚎叫的人是西摩,不是巨大的蘿莉。
女神無比納悶,她問我道:“……為、為啥西摩叫的那么惡心?”
我也不好回答這個問題。如果小紅帽愉快的呻吟著,我倒是知道怎么向女神解釋。愛,那是跨越種族的愛——
畫戟催生出墨綠色的光芒,綠布雙手握住畫戟向西摩的屁股刺去。他知道魔龍對很多魔法免疫,唯有物理攻擊才能對它們造成傷害。
專心致志舔著巨大蘿莉的西摩并未注意到搞偷襲的綠臉青年。我花容失色,沖著籠子外嚷嚷道:“猥瑣龍,小心,乃的菊花要小心!”
風(fēng)盾,三角形的風(fēng)盾在西摩的屁股后面立起。
綠布的畫戟刺入了風(fēng)盾,如石牛入泥海,軟綿綿的,沒有任何感覺。
數(shù)十片藍色的風(fēng)刃呼嘯著向綠布斬去。
綠布左手放開畫戟,一邊做著魔法手勢,一邊詠唱,一堵冰墻橫立而起。嗤嗤嗤,風(fēng)刃全都砍在了冰墻之上。
呼——
西摩強壯有力的尾巴蠻橫霸道的掄向了冰墻,咔,冰墻皸裂,轟然散開。西摩的尾巴砸在了綠布的身上,倒飛而出,綠臉青年一路吐血。
即便是這樣,西摩也沒有回頭,這龍仍在用它的唾液絲潤著巨大蘿莉的衣服。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br/>
這次,發(fā)出尖叫聲音的人正是小紅帽!
雅典娜:“嗯,這就對了!”
我:“…………”
好陰暗啊,女神的心理。
以雅典娜為中心,一輪銀色的月牙狀的巨大風(fēng)刃向鳥籠上方旋斬而去。神圣的魔法能量充斥著鳥籠內(nèi)的空間。
斜切而出。銀色的風(fēng)刃沖出了鳥籠,飛向了更高的天空,那些圍堵在鳥籠周遭的魔法陣根本沒有起到阻撓的作用,它們甚至主動避開了風(fēng)刃。
鳥籠的上半部分緩緩的向下滑動,滾動,轟隆隆,鳥籠撞向了最外圍的金屬圓柱。三根高聳的金屬棒子被鳥籠摧折為多節(jié)。
順勢,西摩抱著巨大的蘿莉滾開了。他們的身體彼上我下,我上彼下,相互摩擦、擠撞,親密的摩挲著……
最后的情況是,巨大的蘿莉兩腳兩手并用,把壓在她身上的魔龍扔出。
半空中的西摩不無遺憾的張開膜翼,“好空虛,每次做完這檔子事,總覺得內(nèi)心好寂寞~~~~”
顫抖著的巨大蘿莉從地上狼狽的爬了起來,她全身濕漉漉的,被西摩舔的。小紅帽的眼睛里幾乎都能噴出火來,“閹、閹了你!”巨大的蘿莉?qū)罩械哪埡鸬馈?br/>
跟在女神的后面,我們順利的從三重牢籠里走了出來。
西摩當(dāng)即從天空中飛了下來,它的身體不斷縮小,最后縮小為藍色的皮球。不嫌蹭的累,西摩用它藍盈盈的小腦袋蹭著女神的腳。還不忘搖尾巴。
雅典娜想都沒想,一腳把西摩踢出飛。
“笨龍,你忘了自己的唾液有治療作用嗎?”女神發(fā)火道。
“噢噢,雅典娜大人,您,您終于肯讓我舔您的腳了嗎?!”天空中的西摩扭曲著肥碩的身體,俯沖而下。
踩,踩——
女神用她的腳狂踩西摩。
“雅典娜大人,請您再用力點~~~~~”
魔龍興奮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