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像有點喜歡上你了,怎么辦?”
聿賢很難想到,自高自傲的他竟然會說出這種話,這并不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
這個時候她不知道說什么好,只是安慰的回了他一個擁抱。
他們關(guān)系的開始,只是他為了反抗母親而開的口,而她,是為了報復(fù)父親才惡意應(yīng)承,她本來想的很簡單,明明只是相互利用,為什么要發(fā)生利用之外的情感?
她從沒想過兩個人會喜歡上彼此,至少她是這樣想的。他們都有著相似的驕傲,站在一起,應(yīng)該只會像兩塊同‘性’磁鐵那般,抗拒著彼此的靠近。
趙晗晴踉蹌的后退一步,看到他們兩個人抱在一起的樣子,果然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那唯美的畫面竟然讓她覺得有些莫名的心痛,按著發(fā)疼的‘胸’口默默的轉(zhuǎn)身離開。
眼看上課時間快到了,李減迪卻絲毫沒有放手的打算,聿賢有些著急的推了推他。
“喂,大少爺,能不能放開,咱們上課快遲到了?!倍?,現(xiàn)在路上人好多,很丟人。李減迪深吸一口氣,目光不經(jīng)意的瞟到她的脖子,前日的事突然闖進(jìn)腦袋里,一時心氣,狠狠的抱住聿賢,直接在她脖子的另一處狠狠的‘吻’了一口。
“喂,你在干嘛!”冷不防的,脖子上突然傳來刺痛,聿賢一驚,瞬間明白是怎么回事,用力的推開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疼的她有些咬牙,更覺得他過分的讓自己想咬牙。又氣又惱的瞪了他一眼,扭頭氣沖沖的走了。
真是太過分了,怎么可以隨意就‘吻’人家,氣死了氣死了。
聿賢是氣的要死,但是相反的,身后揣著口袋踱步的李減迪卻是很開心,尤其是看到前面的人一副恨不得將地面跺塌的人兒,心情更是前所未有的清爽。
當(dāng)然,如果他沒有看到路旁那個滿臉怒火的瞪著他的人的話,心情會更好。路過時只是瞟了一眼站在?!T’口的歐陽珊珊,冷哼一聲就走了。
“減迪哥哥!”剛才的情景她完全看在眼里,已經(jīng)氣憤的想要發(fā)火,沒想到李減迪居然對自己視而不見,簡直是氣死她了,看著漸行漸遠(yuǎn)的兩個人,她將視線落在前面的聿賢身上,眼里閃過濃重的怨恨。
都是那個‘女’人的錯,如果不是她突然出現(xiàn),李減迪也不會拿她當(dāng)空氣,她不會讓那個‘女’人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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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去路被一只纖細(xì)的胳膊擋住,聿賢瞟了一眼歐陽珊珊,就聽見這位大小姐沒好氣的對她說:“你可不可以離減迪哥哥遠(yuǎn)點兒啊?”
“為什么我要離他遠(yuǎn)點?”聿賢狀似不解的問,一下課就被這個驕縱的大小姐攔住去路,聿賢有些郁悶,外面李減迪和趙晗晴還在等著她,她沒有大把的時間聽她廢話。
“當(dāng)然是因為我討厭你了。哼!”歐陽大小姐白了她一眼,鼻子冒起的冷哼一聲。
“呵呵,你開什么玩笑呢大小姐?”聿賢突然想笑,雙臂抱‘胸’瞟了一眼歐陽珊珊,就冷笑一聲挖苦的質(zhì)問道:“你討厭我為什么不是你離我遠(yuǎn)點兒,而是讓我離他遠(yuǎn)點兒?你發(fā)燒糊涂了么?”
“你……你才有病!”這小丫頭看似沒什么大心機,竟然聽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惱怒暴躁的吼叫起來:“你才有病,你就是個不要臉的狐貍‘精’,就會勾引別人的男人,不要臉,沒教養(yǎng),你憑什么搶我的減迪哥哥,?。俊?br/>
莫名其妙被罵,聿賢聽完歐陽珊珊罵人的話,突然冒出一把火,一把抓住她校服的領(lǐng)口,警告道:“大小姐,我是尊重你好言跟你說話,所以也請你放尊重點,再讓我聽見你一句難聽的話,小心我撕爛你這張嘴!”
一個小小的丫頭,不過是仗著自己家里有錢,說話都不帶思考的,想說什么就說什么,當(dāng)她聿賢是草包不敢拿她怎么招是不是。
生氣的一把推開她,聿賢只是瞥了她一眼,轉(zhuǎn)身下樓。
沒想到看似柔弱的聿賢居然會有這種表情,歐陽珊珊被剛才聿賢的冷言冷語嚇到,好一會兒回過神,急步下樓,卻看見聿賢坐上李減迪的車離開,才狠狠的跺著腳,憤恨道:“你等著,早晚有你好看的,別被我找到機會!”
沒想到,這個機會不到三天的時間就被她找到了,也正是這個對她來說難得的機會,讓她今后的日子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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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的又到周五,周五晚上是連續(xù)工作了五天的人們最放松愜意的時間,相對的卻也是酒吧最忙的時間,因為藍(lán)晴的酒吧風(fēng)格偏向于藍(lán)調(diào),所以相對于其他酒吧迪廳,這里倒像個茶館,太過于安靜優(yōu)雅。
雖然如此,但是它的客流量卻從來沒有少過。聿賢在周五下午唯一的一堂課下課以后,就一直窩在藍(lán)晴的酒吧里,彈彈鋼琴,偶爾停下來和小念念一起玩上一會兒。
一直到八點以后,酒吧的人逐漸多了起來,聿賢才將小念念‘交’給保姆帶走,而她就在酒吧后面的屋子里好奇的看著酒吧里的各種人,然后到屬于自己的時間就去那架鋼琴前演奏一曲。
因為她嫻熟的鋼琴技巧和選擇的曲目總是比較受歡迎,為了避免客人有無禮的要求和耽誤聿賢的休息時間,藍(lán)晴才特意為聿賢選了八點半、九點、九點半三個時間段各彈一首曲,其他時間全是有酒吧駐唱來完成。而聿賢則會在彈完最后一首曲子以后,由藍(lán)晴指派的店員安全送回家。
這個作息,是歐陽珊珊前天偶然撞見聿賢來到酒吧后,悄悄派人查來的。此刻她打扮的相當(dāng)成熟的模樣,就坐在酒吧的角落里,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聿賢的一舉一動,因為她是“借用”別人的身份證進(jìn)來的,所以也不敢有太大的動靜。
而她的對面,坐著兩個年齡也不算太大的男生,吊兒郎當(dāng)?shù)?,一副紈绔子弟的模樣。
“就是那個彈鋼琴的‘女’的,你們找的人確定沒問題?”歐陽珊珊不放心的問對面的人,就見兩個人同時拍拍‘胸’脯保證:“你放心,我們那兩個兄弟,可是展義堂里的人,別的不行,這種事在行的很?!?br/>
“那就好,你們只要按照我說的去辦了,先前答應(yīng)你們的條件,我絕不會食言?!睔W陽珊珊鄭重的向兩個人承諾,然后三個人碰碰酒杯,小抿了一口酒,同時呲牙咧嘴,好辣。
就在三個人講完話的時候,聿賢已經(jīng)彈完琴拿著自己的包往他們這邊走來。當(dāng)走過他們桌子旁邊的時候,三個人彼此使了個眼‘色’,悄悄起身,遠(yuǎn)遠(yuǎn)的跟在聿賢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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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會發(fā)生什么?為什么小舞總感覺這句話是在問自己,小舞的文大家都不喜歡看么?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