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觀南把脖子上的圍巾解了下來,遞給了女生“把臉圍住再出去。”
說完就離開了。
沒有圍巾的庇佑,傅觀南明顯感覺到了冷風(fēng)順著衣領(lǐng)直直灌入到了身體里,侵蝕著她的溫暖。
但她也知道這樣冷的天氣,那張臉出去肯定會被凍傷,會毀容的。
她是體驗過的。不過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久到對于她來說,好像上一世才是一場噩夢。
回到班級里的傅觀南看到了自己的成績單。不出意料的又是穩(wěn)居年級第一的位置。
班主任扶了扶眼鏡走上講臺說道“這次我們班表現(xiàn)的依然很不錯,傅觀南同學(xué)也仍舊保持著年級第一的良好成績,還有幾個成績進步很大的同學(xué)也值得表揚......”
這位班主任是知道傅觀南和易耀他們在一起混的,但只要傅觀南不做太過分的事情,這位班主任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畢竟她的獎金有一部分是間接來自于
傅觀南的。
傅觀南低著頭看著手里的試卷。數(shù)學(xué)滿分,英語滿分,其他公共課也是滿分。語文除了作文和閱讀理解扣了些分外也沒有其他丟分的地方。
看來這些天還是沒有耽誤學(xué)習(xí)的。
“對了,宣布一個好消息,皖魚市教育局下周五決定舉辦一屆聯(lián)合奧數(shù)比賽,每個學(xué)校在初中三個年級里各選一名學(xué)生參賽。咱們班的傅觀南同學(xué)已經(jīng)被敲定作為一中初一年級的參賽選手之一了。比賽場地在市中心體育館,到時候所有學(xué)校都會觀看比賽!”
班主任的聲音慷鏘有力,全班都向傅觀南投來羨慕的目光,傅觀南卻沒有太大的波動。
皖魚市全部學(xué)校都要參加,這就意味著她要面對二中的同學(xué)們了。
不出所料的話,二中的初一參賽選手就是傅笙月了。
“聽說你要代表咱們學(xué)校參加奧數(shù)比賽?”易耀問道。
中午所有人都要在食堂吃飯,而易耀小團體有一個特殊的位置——靠窗的角落。
因為這邊有一個三角隱蔽區(qū)域,被欺負的人只要坐在這個三角區(qū),外面來往的老師就不會發(fā)現(xiàn)他們在校園欺凌!
傅觀南點點頭。
此刻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文弱的男生正坐在三角區(qū)里,成為被欺負的對象。張輝和柳若菲正在對他做一些不友好的事情,原因是這個男生之前和老師打過易耀的小報告。
“恭喜啊,簡直太給我們長臉了?!币滓制髦氐呐牧伺母涤^南的肩膀。
傅觀南的余光能看見男生被張輝揪著頭發(fā)。不一會男生的哭聲就傳到了傅觀南的耳朵里。
而周圍的普通學(xué)生們都只是低著頭默默地吃飯,不敢說話。
“讓他走吧”傅觀南皺眉,繼續(xù)說道“太吵了?!?br/>
易耀頓了頓,轉(zhuǎn)頭對張輝說道“輝子,讓他走吧,哭得像豬叫一樣?!?br/>
張輝松開了抓頭發(fā)的手。柳若菲也停了手,看著傅觀南沒有說話。
戴眼鏡的男生走后,柳若菲坐到了傅觀南的對面,張輝和易耀低頭吃著飯。
“南南。”柳若菲低頭戳著碗里的飯。
傅觀南看向柳若菲“嗯?”
“我昨天......看到衛(wèi)生間里的那個女生帶的圍巾很像你的,但我覺得應(yīng)該不是,畢竟你都沒借過我,今天可不可以借我圍?”柳若菲說話的語速很慢,似乎邊說邊在斟酌。
“就是我的?!备涤^南低頭繼續(xù)吃飯“她圍的那條?!?br/>
彭!
柳若菲突然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把易耀和張輝都嚇了一跳。
“所以你明知道我討厭那個女生你還救她?你和我對著干?!”柳若菲大姐大的脾氣使得她說話的聲音特別的大,近乎尖銳。
“哎哎哎,冷靜點?!币滓死舴频囊路?br/>
“冷靜什么嘛!剛才也是,傅觀南明顯就是想救那個男生!”說著,柳若菲又轉(zhuǎn)頭看向傅觀南“你當(dāng)我們傻嗎!”
傅觀南嚼著嘴里的食物,沉默。
“你快點解釋一下啊?!睆堓x小聲的提醒傅觀南。
女生之間的戰(zhàn)爭,他們還惹不起。
柳若菲繼續(xù)說道“你要是想和我們一起玩那就別做圣母,用我們的惡來襯托你有多么善良!你要是真的相當(dāng)好人,你當(dāng)初干嘛要加入我們?”
傅觀南依舊沒有說話,喝了一口桌上的礦泉水。
“你到底是我們這邊的還是要和我們作對!”柳若菲見傅觀南依舊一副不痛不癢的樣子,聲音更大了。
“我嗎?”傅觀南放下水杯。
第十八章
眾人都在等傅觀南的回答。
“你把那女生臉打腫了,那么冷的天她是會毀容的你知道嗎?如果被她家長發(fā)現(xiàn)了,那就算她想維護你都是不可能的?!备涤^南繼續(xù)說道“至于那個男生,的確很吵?!?br/>
說完,傅觀南也沒給眾人反駁的機會,徑直離開了食堂。
“你滿意了吧?”易耀問道。
“我......”柳若菲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看什么看?!”張輝對周圍看熱鬧的學(xué)生喊道。
傅觀南走在還有積雪的路上,深吸了一口氣,呼出。
還好她想好了對策,不然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看來不能再拖了,這段時間就得趕快套易耀的話。
因為一中并不像二中實行周一到周五住宿制度,所以傅觀南可以每天回家,而今天,她又意外的在家門口發(fā)現(xiàn)了李莉。
與她站在一起的還有秦梓。
“小姨?”傅觀南疑惑地走了過去,難道李莉和秦家也有生意上的往來?
可李莉是服裝設(shè)計總監(jiān),秦家是建筑公司,八竿子打不著啊。
“啊,二南!”對于傅觀南的回來,秦梓似乎很驚訝。
“李阿姨也在啊?”雖然有上次的事情,但傅觀南當(dāng)然不打算現(xiàn)在就和李莉撕破臉皮“上次的事情,我已經(jīng)和爸爸解釋了,李莉阿姨對不起?!?br/>
誰能拒絕一個無辜孩子的道歉呢,在這個“孩子還小”的年代。
“阿姨都忘了,沒事的沒事的,是阿姨不小心沒抓住你?!崩罾蚝吞@的笑著。
既然如此為什么傅天昊到現(xiàn)在都不愿意見他!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她又怎么會來傅家別墅等傅天昊!
“小姨,你們在聊什么?為什么不進去啊?”傅觀南大概猜到李莉為什么出現(xiàn)在傅家門口了,這段時間應(yīng)該是在冷宮待不下去了。
“我也是剛才到,準備找你媽媽去逛街哈哈,門口正好就遇見了。”秦梓笑著說道。
“阿對?!崩罾蛐χf道。
“李莉阿姨,今天怎么沒見你帶你女兒過來啊?我好想和她玩。”傅觀南承認自己被自己惡心到了。
“阿姨剛才接了個電話還有事情要處理,下次再來?!崩罾蛘f完,也不顧和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