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頭人滿意地道:“閨婿做的這一切,我死去的女兒知道了,也會為你驕傲的。我的親哥哥聽說你愿意過繼給他當(dāng)兒子,頃刻之間對我的仇恨化為灰燼,我請巫師,并以巫師的名譽,宣布我哥哥的兒子,我的親侄兒為部落大英雄。這一切能夠順利完成,都是你,我的閨婿的能力所展現(xiàn)出的神一樣的力量。愿楚公主成為我勞浸部落之女神?!?br/>
景茵聽了他們似懂非懂的對話,總算明白屠燈富和部落頭人早就有娶自己為媳的企圖。面對如此困局,她該如何逃出來呢?
好在,二娃幫助逃出去的兩個士兵跑回了營地。他們一見到莊蹻,其中的士兵乙便道:“不好啦,莊將軍,公主她……她……”說著說著,他就昏迷過去了。
另一個士兵在乙說話時,喝了一口水,他看士兵乙昏迷了,便接著說:“屠燈富把公主綁架了,現(xiàn)在關(guān)在頭人府,他們把守的很嚴密?!?br/>
莊蹻聽后大驚地道:“劉淮北不是帶兵去援助了,怎么還沒有到?”
士兵乙醒來后說:“沒有啊,緊挨著我們周圍的是部落士兵,外圍是大象部隊,把我們圍的里三層外三層的?!?br/>
莊蹻聽后冷靜地道:“你們喝水后,看誰的體力恢復(fù)的快些,帶幾個人再回頭人府尋找劉淮北,我擔(dān)心他是不是走錯了路,才誤了援助景茵部?!?br/>
劉淮北當(dāng)時帶著百人的隊伍,繞過埡子口,計劃從敵人的后面插入頭人府??墒牵人麄兝@過埡子口往頭人府時,天已經(jīng)大亮。行軍至頭人府附近,遠遠看到那里擺了一圈的大象,而大象圈內(nèi)外都是值守的士兵。
治越看了這情勢問道:“淮叔,包圍的這么嚴,我們該怎么辦啊?”
劉淮北環(huán)顧四周后說:“白天真不好整事,要是晚上,怎么也可以打入進去。首先還是要知道公主們關(guān)押的地方,然后才能談解救。”
劉淮北和治越正疑惑時,先前被二娃送出來的、到楚軍營送信的兩個士兵跑了來。
他們一見劉淮北和治越的隊伍,便立刻找到劉淮北,士兵乙趕快說:“哎呀,我們到軍營去送信,莊將軍說你們已經(jīng)帶著隊伍走了。這下完了,隊伍來,也救不了公主他們,因為人家又奪回了頭人府?!?br/>
莊治越不耐煩地道:“不要說那些沒用的廢話,公主他們被關(guān)押在哪里?你們知不知道?”
兩個士兵都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其中之一說:“我們跑出包圍后,就直達軍營。現(xiàn)在,敵人把頭人府圍的死死的,這充分說明公主一定關(guān)押在頭人府,我們要想辦法打進去,重新奪回頭人府?!?br/>
劉淮北一看自己的人數(shù),搖頭道:“你說的容易,只這百十多個人,哪能進攻人家?。窟@樣,咱們分成幾個小隊,盯著敵人的動靜,等天黑以后再行動,這個行動主要是找到公主被關(guān)押的地方,好尋機把她救出來。”
莊治越想了想說:“你們在這兒盯他們,我找懷越去。因為他對勞浸的頭人也熟悉,看他能不能先把公主撈出來?!?br/>
劉淮北一拍手說:“哎,對,這是個好主意。如果他不能直接撈人,叫他幫助摸清公主關(guān)押的地方也是好的。你去吧,快去快回。”
治越抓住劉淮北的手道:“你們堅守,等我回來?!闭f著,他便快步往石門著走去。
丁懷越自幫助楚軍以最小的代價過了石門著后,便有部落頭人懷疑他與楚軍之間的關(guān)系。
當(dāng)初他是以商人的身份混入石門著大佬之列的,后來因秘密干掉真正而神秘的大管家,而自己上位大管家之寶座。
他看治越突然來到,便問道:“怎么樣?跟勞浸部落頭人有沒有接觸?”
莊治越斥責(zé)地說:“你真是高高在上啊,現(xiàn)在勞浸部落頭人不但要踏平我們的軍營,還把景茵公主抓起來關(guān)押著哩,還里三層外三層地包圍的水泄不通,你究竟與那些部落頭人們是什么關(guān)系?”
丁懷越平靜地道:“景茵公主怎么會落到勞浸部落人的手里呢?你知道這其中的原因嗎?”
治越不耐煩地說:“什么原因不原因,她說帶隊伍去抄部落頭人的老巢,就把頭人府占領(lǐng)了。而部落屠燈富的軍隊和大象群是要攻下我們的軍營的,但不知什么原因,他們殺了回去,就把景茵給抓了。”
懷越罵道:“狗日的屠燈富,一定是他從中作的怪,當(dāng)了幾天頭人的女婿,野心勃勃了?!?br/>
莊治越催促說:“不管他野心勃不勃,你快想辦法把公主撈出來,否則,全體楚軍沒有一個人可以安生的。”
丁懷越不緊不慢地道:“這我知道,要是景茵公主關(guān)押著,我也難以安生啊,心情都是一樣的,但是,想個周到的辦法,卻是難上加難的?!?br/>
治越不解地說:“有什么難的?你以大管家的身份去問一下,順便打聽個地方,其他的我們來做。”
丁懷越謹慎地說道:“你還不知道,屠燈富那小子,雖然是咱們楚軍中出去的,但這孫子當(dāng)上門龜婿當(dāng)上了癮,當(dāng)成了人上人,現(xiàn)在是忘乎所以,完全不念舊情了,所以,公主的被抓,我認為與這個屠燈富有很大關(guān)系?!?br/>
莊治越煩躁地說:“哎呀,你分析這有什么用?。咳绻罒舾徊幌率?,公主哪會被抓呢?我們的人都親眼看到的,他與景茵說話,威逼她投降,與咱們楚軍是完全撕破臉皮了,還分析他個姥姥???”
懷越爽快地道:“好,我不分析了,你先回去,我抽空到勞浸部落看看,這要不經(jīng)意地去才行,否則,他們會懷疑我在幫楚軍?!?br/>
治越手一揮說:“他懷疑就懷疑,你遲早不回楚軍了?只要一把公主撈出來,咱們這次就把他們徹底端了,屠燈富這狗東西整出的些糗事,真讓人難以接受。”
治越正說著,突然來人,懷越想,這人不能讓莊治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