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用你操心!你只要把我表姐平安救回來!”傅云杉聲音清冷。
傅亙欲言又止。
良久,才從喉間溢出一聲低嘆,“這件事我會好好處理的,絕不會讓樂兒……”察覺到出口的稱呼,傅亙一頓,換了一句,“絕不會讓余姑娘受一點傷的!”
“不會讓表姐受傷?”傅云杉看著他,俏臉陰沉,唇角勾著一抹輕嘲,“你可知耶律漠在余家留下了什么樣的書信?”
傅亙一怔,“書信?”
傅云杉看了眼身側,冬青眼明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到傅亙眼前,傅亙接過,待看過信中內(nèi)容,清雋的面容突然變的難看起來,白皙的手指捏著信紙邊緣,有些泛白,“他……他居然這么詆毀樂……余姑娘!”
“傅公子,冬青說句不當說的話?!倍嗄樕膊缓每矗爸粦{信中這一句余姑娘與您情投意合的話,余姑娘以后在京城可怎么嫁人!”
“冬青!”傅云杉冷聲。
冬青閉上了嘴,心里卻為那么好的一個女孩子叫屈,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也就罷了,還被那人的親爹利用!真是讓人想想就生氣!
傅亙緩緩閉了眼,將書信遞還給傅云杉,“三姑娘放心,我定會把余姑娘安全的帶回來,她若愿意,我……”傅亙垂眸瞧了眼自己羸弱的身子,咬了咬牙,“我就三媒六聘娶她……”
“不需要!”傅云杉目光冷肅,出聲打斷傅亙的話,聲音清冷不變,“你若不喜歡她何必娶她!我表姐也定然不會嫁給你!”
傅亙一窒,想想余桐樂的脾氣,不知為何,心口忽然又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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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在旁的婢女看不得自家主子受委屈,其中一個當即瞪著眼睛,開口道,“傅三姑娘不是我家公子,又怎么知道我家公子不喜歡余姑娘?!”
“冰苓!”傅亙開口打斷時已晚。
傅云杉心下一動,抬眸掃了那婢女一眼,輕哼一聲,“一個連爭取都不敢就放棄的人,我該奢望他會懂得什么是喜歡?冰苓姑娘,是你高看你家公子了?還是我看低了他?”
“傅三姑娘請慎言!”兩個婢女異口同聲,美目噴火,看得出很是生氣。
冬青看了眼還在生氣的傅云杉,明白她心里把親情看的重,余桐樂又是她難得聊得來的表姐,先前就有幾分惱怒傅亙不懂珍惜她表姐的好,現(xiàn)下又鬧了這么一出,她心里不定氣成什么模樣!
忙開口轉移話題,“如今不是討論誰對誰錯的時候,咱們還是想一想待會兒怎么應對耶律漠吧。”
“三姑娘放心,一會兒我會出面跟耶律漠交談……”傅亙出聲緩和氣氛,放低姿態(tài)。
傅云杉看他一眼,心里也知道不是自己鬧脾氣的時候,聽他如此說,緊接著問了句,“若耶律漠不肯放人,非要你跟著一起去北涼,你待如何?”
傅亙一怔,似沒想到傅云杉會這么問,沉思良久,淡笑一聲,“只要能救回余姑娘,跟他回去又何妨?左右我身上流著他們北涼的血,他也不至于當場殺了我!最重要的是余姑娘平安無事……”雖在笑著,眸底卻無半分笑意。
傅云杉看著他,好半響沒有出聲。
果真被傅云杉料到了!
城南十里坡,因有一處十里的長坡得名,十里長坡盡頭是一處懸崖,懸崖旁是一個八角的亭閣,供行人歇腳之用,名曰“十里坡”。
傅云杉等人到時,耶律漠正坐在亭中石凳上飲茶,亭閣幾面被黑衣人圍的結結實實,耶律漠對面,坐著一個被堵住口,綁住手的女孩,正是她多日不見的表姐——余桐樂。
看到馬車中坐著的傅云杉和傅亙,耶律漠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揮了揮手,一個黑衣人立刻抓著余桐樂飛身離開亭子,朝不遠處的樹林飛去。
耶律漠和端木緊隨其后,也近了樹林。
“追上去!”不等傅云杉出聲,傅亙就皺眉冷聲道。
傅云杉撩開車簾,對騎馬的王嘯道,“你在外面接應,免得他們耍陰招?!?br/>
王嘯點頭,牽住馬繩。
冬季的樹林滿地都是枯葉,馬車軋上去,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響,空無寂寥,很是瘆人!
那黑影在前面飄了約有半刻鐘才停下,將余桐樂扔在地上,朝耶律漠抱拳,“大人!”
耶律漠擺擺手,那人立時退到他身后站定。
耶律漠挑了一個好位置,前后都看不到樹林的盡頭,很幽深的樹叢林,可他為什么要帶他們進這么深的樹林?
冬青一瞧見耶律漠等人停下的位置,眼神就銳利起來,前后左右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