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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貞怡大膽藝術(shù)照 出租車在暗夜里化作一道流星如果

    ?出租車在暗夜里化作一道流星,如果不是‘TAXI’特有的標志,許多人誤以為這是一輛名貴的跑車。夢

    行了幾分鐘的時間,司機忽然放緩車速,指著前面的道路問道:“小兄弟,是不是前面那輛奧迪?好像遇到一點狀況了……”

    聽到司機的聲音,柳乘風連忙透過擋風玻璃向前觀望,果然發(fā)現(xiàn)奧迪車主遇到麻煩了。

    只見先前那輛路虎車,已經(jīng)撞在了路邊的電線桿上,而黑色的奧迪又緊咬著路虎的屁股。很明顯,這是一起追尾所導致的交通事故。

    兩名車主都沒大礙,他們各自站在自己的車旁,與對方理論著什么?看兩人神情激憤的樣子,隨時都有打起來的可能。

    柳乘風目力深遠,很輕易就看清了兩名車主的長相。其中一名柳乘風并不認識,另一名則是餐廳遇到的中年大叔。

    看到中年大叔,柳乘風心中的怒火蹭蹭漲了上去。兩人不過才一面之緣,即便發(fā)生了口角,事后也該消停了吧?

    誰知,大叔居然跟蹤到濱河小區(qū),此舉實在是膽大包天,也可以看出大叔的心眼兒小到什么程度?

    再加上白若冰一直聯(lián)系不上,柳乘風也不知道,她究竟有沒有出現(xiàn)意外?

    正當柳乘風打算下車問個究竟時,白若冰的電話終于接通了,柳乘風還沒來得及驚喜,電話里的白若冰便劈頭蓋臉的問道:“你干什么呢?走都走了還打我電話干嘛?”

    “嘿嘿,沒事兒,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柳乘風一邊笑著說道,一邊注視著前面的奧迪車主。

    白若冰本來滿肚子怨氣,在聽到柳乘風的話語后,又轉(zhuǎn)怒為喜,不過她并未表現(xiàn)出來,反而用冷冰冰的語氣道:“誰稀罕……還有別的事兒嗎?沒事兒的話我掛了啊……”

    “聽到你的聲音我就放心了,沒事兒了,你掛吧!”眼前確實有點事情要處理,于是柳乘風打算先掛電話。

    而電話另一端的白若冰,心里那個氣啊…難道你沒聽出來?自己的本意是不想掛電話的,只要你說點好聽的話哄一下,不就什么事兒都沒了嗎?

    可惜,如此深奧的問題,柳乘風根本不懂。因此,在柳乘風說完話之后,白若冰啪的一聲,果斷掛了電話。

    收線以后,柳乘風讓出租車司機停在路邊等待,自己則晃晃悠悠來到中年大叔身旁,然后用玩味的目光緊盯著對方。

    兩名車主早已發(fā)現(xiàn)出租車上的柳乘風,于是不約而同停下了爭吵,把目光集中在柳乘風身上。

    當大叔發(fā)現(xiàn)柳乘風一個勁兒的盯著自己時,心里頓時一慌,卻又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這么巧???沒想到這里也能遇見你,還真是緣分啊……”

    大叔主動打完招呼,卻發(fā)現(xiàn)柳乘風的目光依舊玩味,而且干脆抱著膀子看著自己,仿佛像是看著小丑似的。

    “呵呵,的確很巧……”好半晌,柳乘風終于開口了。

    此時,中年大叔已然明白過來,自己的跟蹤被人識破了。好在雙方還沒撕破臉皮,于是大叔假意笑道:“你看……我這里還有點事情,改天我請你喝酒……”

    這意思,是下逐客令了。

    “無關(guān)人等上一邊呆著,別妨礙我們處理交通事故?!迸c大叔針鋒相對的是一名年約三十歲的男子,男子看起來不拘言笑,剃著板寸,胸前還掛著一幅墨鏡,看起來精明干練。

    板寸男似乎比中年大叔更著急,大叔才剛下完逐客令,他就忍不住補充道。從他的言行舉止中,不難看出他也不想柳乘風在場。

    如此著急的表現(xiàn),頓時讓柳乘風起了疑心。

    于是,他眼中寒光一閃,又很快隱去,隨后用淡淡的語氣道:“沒事兒,你們忙你們的,我不會妨礙你們的?!?br/>
    說完頓了頓,又故作疑惑道:“出車禍,為什么不報交警或者保險呢?”

    確實,不管是交警還是保險,總比兩名車主要專業(yè)吧?到時候誰的責任,該賠多少錢?且不一目了然,又何須在這里扯皮?

    “我們愿意……”板寸男子冷冷的道。

    柳乘風輕輕一笑,擺擺手說:“你們隨意,別管我……”

    看到柳乘風依舊不打算離開,兩名車主非常無奈,于是只好當著柳乘風的面壓低聲音協(xié)商起來。

    “我的車從玫瑰園起步,你就一路跟了過來,還好我發(fā)現(xiàn)的及時。因此,論責任的話,咱們是一半一半的……”中年大叔壓低聲音說完后,還悄悄看了柳乘風一眼,等他看到柳乘風一點反應都沒有時,才放下心來。

    “憑什么說是我跟蹤你?我的車老早就在玫瑰園了,而且,很明顯是你撞的我,難道不應該是你負全責?”板寸男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不是你跟蹤我,難道是我跟蹤你?你一個大老爺們,我跟蹤你干嘛?再說,我又不認識你……”

    談到這里,似乎已經(jīng)陷入僵局。

    大叔始終不愿意負全責,還口口聲聲拿板寸跟蹤自己來說事兒。至于板寸,則死咬著是大叔的全責。

    看到兩人爭的不可開交,柳乘風終于忍不住插嘴了:“你們倆都沒跟蹤對方,而是在跟蹤我,你們說對嗎?”

    柳乘風注意到,自己的話才說到一半,無論是大叔還是板寸,都露出了驚慌的神情??吹竭@里,柳乘風覺得自己猜了個八9不離十。

    “誰跟蹤你了?馬路是你家開的啊?難道我走這條路就是跟蹤你?”經(jīng)過短暫的驚慌之后,板寸男恢復了平靜,神情變得淡定起來。

    “對啊,那照你的意思,我碰到你難道還要繞道走?”大叔露出了嘲諷的神色,無憑無據(jù)就想讓自己承認跟蹤的事實,這可能嗎?

    兩人的意思出奇的相似,之前明明還互相爭執(zhí),轉(zhuǎn)眼間又變成同一個戰(zhàn)壕的伙伴,心里沒有鬼才怪呢!

    柳乘風懶得跟面前的兩人啰嗦,這時他抬頭環(huán)顧四周一圈,然后喃喃自語的說道:“這周邊沒有監(jiān)控吧?”

    “有監(jiān)控我們還在這里扯什么皮?”大叔笑著道,絲毫不理解柳乘風的話是什么意思?反倒是板寸一下子警惕起來,悄悄與柳乘風扯開一定距離后,才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想干什么?”

    柳乘風擺了擺頭,又晃了晃手臂,緊接著突然一拳打向板寸的臉頰,才開口:“揍你……”

    可惜柳乘風的拳頭寸功未建,被板寸堪堪躲了過去,畢竟他早就防備著柳乘風。這一刻,雙方正式撕破臉皮,而板寸的目光也轉(zhuǎn)冷。

    “小子,找死是吧?”板寸男的氣勢在這一刻突然轉(zhuǎn)變,看起來就像一條隱藏在暗中的毒蛇,雖然沒有多余的動作,卻讓柳乘風有種被盯上的感覺。

    憑直覺,板寸男是一名不可多得的高手。只是不知,這個高手為什么要跟蹤自己?

    大叔終于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兒,嗅著空氣中彌漫的火藥味兒,他悄悄挪動肥胖的身軀,向自己的奧迪車走了過去。

    不過,柳乘風并不打算放過中年大叔,這丫的一路跟蹤過來,根本就沒安好心,總得出手教訓一下讓他長點記性,否則他還以為自己好欺負呢。

    眼看中年大叔就快接近奧迪車門了,柳乘風的身體像幽靈一樣突然動了。原以為,對付中年大叔是件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誰知,板寸男卻如影隨形,立即出手偷襲柳乘風的后背。

    柳乘風連忙將靈氣運轉(zhuǎn)到腳底,利用靈氣對速度的加成逃到了一邊,待他站定后才聽到板寸男的聲音傳來:“小伙子身手不錯,咱們算是扯平了……”

    的確扯平了,之前柳乘風出手偷襲過一次,而板寸男隨后也偷襲過一次,兩人剛好扯平了,誰也沒吃虧。

    “我很好奇,你背后的人是誰?”柳乘風暫時放棄了中年大叔,把目光落在了板寸男身上。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雙方根本不曾蒙面,也就談不上仇怨。如此看來,對方的背后另有其人,而且還是一個與自己有仇的人。

    可是,柳乘風自從踏入社會后,幾乎沒有與人發(fā)生過口角,唯一的一次沖突,還是在騰沖時與聶文躍發(fā)生的。

    他可不相信,自己剛回到鵬城,聶文躍的人就找上門來。

    “哦?你就這么肯定我背后有人?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誤會你信嗎?”板寸男緩緩的說道,臉上還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柳乘風當然不相信板寸男的話,事實上,真相已經(jīng)很明了了。

    板寸男先在玫瑰園盯梢,待自己離開之后,就開著路虎一路尾隨。巧合的是,與柳乘風發(fā)生口角的大叔對自己懷恨在心,于是也開著奧迪跟蹤。

    兩名跟蹤的人一前一后,并漸漸發(fā)現(xiàn)對方的存在,于是誤以為對方的目標是自己。最后,狗咬狗的戲碼上演了,然后才導致車禍發(fā)生……

    “當然不信,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背后的人應該姓聶……”柳乘風的話本是出自無心,就那么隨口一說,哪知板寸男一聽,臉色頓時大變。

    這下,柳乘風暗自心驚起來??礃幼樱宕缒猩砗蟠_實有姓聶的影子。一想到這個可能,柳乘風連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聶家,也太神通廣大了吧?自己從騰沖回到鵬城后,連一個小時都沒到,就被聶家的人給盯住了,不得不說聶家的勢力有點可怕,可怕的讓人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