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說謊是父親不對,但是,以后不能再說這個詞了,知道嗎?小影要聽話!毙煨心托牡恼f。
他說完以后,起身看了看南木,他覺得他們之間似乎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徐行拖著行李箱牽著徐影,直接略過南木。
“以后叫我義父,不要叫父親了。”
徐行的聲音在小樓道里顯得有些空曠。
“為什么啊?”
“因為……不為什么!
南木無助的蹲了下來,抱著自己的頭,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
酒吧里。
青年已經(jīng)不同往日了,他更加成熟了,也更輕易妥協(xié)了。
言辭看著南木這幅模樣,想著,他以后難道也會變成這樣嗎?
變成一個麻木的,不敢的人。
少年垂了垂眸子,忽而又笑了起來,露出那對可愛的小虎牙,他才不會呢,自己喜歡的,怎么可能輕易放棄呢?
他好心情的走向吧臺,對言行說,“徐先生,他同意了,以后不會再來酒吧了!
“謝謝小辭了!
青年的笑容溫和治愈,讓人看著很舒服。
言辭的瞳孔越顯深邃,不會放手的,絕對不會,誰都不能從自己身邊奪走他,誰都不能。
言辭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學(xué),選擇了金融專業(yè),畢業(yè)后成功的開了一家自己的公司,孤兒院也找別人接手了。
因為言辭對言行說,“徐先生,你可以陪著我嗎?”
那時候,言辭為了創(chuàng)建公司,整個人的狀態(tài)非常不對,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他也搬了出去,言行根本沒辦法照顧他。
后來還是找了一個言辭認(rèn)識的,比較負(fù)責(zé)的人去照顧孤兒院里的孩子們。
言行正洗著蔬菜,門咔噠一聲響,青年轉(zhuǎn)頭望了望,是一臉疲憊的言辭。
言行扯了張紙擦拭自己的手,坐在了言辭旁邊。
青年的面龐已經(jīng)不復(fù)年少時的青澀和稚嫩,現(xiàn)在,他的臉頰消瘦了不少,線條也更加明顯。
言行看著明顯很疲憊的言辭,輕聲問,“怎么了?是公司有什么事嗎?”
言辭轉(zhuǎn)身抱住了言行清瘦的腰,眷戀的深吸一口氣,但是動作放的很輕就好像怕被發(fā)現(xiàn)似的。
其實,言辭根本就沒有多累,孤兒院的那些高材生都被他招進(jìn)了公司,他是真的只用坐著收錢。
但是每天還是要裝作一副很累的樣子,來討一點福利。
他早就沒有跟言行一起睡了,都是因為之前剛開公司的時候。
每天晚上回的晚,言行睡眠也淺,他稍微動一下,言行就睡眼惺忪的含糊不清的問,“你回啦?”
言辭實在是沒有辦法忍受讓言行一直都是這種狀態(tài),于是他先提出,要自己睡一個房間。
當(dāng)言辭提出的時候,言行還有些詫異,他有些好奇為什么之前一直粘著自己的孩子突然提出要自己睡一個房間。
當(dāng)他聽言辭說明白緣由,不禁有些失笑。
還是依言給言辭重新收拾了一個房間,因為確實有點影響睡眠。
但也沒有那么影響,還是可以接受的。
現(xiàn)在有一個睡好的機會,言行當(dāng)然不會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