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盾!”還存活的攻城車兵將所有的盾升起,傷亡瞬間開始減少,攻城車也開始穩(wěn)步的向城門推進。
蕭敢手中的傳令旗再變,城頭拈弓搭箭的士兵用最快的速度后撤,后排的士兵抱著滾木擂石向前補位。
攻城車眼看著推進城下,滾木擂石如雨般落下,砸的攻城車兵人仰馬翻。但是依舊有幸運存活下來的士兵,拉動機括。攻城車車錘瞬間撞向城門,整個城池都隨著轟隆隆的顫動。
茍浩東看向蕭敢,發(fā)現(xiàn)將軍依舊神情自若。他突然發(fā)現(xiàn)城門后來了一隊士兵,每人手里都拿著大包的易燃物堆在城門后。
“柳風(fēng),出來與我一戰(zhàn)!”陰天子從敵方陣容里飛出來叫陣,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人搭理他。
這時剎利也起身走了過來,與陰天子一起對峙。
“幽王,兩位小友,麻煩你們了。”柳風(fēng)眼神一直落在敵方正中的修摩耶。
茍浩東和宋思萱點點頭騰空而起,來到了陰天子面前。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逼埡茤|呲著白牙和陰天子“寒暄”。
陰天子看到兩人陡然一驚,失聲道:“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就許你上去,不許我們下來?”茍浩東化身陰陽人:“難道酆都的人就這么小氣?禮尚往來的規(guī)矩都不遵守了?!?br/>
陰天子對上兩人心里極其沒底,想要逃走卻又無處可去。而幽王和剎利那邊卻已經(jīng)打得難分難舍,剎利看似粗豪,其實極其陰險,在交戰(zhàn)的時候總是有意提起老幽王來干擾幽王,下手卻絲毫不顧情分。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陰天子,我們之間就此做個了結(jié)吧!”茍浩東抽出湛盧劍,心中一陣激蕩。
自從他身死復(fù)活后,身體的經(jīng)脈損壞了七七八八,本以為再也拿不起愛劍,結(jié)果峰回路轉(zhuǎn)在李老的功法幫助下開始恢復(fù),現(xiàn)在盡管沒有達到原本身體的巔峰狀態(tài),但是重新持劍廝殺還是沒有問題的。
茍浩東催動應(yīng)龍功法,在庚金劍氣的加持下湛盧劍宛若正陽般熾熱。
“什么劍?”陰天子心中暗警,他第一次看到茍浩東拿出對戰(zhàn),上面灼熱的氣息讓他這個陰間界的人有些難以承受。就如同陰影遭遇亮光,殘血遇春陽。早說你有這么樣的法寶,我怎么可能和你交惡!
但是現(xiàn)在想這些也沒有什么用了,對面的茍浩東已經(jīng)沖了過來手里的劍芒讓陰天子下意識的倒退。結(jié)果身后突然升起一層火焰,那是宋思萱將運用靈力劃出的戰(zhàn)圈,防止陰天子逃脫。
這個女孩子的火怎么也變了?我......陰天子在心中破口大罵,他對陣的兩人實力突飛猛進,比起上次不可同日而語。還記得那時候自己夸下海口說什么偽仙第一人,結(jié)果被三個小孩子陰的差點沒命。
盡管他心理活動很多,但這并不能改變戰(zhàn)局。他探出森森白骨構(gòu)成的鬼爪和茍浩東的湛盧劍碰撞在一起,想要測試一下茍浩東的實力。
誰知鬼爪在接觸的那一刻瞬間炸開,反噬的力量甚至順著鬼爪一直傳到他的體內(nèi)。還未等化解,背后一團火直接灼在了身上。
“修摩耶大人請出手!”陰天子有些著急了。
在陰間界中,茍浩東和宋思萱身上的陽氣本來就對本土原生的修士有壓制的力量,更何況兩人的功法都是至剛至陽。
修摩耶也在打量著戰(zhàn)局,新幽王年少,縱然功法遠勝于剎利,但是畢竟修為淺,且戰(zhàn)斗意識薄弱,所以剎利占有一定的優(yōu)勢,但陰天子被不知道哪來的人壓著打,戰(zhàn)局天平瞬間就發(fā)生傾斜,自己如果去救陰天子,那還在城墻上站著的柳風(fēng)可不是吃素的。
可是又不能坐視不管,修摩耶只好遙遙一點,渡一些元氣給陰天子做支撐。
陰天子心中暗罵,但是也有辦法,只好拿出自己的殺手锏。
“陰天門!起——”
這次的施法和在人間界里的完全不同,這次的陰天門有了實體,泥土翻動,轟隆隆的拔地而起,巍峨聳立足有百丈之高,門柱上攀龍附鳳,氤氳的黑暗氣息排山倒海般。
似乎覺得被小輩逼成這個狼狽樣子實在丟人,陰天子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催動陰天門。無數(shù)的骷髏陰兵從天門中走出,奇怪是他們并沒有攻擊,但是互相攀爬疊羅漢似的堆在一起,最后化為了一個巨大的骷髏怪物,眼中猩紅的光芒攝人心魄。
陰天子翩翩落在怪物頭上抓住它的角穩(wěn)定自己,口中低低的吟誦咒語。
茍浩東不想讓陰天子有喘息的時機,手中的湛盧劍蓄力,劍芒瞬間延伸出三丈,但是又被不斷的壓縮,最后全部收攏在劍中。
就在陰天子住口時,茍浩東空中向前踏了一步,手中的湛盧劍橫掃。
霎時間天地似乎只剩下弧形的金色光芒,攔腰斬向骷髏怪物。
陰天子抬手,怪物和他做著相同的動作,慘白的骨掌成拳和劍芒狠狠地對在一起,骨掌炸開的同時劍光中間也斷開,剩下的劍光繼續(xù)向后飛去。
聯(lián)軍軍陣中的修士修為都很低,甚至還有些凡體,當(dāng)劍芒掃來的時候毫無抵抗之力。
前面的士兵瞬間蒸發(fā),修摩耶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低估了對手,背后的兩把月牙刃飛起將劍光斬滅。
“你們配留下姓名?!毙弈σ酒鹕?,遙望著茍浩東二人。
茍浩東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野心家,漆黑的大氅下身材極其魁梧,面目黧黑,雙目沒有瞳孔,閃爍著純白色的光,眉心火紅的紋路一直向下延伸至鼻尖。
“茍浩東,這是我女朋友,就不介紹給你了?!焙眉一铮@怎么敢報女票的名字,要是盯上兩人咋辦。
“我不近女色。”修摩耶認真解釋了一下。
兄弟你真的誤會了。茍浩東第一次感覺有些無奈,難道這就是正人君子的思路?
“哈哈哈哈哈哈。”柳風(fēng)仰天大笑。
“不知能否加入我們,冥府給的,我可以提供三倍!”修摩耶發(fā)出邀請。
冥府這邊的氣氛似乎突然微妙起來,茍浩東笑笑,對修摩耶說:“我們要弄死陰天子,你是要幫我除掉酆都嗎?”
“這個不可能,請換一個要求,你們之間的恩怨,我可以從中協(xié)商?!?br/>
“那就免談罷,我可不能和曾經(jīng)想要我命的人一同戰(zhàn)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