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仍在繼續(xù),大殿中央,一群舞姬翩然舞動,吸引了眾人的眼球,誰知,“鏗……”一聲異響,樂聲戛然而止,而舞姬們也停了下來。
“怎么回事?”皇帝冷聲質(zhì)問道。
大殿后方,一名樂師慌慌張張跑上前,一下子就跪了下去,“回…回皇上,是…是琴弦斷了?!?br/>
“太后壽宴這樣的大事,怎么容得有這樣的疏忽,來人,給我拖下去?!?br/>
在場之人都不敢吭聲,整個大殿就剩下那位樂師不斷遠去的求饒聲,沐蕓染看著大門口,她認識那位樂師,那是樂工局中琴藝最好的一位,不過,那只是她還未展露真正的琴技才能這么說,她思慮的是,這到底是意外還是刻意為之?
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沐蕓染循聲看去,不由瞇了瞇雙眼,是豫親王。
“皇上,今日乃是太后的壽辰,不可無樂助興,況且…這舞還沒跳完呢。”
“嗯,豫親王說的有理?!被实壅J可的點了點頭,“只是…”
“皇上,臣知道一人,琴藝堪為我大夏第一?!?br/>
話音剛落,大殿中就有不少人竊竊私語,質(zhì)疑他的話。
而皇帝似乎并不意外,“哦,豫親王說的此人今日可在啊?”
“在,只是…還要問過靖王了。”
沐蕓染一下子抬起頭來,故作震驚,她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出了,問靖王,那說的不就是她嗎!把她捧那么高,說什么大夏第一,要她彈琴就直說?。±@那么多干什么!
“豫親王說的,可是泓瀘寺指定的那位樂師?”皇帝問的是豫親王,可早就盯著沐蕓染看了。
“正是?!痹ビH王特意加重了語氣,還作了一揖。
這話一出,大殿又一次陷入了沸騰,大概是都無法相信吧。
“哦,呵呵,豫親王都這么說了,那朕和母后自然要好好欣賞一番,不知道靖王可有意見?。俊被实坌χf。
宇文曜甚至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就說了兩個字,“沒有?!?br/>
沐蕓染看得出來,這上面的那三位只是在演戲而已,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她彈琴!
“是。”沐蕓染還是很鎮(zhèn)定的,要知道,她來參加壽宴的目的,就是來配合靖王殿下演習的呀!這三位都把戲臺子搭好了,沐蕓染怎么能怯場呢!
一把名貴的古琴被擺在大殿的中央,沐蕓染跪坐其后,而那群舞姬則將她圍繞在中間。
她一襲白衣,在舞姬之中更顯的清逸絕塵!
沒錯,她并不是單單獻曲而已,她是要為這舞配樂啊!這需要樂師和舞姬之間的配合,還要有一定的默契,否則,音亂,舞則不齊。
那上面的三位都將她捧得那么高了,她不了他們的意,都對不起他們。
沐蕓染看了宇文曜一眼,只見他斟酒自飲,然不理會這殿中的一切,一人,一樽,自成一道風景。
沐蕓染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她,在期待些什么?
她不知道,她低下頭的時候,宇文曜正看著她,他自然沒有錯過她嘴角的微揚,他蹙著眉頭,這個女人笑什么?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沐蕓染玉指輕挑,舞姬也翩躚起舞,仍是剛才那支舞蹈,沐蕓染并沒有讓舞姬來配合樂聲,而是她配合舞姬的舞步,還是那支舞蹈,配樂不同卻遠勝方才,一曲過后,眾人還都沉浸其中,沒有緩過神來…
“好!極好!”也不知是誰先回神,眾人也都紛紛驚嘆,贊賞,喝彩。
沐蕓染微微欠身,回到宇文曜的身后。
“極妙,果然是泓瀘寺選的樂師啊,到底是便宜了靖王?。 被实坌Φ?。
宇文曜就點了點頭,什么也沒說。
皇帝和太后交換了眼神,笑得十分陰險…沐蕓染看著,心下冷笑,“你們就看著吧,這出戲一定會很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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