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漸漸有了好轉(zhuǎn),拖不得等不得,元宵在即。美克文學每天都是忙碌著更新章節(jié),客官記得常來哦。
“明日入了夜會有雪,你能受住嗎?”商陌手中的白子已被他握了許久,卻還是走了一步錯棋。我緩緩放下黑子,嘆道:“阿陌,不可一心二用啊,你這一步錯得厲害?!薄安灰欁笥叶运?。”他似乎有些惱怒。“莫急躁,我好了許多,這次舊疾復發(fā)是有原因的,我沒事,你只需做好本分,萬不可像剛才那顆白子,一錯,便只能后悔錯失良機。阿陌,這局你又輸了?!蔽艺須埦?,起身,走到門外,抬頭望,天灰暗?!坝饍?,你從前不會這么做?!彼坪鯂@了嘆氣。我的心涼了,對不起,時局如此,我無能為力,況且,我不是羽兒。氣氛一下尷尬了許多。“阿陌,我不是羽兒?!蔽抑噶酥缸约骸盎蛟S長著曾經(jīng)的臉,我卻也需坦言,我不是羽兒了?!痹谶@個時候,我不能多言了,在他詫異的眼神中,我終究一言不發(fā)。
元宵夜燈火輝煌,笙歌笑語不絕于耳,來往的大多都是青年男女,共有的特征便是面具。這個風俗倒有些像南疆,阿陌的是狐貍,我的是修羅?!敖褚剐鷩虩狒[,羽兒真會掃興,這修羅的面具不知要嚇走多少姑娘?!鄙棠耙琅f健談。我輕笑:“我不在乎,況且我本來就是修羅,殺過那么多人,死后我會進地獄的。”他一臉鄙夷:“真掃興。你的伊人在城西湖畔放花燈呢!速速去吧,不要輕易摘面具,今夜遇上輕狂女子,被系了香囊就走不掉了?!卑此刻他定是比我還興奮吧?!“知曉了,你自己打發(fā)時間。”我沖他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
我跳到臨湖梅樹上,靜觀那一襲丁香色的姑娘,虔誠地放著花燈。梅花簌簌落下,灑落她肩頭,今夜小雪和這紅梅,愈發(fā)顯得她嬌美。我仍斜倚枝椏?;浼珙^,她或許感覺到了,抬眼看,今夜她的面具繡著花朵,那純白的繡線勾勒出梔子的形狀,素色面具嬌俏?!敖憬悖闾稍谀敲锤叩牡胤秸鎱柡??!庇质沁@個稱呼,都怪阿陌讓我著白衣,散發(fā),說什么這樣才像個書香門第的公子,我就不應該聽他的。我運輕功跳下樹,將手中的梅花贈與她。她摘下面具,莞爾一笑:“謝謝姐姐,我叫鳶兒。姐姐好像我前些天見過的一個人,現(xiàn)在鳶兒已將面具摘了,姐姐可以摘下面具嗎?”我緩緩一笑:“姑娘這般輕易要求我摘下面具不覺得唐突了嗎?”“對不起,姐姐?!蔽乙贿吔忾_面具系帶,一邊說道:“姑娘,我是男人。”她頓時紅了臉,片刻臉上便出現(xiàn)了些欣喜的顏色?!澳闶枪艠湎履莻€姐姐?!”“我是男人?!彼幌卤ё∥摇疤昧?!我找到姐姐了,鳶兒從沒見過像姐姐這般好看的人,這花燈真靈,我的愿望這么快就實現(xiàn)了!”“姑娘,我再說一遍,我是男人。還有,男女授受不親?!彪y以想象,當朝丞相何阡陌的獨女何瀟瀟,竟然,這般·····她十分震驚,“你,你,你這么好看怎么會是男子?”我真想扶額,“對啊,我是男子?!钡谒谋?!突然覺得之前一切準備的美好都是徒勞,這個姑娘太天真了?!案绺?,那日你走的急,鳶兒好想你?!蔽掖藭r有些不知所措,心中祈禱她不要再提那日的事?!案绺?,那夜你怎么會在我家中?”唉~“對不起,我不能講。”她睜大眼睛,不解地看著我:“那哥哥可以告訴鳶兒你的名字嗎?”“姑娘,休相問,莫相問,只會添恨。你不是叫我哥哥嗎?又何須再換稱號?!薄芭?。”她似乎有些失望?!敖褚剐鷩蹋芯壴僖?,哥哥帶你去逛逛可好?”她很高興,“好啊,告訴哥哥哦,今夜我是偷偷從家里出來的。所以,跟著哥哥,會安全,對嗎?”我拿過她的面具,為她戴上,也順手戴上自己的。“哥哥,你的面具怪瘆人的。”“是嗎?這是修羅,哥哥就是個修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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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斷網(wǎng)很久了…
何瀟瀟,就是鳶兒,十六歲。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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