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咳咳,終于成親了……
對于陳婧來說,這一樁親事,還是意外地早了。
今年她才十四歲,就算是在這個時代,也還算是未成年;就算真的要娶回去了,也不好做什么啊——畢竟這個年紀,實在是太小了。就連講究一點的人家,也是會要求到十五十六歲才圓房的。
而且……她的天葵,幾個月前才第一次來了。
幸好那個時候,他們也是駐扎在一個小城里,在私下告訴了林墨和錦雙之后,就讓林墨幫她們看著營里,她和錦雙偷偷溜了出去,在剛剛安定下來,空蕩蕩的大街上,幾乎跑斷腿地找到了一家雜貨鋪——而且是女店主開的,吞吞吐吐地將事情講了一遍之后,那個女店主便吃吃地笑著,給了她們那個所謂的葵水帶,還教她們,如果量多的話,可以放草木灰進去,用完了把草木灰處理掉,把帶子洗干凈曬干再用。
沒錯,這就是古代女人對付月事的方法了——在生產(chǎn)力低下的古代,要想發(fā)明xx巾,只會被人罵成敗家娘們——人穿的衣服都不夠,哪里容許你白白丟掉這么多棉花和布料的?
只是,今天林墨都把秦王請動了來說親,她也沒有什么選擇了。
因為是軍營里,而且又是戰(zhàn)時,所以原本計劃的喜宴、拜天地什么的,都是從簡。但是陳婧卻感覺在軍中這樣做原本就不好,便小心翼翼地對林墨道:“這個,我們也不要那些繁文縟節(jié)什么的了,就領個婚書。拜天地了就好了。”
時已午后,秦王他們都走了,卻額外給他們放了個假,讓他們自己商量著明天的婚事該怎么辦。
元城的大雪,自會師的那天就開始停了。這幾日倒一直陽光燦爛。又因為營中各個地方都當值的士兵打掃的緣故,營中并沒有雪水化了之后的泥濘。方才和他們坐在一起,曬了一會的太陽,林墨和陳婧倒也不覺得冷。商量起來,林墨自然是都會過問陳婧的意見——他大概的意思,是盡可能地熱鬧一番。但是由于條件限制,也只能是盡力了。不過,他倒是沒想到,陳婧居然會說出這么一句。
“……這樣行嗎?這樣做,秦王會不會認為我們對他有意見?”
不知道為什么。林墨不安了起來。
這并不是一個女孩子該有的反應啊……雖然從以前到現(xiàn)在,陳婧一直都是比較冷淡而且漠然的性子,但是這樣的反應,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她對這個婚事,也不怎么上心呢。
“……那這樣說,還是跟他說能辦成什么樣就辦成什么樣吧。”
“陳婧?!彼睦镆换?,不由得拉住了她的手?!澳阍趺戳耍繛槭裁醋罱?,我感覺,你越來越冷淡了?”
陳婧覺得有些好笑??纯此南滤坪鯖]什么人,便也伸手,摸摸他的臉,笑道:“沒什么啊,就是覺得有些累,所以什么事情都沒有精神。你不要太擔心了?!闭f著。壓低了聲音,道:“加農(nóng)炮的事情。我想,很快也就會有結(jié)果了?!?br/>
林墨心里不由得一顫。抓緊了她的手,仔細端詳著她。
幾年過去,她身上的稚氣已經(jīng)去了大半,那種柔柔弱弱的小女孩的感覺,變成了一種清癯而秀麗的風姿,沉靜如水,那蒼白到仿佛半透明的皮膚,以及哪怕帶笑都藏著落寞的神情,卻隱隱約約著一種病態(tài)和疲憊的美感。她確實比以前高了,也長大了,卻也更瘦了。
唯有那雙冰冷如井水的眸子,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恍惚間,林墨忽然記起了,原本的那個陳婧。
也是這樣一雙深邃的眸子,在與他親昵的時候,化成了一汪幾乎要將人融化吞噬的魔水。
——其實,他何嘗忘記過,那種消魂蝕骨的感覺呢。只是他不能,他不能對現(xiàn)在的陳婧……
所幸的是,他的控制力還算強的。
只是這一次,他卻忍不住要想了——古代女孩子十四歲,應該也可以……了吧……
他這么呆呆地看著陳婧,終于讓陳婧感覺不對勁了。
“林墨?”
他瞬間回過神:“???沒,沒什么。”
陳婧有些不解地望著他,忽然道:“你生氣了么?”
“不,不是,我沒有……”
“你怎么了?”陳婧還以為他碰到什么事情不好解決,不由得微微嘆息了一下,皺眉道:“是不是你答應了秦王什么,他才來給你說親的?有什么事情,你要告訴我,我們要一起商量。”說著,卻驀然想起了什么,不由得愕然道:“方才他叫你林帥?你向他要官了?”
林墨好笑地搖搖頭——也是掩飾自己心里那不該有的想法:“不,不是。我什么時候在乎官職這東西了?!鳖D了頓,他又靠近了些,終于還是低聲道:“我,我想……”
后面的半截話也沒說出來,只是握緊了她的手。
呼吸已經(jīng)亂掉了。
陳婧知道他的意思了,不由得臉色一白,想縮回手,他卻握得很緊。
“大庭廣眾之下……我們換個地方再商量吧。”
這句話終于讓他松手了。不過,林墨也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不由得臉上一紅。急忙道:“那我,我回去跟秦王說了,就按照怎么方便怎么來就行了?!?br/>
“等等,還有件事……你還沒說你成了大帥的事情呢?”陳婧好笑地又拉住他。
林墨這才停住腳步,又坐了下來,想了想,把今天在營帳里面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陳婧有些意外,不由得搖搖頭,笑道:“秦王拿火神營當先鋒,這不是要碾壓的節(jié)奏?”
林墨點點頭,道:“我看。他也是想打這個主意了。”
陳婧卻有些不安:“林墨,你說,他是不是想將你利用完了,然后才迅速動手除掉你?”
林墨不由得一怔。
第二天,林墨和陳婧的婚禮還是舉行了。
雖然林墨說得很是含糊。秦王也當他們是沒有經(jīng)驗,便一口答應了幫辦。拜高堂的時候,由于新人的父母不在場,就讓秦王和道衍,一個上司一個師父代受了。
不過問題就出在了鬧洞房的時候,林墨是堅決不讓任何人在新房外面偷聽的。便讓人把那些愛開玩笑的混蛋給趕走了,并且下了死命令,要是他知道有誰進去偷聽了,第二天肯定要打他一頓,連帶“疏忽”的親兵也受罰。
只是。走進新房之后,看到那個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等著他的人,他心里又開始涌起了那一股難以抑制的*。
盡可能地放慢腳步走過去,用微微顫抖的手掀開了蓋頭,她也微微抬頭,帶著淡淡的,卻又藏著一絲忐忑的笑,望著他。
他在她身邊坐下。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下意識地握住了她的手,只是低下了頭。不敢看她。她不由得蹙眉,也低頭不語,但是最后,還是道:“林墨……”
“嗯?!彼泵???墒堑攘撕芫茫€是沒有下文。終于,他下定決心開口了。
“陳婧。我想……”
陳婧倒是并不十分害怕的樣子,終于又抬起頭看著他。但是臉上卻帶著一絲奇怪的笑,似乎是妥協(xié)的意思。輕聲道:“可你要……輕點……”
林墨心中一跳,看著她因為有些緋紅而不再蒼白的消瘦面龐,雖然猶豫片刻,最后卻還是伸手將她攬在了懷中。
意亂情迷地吻上她的唇,嘗到的是冰涼而柔軟的嬌羞,那一刻,他徹底地失控了。只是,她似乎因為時間的生疏而感到陌生和害怕,忍不住想將他推開,只是她也并不敢鬧出太大動靜——生怕被人笑話。所以,她也沒有使得上什么勁。而他,卻已經(jīng)開始扯下了她的裙帶。終于,她也還是放棄了反抗,任他渴求地索取著。
這還是一副稚嫩的身軀,但是他的欲??望卻并不曾因此稍減,反而似乎更加強烈了。在他進入的時候,那巨大的痛苦讓她忍不住用力了,她想推開他,同時也在惶恐地躲避著,然而,她的力氣對于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他來說,根本沒有什么作用。但是他感受到她的痛苦,終究放輕了動作,輕輕地吻著她,同時低聲道:“忍一忍,很快就好了。真的。不要害怕,我不動?!?br/>
她終于勉強鎮(zhèn)定了下來,強迫自己慢慢適應著下面的痛疼。只是,似乎第一次都是很漫長似的,過了很久,這折磨的第一次終于結(jié)束了。
他離開了她的身體,兩個人筋疲力盡地躺在了床上。但他還是沒有忘記將她抱在懷中。
“好點了嗎?”感覺到她應該還沒有睡著,他低聲問。
“……還是有點疼。”她無奈道,但是,卻又覺得渴:“我,我想喝點水?!?br/>
他急忙下床,給她倒了一杯溫水。她靠著枕頭坐了起來,似乎好多了,接過水,慢慢喝了下去??纯创采下湎碌陌甙唿c點,她不自覺地有些尷尬:“我們把元帕收起來吧。都弄臟了?!?br/>
他點點頭,將那張白色的毯子給拉了下來,放在了一邊。接過她遞回的空杯子放回桌上,他上了床,輕輕抱住了她。
只是這一晚上,他到底沒能老實下來,在確定了她已經(jīng)不怎么疼痛之后,簡直是與她翻了一晚上的紅浪。第二天,陳婧幾乎起不來了,但是他卻似乎并沒有受到影響,按著平日起床的時間起了床,自己洗漱之后,發(fā)現(xiàn)陳婧還睡得死死的,便幾乎是連哄帶拉地把她弄出了被窩,親手給她穿衣、洗漱、梳頭,又哄著迷迷糊糊的她吃早飯。吃了幾口之后,她才似乎清醒了。
“……今天是休假的吧?”
“嗯……”
“那起這么早干什么……”
“額……”
林墨一時說不上話,許久,才道:“因為……要吃早餐了?!?br/>
“……”
陳婧看著他,卻不由得一笑,換了個話題道:“這一次……估計是你在這次戰(zhàn)爭中,最后一段輕松的日子了?!?br/>
陳婧說得沒錯。因為不到幾天,他就要開始擔任先鋒,一路北上,直到秦王真的坐定了天下,才能輕松下來了。
“……可是我真不想離開你?!?br/>
出乎意料,他說了一句任性的話。不過也只能是說說而已。陳婧笑笑,主動撫上他的臉龐,道:“那就快些好了,早一天解決了秦王的問題,我們就早一天能求個清閑?!?br/>
林墨忍不住握住她的手。那是一雙纖細的手,說不上粗糙,但是也說不上嬌嫩——那是一種實實在在的感覺,就像前世,普普通通,不嬌貴,也不粗劣。
終于,他說出了那一句話:
“我作為先鋒,就不能帶著你了。我……我舍不得?!?br/>
陳婧看著他那副眷眷情深不可自拔的樣子,忽然想起在現(xiàn)代的時候,第一次在學校里遇到他,第一次和他約會,第一次牽手時候的場景——這么多年了,他還是那么眷戀著她。
“忍耐幾個月,我們行的?!彼吐暤?,“我會一直等你功成身退?!?br/>
幾天之后,林墨就帶著他的火神營出發(fā)了。這一次,身為“先鋒元帥”,林墨的戰(zhàn)術似乎更是猛烈而迅速。他簡直是搏命一般,以野火燎原之勢猛進——要么對方直接投降,要么先往城門丟上四五個火神瓶子,然后用“沒良心炮”猛地轟擊,直到對方實在是撐不住。
在這種打法之下,幾乎是沒有人能攔得住林墨和他的火神營了。最夸張的時候,一日攻下三城,沒到一個月半,他便在北京城下駐兵了。
面對“火魃”林墨的兵臨城下,新朝的人真真實實地感覺到了,什么叫大勢已去。如果是別的什么人,或許還可以負隅頑抗一陣,但是這個“火魃”林墨,卻明明白白地,讓他們只能二選一——一是開城投降,二是焚城受死。
這樣的情況,哪怕那些官員下令死守,恐慌的老百姓們,也還是會選擇自己沖破城門,以求一條活路。
所以新皇帝只有下旨,開城門,受降。但是,他卻在皇宮之中,用一把火,了結(jié)了他的生命。
秦王的天下,終于平定了下來。而秦王,也由“秦王”變成了“楚成祖”。(未完待續(xù))
(泊星石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