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我決定讓溫侑擔(dān)任公司副總,我把一切事物都將給他管理?!?br/>
溫老爺子蒼老的嗓音,讓一滴水落入油鍋中,瞬間讓底下的人徹底不安分了起來。
數(shù)十雙目光一下子落向溫木,誰不知道這幾個月來,溫老爺子閑賦在家,將公司的一切事物全程扔給了溫家這二兒子在管。
況且溫木自從管理著公司后,無疑是將他以為來接班人的身份在命令著他們,現(xiàn)如今集團(tuán)的最高掌舵人不是溫木,而是溫木的侄子,無疑是啪啪啪的在打臉。
溫木臉色驀地一下難看無比。
在座的人中,有好幾個是跟溫木有利益上關(guān)系的,這時也不由的心照不宣起來。
“董事長,我覺得這事安排的不妥當(dāng)。”
“是啊,董事長,畢竟溫小先生這四年因為雙腳在醫(yī)院接受康復(fù),根本沒有接觸這些工作,只怕會難以勝任?!?br/>
“這突然一下子讓溫小先生擔(dān)任,如果溫小先生有做出一方業(yè)績還好,下面的人會服眾,可這……”
……
在座的無不先后插嘴,都是圍繞溫侑這四年多來沒接觸過商業(yè),不適合擔(dān)任這個職位。
溫侑至始至終都保持著淡定的臉色,任由著他們爭先恐后說出排擠的話語。
溫老爺子自然也料到他們肯定會來這出,心平氣和的任由他們說完。
聽著他們一言一語,溫木倒是難得臉上的神色好了許多。
終于等到他們說累了,溫老爺子才不緊不慢的說,“每個人的實力,不是時時刻刻擺出來,就證明他有實力。”
他說的話若有所指,讓底下的人突然間鴉雀無聲。
溫老爺子看向溫侑,渾濁黝黑的眸中帶著沉靜,“我就問你一句話,這副總,你能不能勝任?”
齊刷刷的目光再次落向溫侑,他臉上的神情異常冷靜,根本不會因為外界的目光,而受到一絲干擾或者不自在。
“董事長給出的期望,我自然不會辜負(fù)?!?br/>
“好好好,不虧是我溫續(xù)的孫子?!?br/>
溫老爺子一下子說出三個好字,無不顯露他對這個孫子的看重。
一旁的溫木擱放在身側(cè)的手已經(jīng)不知不覺握成了拳頭,心里嫉妒與怒火讓他連想維持的笑容,都維持不出來,反而讓輪廓更加陰沉。
他垂下頭暗忖:四年前整不是你,四年后你還敢出來爭,果然不怕死,那就讓當(dāng)年的車禍再來一次!
……
童故晚心里還是挺擔(dān)心溫侑會不會生氣,想起他離開時臉色不是很好。
突然手機(jī)響了起來。
來電是一個多星期沒聯(lián)系的袁曉。
想起離開袁曉住的地方時,她臉色露出的神情,至今童故晚還歷歷在目,自然對袁曉也刷新了一改以為的認(rèn)知。
鈴聲還在響,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如果不把袁曉想做什么搞清楚,她想可能袁曉還會有出其不備。
畢竟她們還未撕破臉皮。
“故晚,你在家嗎?”
話筒里傳來袁曉略顯急促的話語,身邊還有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響起。
“姑娘,如果你真的有朋友居住在這里,那就好辦了……” “大叔,我朋友真的居住在這里?!彼盟圃诟笫逭f,隨后語氣轉(zhuǎn)向童故晚,“故晚,我在你家樓下,你出來接我一下好嗎?”
電梯內(nèi)出奇的安靜。
袁曉回憶著剛剛走進(jìn)東元區(qū)四周的不菲建筑,心里無不嫉妒又羨慕。
她就猜不透了,為什么童故晚會這么好命。
“故晚很抱歉,我剛好路過東元區(qū),記起那天來接你的男人說你住在這里,想來看看你過的好不好,不是故意冒昧打擾的?!?br/>
袁曉嘴上這么說,眼里的浮現(xiàn)的嫉妒,連她也未覺察到。
若是一個星期多前的童故晚,可能會被她的話感動到,但袁曉的嫉妒心思實在太過明顯,她想裝做看不見,好似都有些難。
“我過的很好,你不用擔(dān)心?!?br/>
嘴里說著客套話,童故晚看清她的真實心思后,卻也挺不起興致做更完美的逢場作戲。
袁曉聽著她敷衍的話,心里恨的咬咬牙,不久是將了個有錢人嗎?好以往自己是曾經(jīng)風(fēng)光的童家大小姐嗎?不過只是以色待人的賤人,把自己買了的婊.子。
她就不信童故晚能過的多好!
電梯很快就到了童故晚所住的樓層。
打開門進(jìn)去,袁曉即使存了幾分看好戲的心思,但是看到童故晚住這么好的房子,心里還是不由的泛酸。
童故晚給她倒了杯溫水,遞給坐在客廳的袁曉。
袁曉打量著四周,卻沒有看到她心里所想要看到的場景,壓抑住心里嚴(yán)重的好奇心,嘴上假裝不經(jīng)意的問,“故晚,你老公不在?”
“他有事忙?!?br/>
童故晚看著她從見后笑的彎彎的眼睛,也不嫌嘴角抽筋嗎?
“聽說東元區(qū)這地方的房子貴的嚇,屬于那種有錢人買的起的,故晚,你老公很有錢嗎?”
“可能吧,我不清楚?!?br/>
她確實不清楚,即使她去過溫家別墅,見過溫老爺子眾人,但明顯溫家眾人不是一條心的,她不知道溫家的家底,不過憑著衣品住處也能看出不凡,不過溫侑有不省心的二叔二嬸,真的到手屬于他的有多少,還真難說。
看著童故晚的漫不經(jīng)心,袁曉以為她在顯擺,這心里更是不舒服。
嘴上也自然銳利了幾分,“聽說這年頭有錢的大老板都是些肥頭大耳的,多半花心或者喜歡沾花惹草,故晚你……”
“我怎么了?”童故晚眨眼,有些迷茫。
“你不會被包yǎng了吧?”她問出這句話,急匆匆的又立馬高聲貝的說下一句,“故晚你不用不好意思,你受了什么委屈可以告訴,我們是好朋友,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袁曉眼中不停地閃著讓她可信的光,童故晚不由覺得好笑,她難道不知道,想讓別人入戲,必須連自己本人也騙過去。
忽視掉袁曉嘴角壓都壓不住揚(yáng)起的笑意,童故晚扯了扯嘴角。
“沒有,我們是法律見證的合法夫妻關(guān)系?!?br/>
“故晚,你不用騙我,也不用害怕,在我面前,你不需要隱藏的,有什么委屈就跟我說,我會替你保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