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晚和傅時筵一起走出房間。
沈非晚還是有些別扭的,大早上看到那玩意兒……
倒是。
傅時筵平時也沒見有那么強烈的欲望,怎么會那樣?
那晚在白芷那里沒有得到滿足?
那么久不見,不該是大戰(zhàn)三百回合?
還是說傅時筵心疼白紙,舍不得她辛苦。
突然想起上次夫妻合法日傅時筵的粗魯……
瑪?shù)拢婀贰?br/>
沈非晚和傅時筵下樓,走到大廳。
林蘭荷在客廳中喝著早茶,似乎是在等他們。
“起床了?”她睨了他們一眼。
倒也沒有因為他們睡懶覺,而有任何不滿。
“媽。”沈非晚恭敬的叫了一聲。
“吃早飯?!?br/>
“不吃了?!备禃r筵直接拒絕,“我還要去公司,上午有個會。”
說著,口氣還有些重。
因為沈非晚,他都錯過了兩次會議了。
這女人就是他的克星是吧?!
傅時筵也沒等林蘭荷拒絕,大步就走了出去。
林蘭荷被傅時筵氣得臉紅。
她轉(zhuǎn)頭看著沈非晚。
沈非晚真怕林蘭荷又讓她去給傅時筵送早餐。
今兒個明顯能夠感覺到,傅時筵對她的不爽,很不爽。
她還不想自討沒趣。
“吃飯?!苯K究,林蘭荷沒多說。
沈非晚松了口氣。
她走向餐廳。
她以為就她自己吃,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林蘭荷沒必要陪他們餓肚子,她又是那么會養(yǎng)身的人。
那一刻就看到林蘭荷和她一起坐在了飯桌前。
沈非晚詫異的看著她。
“吃啊,看我做什么?”林蘭荷口吻不悅。
沈非晚輕抿了一下唇瓣。
突然心口有點溫暖。
這是她母親去世后,從未有過的感受。
但她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
或許只是錯覺。
或許……
只是不敢有期待。
早飯后,沈非晚陪林蘭荷做瑜伽。
她在琢磨著怎么給林蘭荷開口,她總不能真的一直圍著她轉(zhuǎn),她還要上班。
而且今天晚上還要參加同學會。
林暖暖從昨天開始就不停地發(fā)信息提醒她。
“有事兒?”林蘭荷明顯是發(fā)現(xiàn)了沈非晚的心不在焉。
“媽,我一會兒要去上班了?!鄙蚍峭碛仓^皮說道。
“這個點上班?”
“我工作比較自由?!鄙蚍峭頎繌娊忉?。
“做完瑜伽再去?!绷痔m荷同意了。
意外的干脆。
“晚上可能會晚點回來?!鄙蚍峭碛中⌒囊硪淼亻_口。
林蘭荷眉頭皺了皺。
“有個高中同學會,一早就答應了。”
“早點回來,昨晚你陪著傅時筵加班就錯過了睡美容覺的時間,皮膚很容易衰老,今晚不允許了?!绷痔m荷意外的,也沒有反對。
沈非晚真的有些受寵若驚。
突然發(fā)現(xiàn)林蘭荷好像也不是那么難相處。
只要順著她,她還挺好說話。
“謝謝媽,我會早點回來的?!鄙蚍峭砉郧傻卮饝?。
瑜伽后,沈非晚就換了衣服,去工作室。
幾天沒去,事情都堆起了。
她一頭扎進工作中一忙就是一下午。
直到林暖暖給她打電話,她才回神,已經(jīng)下午六點了。
她放下工作,直接去了林暖暖說的目的地。
偌大的一個包房,好多同學都已經(jīng)在了。
林暖暖也在人群之中。
“班花來了!”
不知道是誰大叫了一聲。
所有人的視線就都放在了沈非晚的身上。
看得沈非晚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和沈非晚打招呼。
沈非晚也很熱情的回應著。
“稀客稀客來了!”
包房中,又響起了一道驚喜的聲音。
沈非晚跟著人群的視線看了過去,看到了,季之寒。
真沒想到,他會來。
林暖暖不是說,都沒人知道他回國了嗎?
“季公子,什么時候回國的?怎么回來了都不說一聲,同學也給你接風洗塵???”三三兩兩的同學,調(diào)侃著季之寒。
“才回來不久,因為忙工作上的事情,所以沒來得及給大家說?!奔局吞椎卣f道。
“來來來,人都到齊了,大家一起坐下吃飯喝酒?!卑嚅L招呼著所有人。
來的同學大概有二十來人。
所有人圍坐在一張大桌子前。
三三兩兩的敘舊喝酒,好不熱鬧。
沈非晚和林暖暖坐在一起的。
她一邊和人喝酒,一邊感嘆道,“沒想到這么多年沒見季之寒,這貨好像長更帥了?!?br/>
“你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我看上了也不代表人家看得上我?!绷峙挠牡卣f道。
“那可不一定,萬一呢,伱試試?”
“不敢?!绷峙睋u頭,“她曾經(jīng)和二班那女生的事情……我還是不要去自討沒趣了?!?br/>
“這么多年,他放下了吧?!鄙蚍峭聿聹y。
“難說?!绷峙u價,“你是沒有看到,他當年被那女生傷得有多深,季之寒這么一個潔癖小王子,為了挽留那女生跪在了爛泥里,結(jié)果還是被那女生給無情的拒絕……”
沈非晚不相信的看著林暖暖。
還有這種事兒?!
她只知道他是很喜歡那女生,但沒想到季之寒會做到這個地步。
“噓。”林暖暖小聲說道,“都是不堪回首的往事你聽聽就行了,我也是無意撞見的?!?br/>
沈非晚不由得看了一眼季之寒。
真的是難以想象,那么一個高傲自負的男生,會為了一個女生卑微到如此……
“班花?!币粋€男同學突然過來敬酒。
沈非晚連忙拿著酒杯站起來。
“班花還是單身嗎?”同學問。
沈非晚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說不是吧,她和傅時筵又結(jié)婚了。
說是吧,她和傅時筵又是隱婚,沒人知道。
“怎么了,這么多年你對我們班花還有想法?”另外一個男同學起哄。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以前自卑不敢表達,現(xiàn)在事業(yè)上小有成績,就斗膽問一句,班花名花有主了嗎?”男同學很認真的看著沈非晚。
“有了有了?!鄙蚍峭矸笱艿卣f道。
“不會是在騙我吧,我可從來沒有看到你在朋友圈發(fā)過?!蹦型瑢W一臉不相信。
“我不喜歡發(fā)朋友圈……”
“那我就當你沒有?!蹦型瑢W篤定道,“男未婚女未嫁,我現(xiàn)在開始正式追求你……”
“……”這就是為什么,同學會拆散一對是一對?!
臉皮也忒厚了。
沈非晚還未開口。
季之寒突然開口了,“沈非晚確實名花有主了,我可以作證?!?br/>
沈非晚有些驚訝。
林暖暖坐在旁邊看熱鬧似的,也不給她說句話,反而是季之寒幫她出頭。
“你怎么作證?該不會,你和沈非晚在一起了吧?當年你倆就經(jīng)常一起學習……”男同學懷疑。
“不是我,我不敢?!奔局B忙撇清關(guān)系,“但她真的不是單身了?!?br/>
男同學一臉質(zhì)疑。
“你就別想了,班花這么美怎么可能沒有男朋友,你還是省省吧,要喝酒趕緊喝,喝完了我還要和班花喝?!逼渌瑢W也開始來解圍。
男同學沒辦法,敬了酒悻悻然的離開了。
他一走,其他同學也陸陸續(xù)續(xù)過來喝酒。
沈非晚這邊真的是人滿為患。
林暖暖還在旁邊說風涼話,“長得漂亮就是不一樣,排著隊等你喝酒?!?br/>
說著,又看了一眼對面的季之寒。
那邊也是被包圍了。
幾乎來的女同學除了沈非晚和林暖暖,都圍了過去。
沈非晚喝得有點多了。
她找了個借口出去。
再喝下去,她要喝吐了。
剛走出去,就看到同樣因為招架不住而出來的季之寒。
兩個人彼此對視,笑了一下。
一起往餐廳外的平臺上走去,透氣。
“真沒想到,你會嫁給我表哥?!奔局鲃娱_口,在感嘆。
沈非晚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就是孽緣吧。
“其實我表哥這個人挺好的,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輕浮,也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不求上進……”
“你就不用給他說好話了?!鄙蚍峭硇χ驍?,“不管他怎么樣,我們的婚姻也不會走太久?!?br/>
季之寒皺眉看著她。
“結(jié)婚的時候就說過,好聚好散?!鄙蚍峭頍o所謂地說道。
也覺得沒必要給季之寒隱瞞。
季之寒不是多嘴的人,話到他這里就會結(jié)束,不會傳播出去。
“我雖然不知道你和我表哥怎么在一起的,但我覺得你們其實很配?!奔局嬲\地說道。
沈非晚一點都不覺得。
還是好聚好散的好。
“你不喜歡我表哥是嗎?”季之寒一針見血。
“他也不喜歡我?!鄙蚍峭碇毖?。
“但我覺得……”
“不要覺得了?!鄙蚍峭泶驍嗨脑?,“走吧,回去喝酒,好不容易老同學聚一場,不醉不歸。”
“……”季之寒嘆了口氣。
也不再多說。
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
只是因為和傅時筵關(guān)系特殊,只是因為他真的很欣賞沈非晚,才會多幾句嘴。
兩個人一同回去。
剛走進去就聽到一個男同學大聲說道,“你們知道我剛剛出去撞見了誰?我看到了二班那位,叫什么來著……對,蘇音?!?br/>
“蘇音?那不是……季之寒曾經(jīng)喜歡的那位?”一個同學八卦地問道。
并沒有注意到,季之寒和沈非晚已經(jīng)回到了包房。
沈非晚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季之寒,看著他一臉淡漠。
“看她喝得還挺多,聽人說她現(xiàn)在在娛樂圈發(fā)展,但一直很不順,看樣子好像是在被潛規(guī)則。我恍惚看到隔壁包房坐著的,好像都是娛樂圈的人?!?br/>
熟悉宅的人都知道,宅一本文一般都會有第二條乃至第三條感情線。
現(xiàn)在第二條感情線出來了,希望大家會喜歡。
二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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