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徐清遠(yuǎn)霍的站起身,撐在桌子上的雙手,青筋突起,沉靜的眸子慌亂起來:“我們只有一次……”
“如果不是你的,那你說這孩子是誰的?”眼淚恰到好處的流下,梨花落雨,楚楚動人。
那行眼淚擊挎徐清遠(yuǎn)的怒氣,頹然的坐下,雙目放了空:“那又怎么樣?那天晚上的藥,是你和我媽一起下的吧。你們設(shè)計我,還想要我負(fù)責(zé)?雨薇,你是個聰明的女孩,你應(yīng)該明白,和一個不愛你的人結(jié)婚,沒有幸??裳浴!?br/>
見她仍然站在那里,默默的哭泣。徐清遠(yuǎn)起了惻隱之心,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她,見她不接,又站起來,撩開她的頭發(fā),輕輕替她擦著。
“清遠(yuǎn),可是我愛你,從前即使演戲,我們不是一直演的很好嗎?給我點時間,我會努力讓你愛上我。就算你永遠(yuǎn)不愛我,也沒關(guān)系,我愛你就足夠了。”齊雨薇抓住他的手,淚眼迷離的乞求著他,見他蹙著眉不說話,又激動的雙臂纏上他的脖子。
“別這樣!”他不耐煩的推開她,眉頭深鎖思慮著什么,再抬起頭時,已是一副決絕的神色:“孩子打掉,沒商量!”
空氣突然凝窒了,讓人透不過氣來。
“這就是你的決定?”貝齒緊咬在唇上,齊雨薇一字一句的問。
“對!”眼前的文件一推,徐清遠(yuǎn)決然的離開座位,“你安排一下,什么時候去醫(yī)院,給我打電話!”
他憎恨別人算計和安排他的生活!包括那個憑空出來的孩子!
“我不會打掉孩子的!”齊雨薇收斂了眼淚,追他到走廊,美麗的眸子直直的盯著徐清遠(yuǎn),像在做著什么決定,然后掂起腳,在他唇上輕輕的吻了吻,“清遠(yuǎn),就算你娶的人不是我。我也要生下這個孩子。有了這個孩子,不管你認(rèn)還是不認(rèn),我們?nèi)齻€人都一輩子在一起了!”
“你瘋了!”徐清遠(yuǎn)驚呼,緊張的看了看左右,他的上司張院長恰好路過,討好的打趣兩人:“喲,小兩口跑這里打情罵俏了,清遠(yuǎn),不是給你放了一個月的假,怎么這么早就來上班了?多注意休息,工作的事有杜風(fēng)呢?!?br/>
“謝謝院長關(guān)心,小傷而已,已經(jīng)無礙了?!毙烨暹h(yuǎn)極力掩飾著尷尬。
“小齊怎么眼睛紅了?清遠(yuǎn)欺負(fù)你了?”看著齊雨薇紅腫的眼睛,張院長好奇的在兩人臉上逡巡著。
“沒有……”齊雨薇剛要說什么,就被徐清遠(yuǎn)死命扯住,她頓了頓,羞澀的低下頭:“只是剛剛得知懷了清遠(yuǎn)的寶寶,我太高興了,就忍不住哭了。”
“真的!哈哈,這可是件大好事啊。清遠(yuǎn),恭喜你,要當(dāng)爸爸了。這下,徐副市長肯定高興壞了。你們什么時候辦喜事,可一定要第一個通知我哦?!睆堅洪L精神一振,奉承的拍著徐清遠(yuǎn)的肩膀,“快陪小齊去慶祝一下吧,她是你們徐家的有功之臣,你可得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
張院長一離開,被齊雨薇擺了一道的徐清遠(yuǎn),臉立刻挎了下來:“齊雨薇,你什么意思?”
齊雨薇不理他,徑直往前走:“都說了,我高興的,恨不得向全世界分享我的喜訊。”
“你別較勁了。齊雨薇,我今天就和洛琪登記結(jié)婚,如果你這么想當(dāng)這個單親媽媽,那就隨你吧!”徐清遠(yuǎn)咬了咬牙,大步流星的超過她,徑直向前走去。
洛琪還在等著他,他不會改變今天的決定,無論什么障礙。
“清遠(yuǎn),你等等我。”看著他決絕的身影,齊雨薇亦步亦趨的跟了上來,像沒事人一樣又拉住徐清遠(yuǎn)的胳膊,卻被他憤怒的用力一甩。
“夠了!別再跟著我!”
樓梯的臺階上,齊雨薇穿著高跟鞋沒站穩(wěn),被他甩的跌坐在地上,發(fā)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饒是心再硬,聽到聲音,徐清遠(yuǎn)還是止住了腳步。
“清遠(yuǎn),快扶我起來……我……我肚子好疼……”
“別裝了!"
"真的,清遠(yuǎn)……我沒有騙你……好疼……“
齊雨薇捂著肚子,痛苦的向他發(fā)出乞求,看到她的臉色越來越白,疼的連嘴唇都沒了血色,徐清遠(yuǎn)雙腿像被定住了,沒有往前,也沒有扶她。
雙瞳急劇的收縮,他產(chǎn)生了一個殘忍的想法,是不是不管她,眼前的麻煩就迎刃而解了。
洛琪還在等著他,他只能有一個選擇。他不愛齊雨薇,從來都不愛。留著那個孩子,才是害了她。
可是,很快,齊雨薇的呻*吟聲招來了他的同事,看著同事們驚慌失措的朝這邊趕來,徐清遠(yuǎn)無法再冷靜,俯身將齊雨薇抱起來向樓下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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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你怎么坐在這里?”
許曼曼的公寓門口,張小北孤寂的坐在門口的臺階上,看到洛琪回來,眼前一亮從地上彈了起來:“琪琪,你回來了。曼曼讓我在這里等你?!?br/>
“為什么不進(jìn)去等?你不是有鑰匙嗎?”洛琪邊掏鑰匙開門,連奇怪的問。這是許曼曼的家,張小北大可以隨便出入。
張小北靦腆的笑笑:“現(xiàn)在曼曼一般不回來,我怕就這么進(jìn)去,不合適?!边呎f邊抓了抓頭發(fā),明明一副高大壯實的身材,卻孩子氣十足。
洛琪明白了他的意思,臉紅了紅,給他倒了杯水,看著他臉上因為昨天替她打架留下的一塊塊青紫的淤傷,有點內(nèi)疚。
“你的傷要不要緊,昨天那些保安沒為難你吧?真是太謝謝你了,如果你和清遠(yuǎn)不來,我想我可能會被那群狗隊逼死?!彼胝f點關(guān)切的話,可是說出口的卻又客氣又疏離。她想給他找點治外傷的藥,可是不用想也知道,許曼曼一定給他用過藥了。
所以,除了這些干巴巴的話,她竟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琪琪,這么客氣,真不像你?!睆埿”倍ǘǖ亩⒅[的像小蘿卜一樣的手指出神,沉郁的往沙發(fā)上一靠,把手指頭掰的啪啪作響:“我只恨沒把那些無良的記者打死!還有那個齊雨歡,下次碰到她,我一定替你狠狠的教訓(xùn)她!什么大家閨秀,簡直沒教養(yǎng)!”
“算了,狗咬你一口,你總不能咬它一口?!甭彗鞑辉敢饣貞涀蛱斓呢瑝簦植黹_了話題,“曼曼讓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