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卿遠遠的喊了聲爸,徐前進回過頭來,見是他,高興道:“長卿,過來,跟你周伯伯問個好,他是我高一屆的師兄,他是江大大名鼎鼎的教授,以后要多請教。『雅*文*言*情*首*發(fā)』”
徐長卿道:“周伯伯,您好。”
周伯伯笑著道:“好,很乖的一個孩子嘛!很像你爸爸年輕的時候,一樣的意氣風發(fā)。當年大學(xué)畢業(yè)的時候,大家都勸他留在省城,他非要回去建設(shè)家鄉(xiāng)的醫(yī)療事業(yè),再以后就失去了聯(lián)系。想不到再見面,大家的下一輩都是大人了!”
徐前進也是傷感不已,說道:“歲月催人老,空白少年頭。我家這小子可不像我,讓他進醫(yī)學(xué)院這個我們曾經(jīng)戰(zhàn)斗過的地方很不樂意呢!”
周伯伯奇怪道:“怎么?不愿意重復(fù)父輩的走過的路么?那你喜歡什么專業(yè)?”
“商學(xué)院?!毙扉L卿輕聲道。
周伯伯釋然道:“這也難怪,現(xiàn)在是經(jīng)濟社會,MBA之類的學(xué)位漫天都是,找工作也吃香。不過,長卿啊,選擇一門專業(yè),不僅僅要看它的就業(yè)前景,也要看它的發(fā)展前途,你自己要慎重考慮?!?br/>
徐長卿不說話,低著頭用腳尖在地上劃著圈。
周伯伯見他這副模樣,失笑道:“好為人師慣了,讓長卿不愛聽了,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彼吹胶竺娴膹垗?,哈哈笑道:“我說怎么會說是商學(xué)院,原來是老張的閨女也在,這就怪不得了!”
張嵐本來安安靜靜的聽著,被他一撩撥,不依道:“周伯伯,矛頭怎么又對到我這了呢!我還勸長卿來著,不信你問他自己?!?br/>
“你是死道友不死貧道吧?你自己上了商學(xué)院被老張每次打電話給我就念叨,卻讓長卿去醫(yī)學(xué)院,這樣的勸說效果可不好。”周伯伯一下就戳穿她的小心思。
張嵐大叫冤枉:“周伯伯說話可讓人不愛聽,不和您說了。『雅*文*言*情*首*發(fā)』”轉(zhuǎn)而對徐前進道:“徐叔叔,這位是長卿的舍友,他媽媽說要辦個聚伙飯,叫您和我們一起去?!?br/>
徐前進道:“我就不去了,周師兄說要和一些多年沒見的老同學(xué)聚聚。這樣,你帶長卿去吧?!?br/>
張嵐點頭道:“好的,周伯伯,徐叔叔,那我們就先走了。”
等離開有了一會,看不到他們的身影,趙克這才問道:“那個周伯伯莫非就是江大附院神內(nèi)主任兼博士生導(dǎo)師周唯揚周教授?”
見張嵐表示默認,他深吸一口氣,疑惑道:“他不是和你們商學(xué)院的楊唯心教授并稱黑風雙唯,最是嚴肅霸道,尤其他的論文磚不是謀殺了多少他手下學(xué)生的青chūn,在兵器譜排名也是高居不下呵!
今天見到他本人,并沒有這樣的感覺,反而是挺和藹的一老頭,是不是傳言有誤?”
“人不可貌相,這句話可懂?”張嵐蔑視趙克的膚淺,“周伯伯生活中當然是慈祥的長輩,等他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那就是所向披靡,不分敵我了!雖然我沒上過他的課,但楊教授的厲害可領(lǐng)教過,不寒而栗,反正我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br/>
“江大的教授可真不是蓋的,你還認識其他比較猛的教授么?”趙克很是感慨。
“當然,比如工學(xué)院的孫教授,有一手八級車工的技術(shù),能拿小鋼輪直接手磨出馬達齒輪,一點差錯都不出。還有藝術(shù)學(xué)院的辛教授……”張嵐顯擺著學(xué)校教授們的典故,和趙克越聊越投契。
徐長卿一個人落在后面,那個周伯伯居然是博導(dǎo),那他的話就有點語重心長了。自己不愿學(xué)醫(yī)學(xué)而愿學(xué)經(jīng)濟,到底是什么原因?小時候病懨懨的看著父親的艱難留下的yīn影,還是畏懼這條路的坎坷和沉重,才會去逃避?
他在那神游天外,趙克接到母親的電話,掛斷后回頭招呼他:“徐長卿,吃飯的地方在康樂大飯店,我媽叫我們直接去就成?!?br/>
康樂大酒店?徐長卿回過神,那個地方自己再熟悉不過了。
三人打的直奔目的地,飯店離江大不遠,五分鐘的路程就到了。三人下了車,趙克一馬當先,向前臺問道:“一位姓李的女士訂了位子,在哪個房間?”
前臺告之在三樓的淡墨廳,三人不做停留,乘著電梯就到了地頭。
淡墨廳,由名可知,以清雅布置為基調(diào),紅袖添香為主打,門口站了兩位身著青花sè旗袍的女服務(wù)員,同聲說道:“歡迎光臨,客人里面請。”
趙克領(lǐng)頭,三人魚貫而進,謝從容和李靜靜已經(jīng)在那別別扭扭的坐著,見到他們,謝從容如同見到救星,起身就迎了上來。他身下的沉木靠椅被他這一動發(fā)出吱呀的聲音。
趙克笑道:“謝從容,我們馬上就是舍友兼隊友了,不用這么客氣呵!”
謝從容摸摸后腦勺,也笑了,說道:“這里太干凈太安靜,說話都得小小聲,俺非常不習慣,靜靜也不習慣。”
李靜靜也是輕微點點頭,身子在靠椅上不安的扭動幾下。
“我媽去哪了?不是她帶你們來的嗎?”趙克問道。
李靜靜答道:“李阿姨去招呼那邊的客人了,讓我們自己隨意。我和從容也不知道該點什么菜,就等你們來了再做決定。”
張嵐從桌上拿起菜單,邊看邊說:“康樂大飯店嘛,肯定是以康樂菜為主嘍!這個,爆炒魚干,油燜茄子,梅干臘肉,還有少不了的酒糟排骨。靜靜你和從容能吃辣不?”
見他們表示不怕辣,張嵐又加了幾個康樂菜中的辣菜,然后才記起旁邊還有兩個人,徐長卿這個康樂人被無視,她問趙克:“你家是哪的?覺得什么適合口味自己點哦,我就不反客為主了。”
趙克表示感激,道:“謝謝女王還記得下臣,下臣也是康樂人,所以女王點的都是我的菜!”
張嵐驚訝道:“你也是康樂人?那非常好,你也被納入籃子女王改造思想一攬子工程的計劃中了!”
趙克一團霧水,問:“什么跟什么?康樂人怎么了?女王不能搞地域歧視呵!”他以為張嵐是省城人。
張嵐白了他一眼,“我歧視自己么?我和小不點都是康樂人,只要是康樂老鄉(xiāng),我都要好好照顧。
你即是康樂老鄉(xiāng),又是長卿的舍友,有了這二層關(guān)系,你有幸被本女王直接進行改造,不用謝恩了?!?br/>
趙克問徐長卿:“她這一大串詞到底想表達什么意思?我怎么都沒聽明白。”
徐長卿苦笑道:“你都是她的下臣了,不用明白,只要執(zhí)行就足夠了?!?br/>
張嵐洋洋得意道:“小不點境界進步神速,孺子可教,值得獎賞?!?br/>
“獎賞就不必了,不要折騰我就好了?!?br/>
“怎么說話呢,雷霆雨露皆君恩,女王陛下給予的都是滿滿的心意??!”趙克的本xìng又犯了。
張嵐嘻嘻一笑,“趙克同學(xué),我特賜名你為小克克,和小不點都是小字排行,平起平坐了?!?br/>
趙克啊一聲,拒絕道:“女王陛下也太兒戲了,這個賜名太過尊崇,下臣不敢受,還請收回成命?!?br/>
輪到徐長卿報一話之仇:“雷霆雨露,雷霆雨露皆君恩。趙克,你才說的話又要吞回去了么?”
其他人都大笑,淡墨廳笑聲盈盈。
趙克還待反擊,李大姐推門而入,“什么事這么開心,說給我也聽聽,讓我也樂一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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