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虐太久虐出感情了,傅懷益發(fā)現(xiàn)自己無時無刻都在想原身,于是開始對原身示好。
還是老幾套,送花送蛋糕送奢侈品。
原身只覺得傅懷益他丫的有病,然后把所有東西都退了回去。
傅懷益看著被退回來的東西,邪魅一笑,嗯,這個女人有個性,和其他女人不一樣,他喜歡,于是追得更賣力了。
當(dāng)然追新的,要先把舊的處理了,于是傅懷益對薛止蓉提出了分手。
薛止蓉傷心欲絕,又知道了傅懷益最近在追著原身跑,頓時怒了,以為原身撬她墻角過來找原身算賬。
兩個人在錄制現(xiàn)場拉拉扯扯,薛止蓉質(zhì)問原身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對她,她對原身還不夠好嗎?原身明明知道她愛傅懷益,愛到不能自拔,為什么還要這么對她?
然后這段視頻就被有心之人拍下發(fā)了出去。
本來原身名聲就不好,現(xiàn)在還落了個小三的罪名。
原身真是百口莫辯,以前還只是黑,現(xiàn)在甚至有極端的粉絲給原身寄恐嚇信,騷擾原身,人身威脅等等。
原身去找薛止蓉澄清,讓薛止蓉立刻公開給她道歉。
薛止蓉不僅沒有,反而召開發(fā)布會,公開指責(zé)原身背刺自己,背叛了她們之間的友情。
這下原身小三的污名徹底被釘在了身上,洗都洗不掉。
傅懷益趁火打劫,想拿下原身,沒想到原身不吃這套,薛止蓉又擺出了一副過去之事不可追的姿態(tài),高調(diào)追求事業(yè)。
傅懷益大概是賤的。
薛止蓉看不上他開始搞事業(yè)之后,沒兩年事業(yè)豐收,紅氣養(yǎng)人,人反而越來越美了,傅懷益又回頭追妻火葬場起來。
為了追到薛止蓉,傅懷益將過錯全都推到了原身頭上,說是原身勾引他,而他為了薛止蓉扛住了誘惑,沒有讓原身得逞。
這兩年他雖然有女朋友,但都是薛止蓉的替身,雖然這些替身跟薛止蓉長得一點都不像,但不妨礙他們做薛止蓉的替身。
薛止蓉一開始很強硬,但是沒過多久就被感動得稀里嘩啦,兩個人和好如初,媒體標(biāo)題上甚至寫著:世紀大和好,真愛永不會遲到。
我呸!
原身是被活活氣死的。
這兩年,原身持續(xù)被傅懷益打壓,加上一身黑料,過得異常艱辛,本就有心悸的毛病,自己也沒注意,被狗男女這么一氣,直接給氣死了。
時歌看完全部,也是心口憋著一口氣。
原身的性格,陽光開朗堅強拎得清,居然就被狗男女害得年紀輕輕,全身上下都是毛病,生理期更是疼得死去活來。
時歌怒了,質(zhì)問119,“所以你就給我一個傷痕累累,內(nèi)傷外傷都有的身體?奸商!”
“你少污蔑人!身體已經(jīng)重新調(diào)整過了,絕對健康百分百?!?br/>
“哦,那好吧?!睍r歌問:“原身呢?”
“死了?!?19感嘆道:“回不來的,她這一世的命就到這個時間點結(jié)束了,未來你將面臨的被首富哥哥找回繼承億萬家產(chǎn),是主神修正的結(jié)果,與原身本人無關(guān)。不過,宿主放心,原身有自己的轉(zhuǎn)機?!?br/>
“是嗎?”
時歌瞇了瞇眼睛,“不會是被你家坑爹的主神拉去完成任務(wù)了吧?”
119電波頓時變成了驚嘆號,“你怎么知道?”
時歌呵呵。
原身這性格,愛憎分明,堅強不屈,不要太符合宿主條件。
時歌問:“原身就沒有想回來報仇?”
“那倒沒有?!?19電波化作一個手拿菜刀的正義小戰(zhàn)士,“我把傅懷益和薛止蓉的結(jié)局告訴原身了,原身十分滿意,并且也同意宿主使用這具身體了,她說反正她死都死了,這具身體對她而言沒什么價值了,能發(fā)揮余熱也不錯?!?br/>
倒是個痛快通透的人。
也難怪被抓去完成任務(wù)。
看傅懷益和薛止蓉這兩個人的人品和性格,她估摸著也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局,花花公子的宿命從來都不是找一良家婦女,改邪歸正,而是永遠數(shù)不清的女人,和艾滋病。
時歌想了想還是問119,這兩人的結(jié)局是什么。
119清脆的電子音都充滿了愉悅,“兩個人和好沒多久,薛止蓉就懷孕了,懷孕逼宮,和傅懷益結(jié)婚退圈了,孩子生下來發(fā)現(xiàn)是個智障兒,心力交瘁,傅懷益讓她生二胎,她生孩子時傷了身體生不出來,傅懷益就想離婚,不過薛止蓉不同意。
而這個時候薛止蓉發(fā)現(xiàn)傅懷益又開始在外面找女人,兩個人大吵了一架,這個時候又有女人懷孕了,這是在傅懷益默許的情況下懷孕的,女人很得意,傅懷益將女人接進了家里,薛止蓉和女人吵鬧,失手將女人從二樓摔下去,女人孩子沒了。傅懷益要讓薛止蓉坐牢,薛止蓉本就因為照顧孩子產(chǎn)后抑郁,一怒之下,把傅懷益騙回來,下了藥,放火燒了別墅,薛止蓉和孩子死了,傅懷益被大面積燒傷,眼睛看不見,雙腿殘廢,毀容,家產(chǎn)也被兄弟叔伯侵吞,悲慘致死?!?br/>
聽完這個結(jié)局,時歌瞬間舒爽了。
唯一可惜的是,她穿越過來的這個時間點,這兩人還沒遭報應(yīng)。
不過,好消息是,她可以代替原身親眼看見兩個人的下場。
到時候,她一定在旁邊鼓鼓掌。
時歌愉悅的點點頭,伸出手,“好了,記憶接收完畢了,我的盲盒呢?”
“什么盲盒?”
“我上上個世界用積分兌換的盲盒呢?不還沒用嗎?”
119 :“???那不是你準備在任務(wù)世界用的嗎?”
時歌:“我上個世界沒用,難道你們就能給我吞了?我要投訴你們!”
“啊啊??!”119大叫,“宿主,你好奸詐!你卡bug!”
道具在任務(wù)結(jié)束時將全部回收。
但是盲盒沒拆開之前不屬于道具,里面的東西才是道具。
它就說宿主為什么忽然用全部積分兌換盲盒!
“拿來吧?!?br/>
119哼了一聲,時歌手里出現(xiàn)一個盲盒。
119不滿意的哼哼唧唧,“主神大人說了,少耍小聰明,盲盒里都是些沒用的功能?!?br/>
“我樂意?!?br/>
“哼哼哼?!?br/>
時歌打開盲盒,里面就一個光環(huán),上面寫著因果循環(huán),等價交換,一語成讖。
時歌挑眉一笑,這技能不錯。
時歌揮揮手,“好了,你可以走了?!?br/>
“你你你…… ”
119怒吼,“你個沒有良心的女人,我們相處了那么多個世界,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
時歌轉(zhuǎn)身就走。
一邊玩去。
嗚嗚嗚。
119傷心的走了。
時歌感覺靈臺一瞬清明,她表情有瞬間的凝滯。
呵,這次是真走了。
不過,聽小笨蛋的口氣,它的新主人應(yīng)該就是這具身體的原主,那應(yīng)該還不錯吧。
但愿吧。
119一脫離,時歌腦海中的記憶再度變化。
然后時歌表情整個木了。
特么的坑爹??!
她就說剛才接收記憶時總覺得哪里奇奇怪怪的,很多記憶場景都有些模糊。
她以為是原身自己記憶力一般,只能清楚的記得自己關(guān)心的事情。
結(jié)果——
特么的坑爹??!
這個世界是她任務(wù)世界中的一個。
不。
不是一個。
是她來了很多次的小世界。
而那個原定要和她相認的首富哥哥,就是她某個世界的兒子,她曾經(jīng)幫助他挽回了破產(chǎn)危機。
換句話說,這財產(chǎn)本來就有她一份功勞!
但是,這都不是問題。
最大的問題是,她的輩分從媽媽,變成了妹妹。
她要叫她的兒子叫哥哥。
時歌表情便秘色。
就在時歌糾結(jié)的時候,原身經(jīng)紀人陳叻打電話過來了,興奮不能自己的告訴她,“時歌,你發(fā)了,剛才首富慕時封的秘書突然聯(lián)系我,說你是總裁丟失多年的親妹妹,我現(xiàn)在和慕時封正在趕來的路上。你等等我,幾分鐘。這一次,你終于熬出頭了!”
時歌:“…… ”目前她不是很想見到這位便宜兒子,不,便宜哥哥。
掛斷電話,時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算了,該來的總會來的。
閃光燈從窗簾縫隙中透過來,時歌忽然想起來了,此時此刻,還有幾個狗仔蹲守在她家樓下,等著拍她的黑料呢。
對,其中一個狗仔,叫周飄,人稱飄哥,娛樂圈鬼見愁。
明星嘛,都在乎自己的形象,但是天下哪有無死角的藝人呢?
這位飄哥專拍丑照,無論你多好看,他總能找到最刁鉆的角度,拍出最丑的丑照,是傅懷益公司的得力大將。
自打原身得罪傅懷益之后,傅懷益就派了飄哥過來專黑原身。
時歌淺淺的化了一個妝。
原身以前受盡摧殘,那身體自然是不好的,臉也蠟黃蠟黃的。
如今經(jīng)過系統(tǒng)的改造,氣色紅潤有光澤,要多健康有多健康。
時歌發(fā)揮自己某個世界化妝師的水平,給自己來了個完美心機素顏妝,然后拉開了窗簾。
“啊~刺目的陽光~”
好不容易密閉的窗簾打開了,好機會!飄哥拿出自己的長1槍短炮,蹲下,以最刁鉆的角度對準了時歌。
雙下巴,陰影落在眼下,標(biāo)準黑眼圈。
光影在左邊,臉部畸變。
咔。
完美。
飄哥打開相機回放照片。
欸?
他驚呆了。
怎么可能!
明明是精心挑選從無失手的刁鉆角度,怎么拍出來——美呆了!
飄哥納悶的看著照片,忽然明白了,他角度沒問題,但是女人在他按下快門的那一刻,身子微微側(cè)首,臉又偏了十五度,漂亮的丹鳳眼那么一挑,瞬間就造出了這么一張風(fēng)情無限的照片。
該死!
下次他一定把握住機會。
過了一會兒,時歌端著一杯紅酒,換了一身湖水綠的深v修身長裙大大方方的坐在了陽臺上搖晃著紅酒杯。
大太陽的,你坐陽臺上品酒?
裝什么逼呢?
飄哥心里咒罵時歌,再度將鏡頭對準了她。
他拍,他拍,他往死里拍。
就這角度都不丑,他不信了!
飄哥一口氣十二連拍,然后回放。
臥槽!
你特么開掛了吧?
這女人什么時候這么會抓鏡頭會抓角度了?
他明明瞄準的是最丑的角度,結(jié)果就在快門按下的一瞬間,她就立刻調(diào)整了眉眼坐姿方向。
飄哥張大了嘴看著時歌。
草草草。
當(dāng)他把注意力從拍丑照上轉(zhuǎn)移下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女人神了。
加上他這里總共有四個狗仔。
這女人每個鏡頭都能抓準,隨時隨地調(diào)整自己擺出最完美的角度。
瘋了吧?
就在飄哥感嘆的時候,黑色低調(diào)的勞斯萊斯開了過來。
然后從勞斯萊斯后面的車上下來四個穿黑衣的保鏢將所有人都趕走了。
陳叻帶著西裝革履的慕時封和他的秘書吳岳上了樓。
不到五分鐘,時歌和陳叻坐在沙發(fā)上,慕時封坐在對面,吳岳拿著DNA堅定報告,向時歌說清楚了來意。
慕時封左腿搭在右腿上,雙手閑散的搭在膝蓋處,常年不茍言笑的他此刻嘴角卻帶著淡淡的笑意,表示他的心情很愉快,“明白了嗎?現(xiàn)在你是我妹妹?!?br/>
“哦?!?br/>
時歌不咸不淡的應(yīng)了一聲。
不然呢?
她還要熱情的撲過去叫哥哥嗎?
想都別想。
時歌的態(tài)度實在是太冷淡了,陳叻急了,他偷偷的拉了拉時歌的衣角,親娘呢,這位可是財神爺,姑奶奶,你態(tài)度好一點啊。
你以前待人處事可不是這個態(tài)度??!
時歌毫不留情的把衣角從陳叻手里抽出來,“所以,你現(xiàn)在打算給我多少錢?”
你瘋了嗎?
陳叻緊張得嘴角狂跳。
哪有親兄妹二十多年沒見,一開口就是錢的?
你就算愛錢,也好歹拉攏拉攏感情啊。
二十多年沒見,誰會給你……
陳叻心里還在萬馬奔騰,狂風(fēng)海嘯,就聽見慕時封如大提琴般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房間內(nèi)響起,“叫聲哥哥,整個慕氏都給你?!?br/>
別說陳叻了,就連旁邊常年標(biāo)準表情的吳岳秘書表情都裂了。
慕總,這笑話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