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秦天和周若瀅告別吳秀珍母女,走出胡同,來到大街上時,已經(jīng)是中午十一點多鐘了。()
這時,寒冷的天空漸漸變得陰沉起來,不過卻不顯特別寒冷。
秦天和周若瀅兩人肩并著肩走在不算繁華的大街上。只不過偶爾說上一兩句話,兩人心中似乎都有點不寧的模樣。
“秦天,你和謝婉婷訂婚了?”乳白色的半高跟小羊皮鞋踩著斑駁的柏油馬路,已經(jīng)低頭沉默一會的周若瀅,突然抬起頭來看著秦天,水汪汪的大眼睛如同星星一般閃閃發(fā)光。
秦天聽到周若瀅這話,心中猛地一震:“這丫頭怎么這么想?看來一定有人在背后說了什么!”
不過秦天隨即也就淡然了,華龍國紅色家族高層圈子就這么小,都這么長時間了,自己和謝婉婷之間的事情沒傳到周若瀅耳朵里才怪。估計這種事情早就傳到她耳朵里了。也虧她能沉得住氣,一直憋到現(xiàn)在才問自己。
周若瀅這個被圈中年輕人公推為華龍國第一美少女的周家天才小公主,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打她的主意呢。不過真正敢攀親的,也就那么少數(shù)幾家了。想來,自己這半年來和周若瀅走得越來越近,一定引起了某些人的關(guān)注。當(dāng)然,有人在周若瀅面前將自己和謝婉婷的事情揭開來,也不稀奇。不過,聽小丫頭這番口氣,看她的神情表現(xiàn),似乎有人在她耳邊添油加醋了……
前世和周若瀅相處了幾十年,對周若瀅一舉一動都能心領(lǐng)神會的秦天自然知道,周若瀅和謝婉婷的性格正好相反,典型的外柔內(nèi)剛,越是這樣表面波瀾不驚,內(nèi)心深處越是醞釀著驚濤駭浪。
秦天抬眼,一對星目緊盯著周若瀅,臉上帶著微微苦笑,口中略帶自嘲地對周若瀅說道:“只是長輩的一句玩笑話……不過,我和謝婉婷是發(fā)小,從小一直玩到大,只是,我們……我們也算是很要好的朋友?!?br/>
周若瀅聽到秦天沒有遮掩,很是坦誠地說著自己和謝婉婷的關(guān)系,眼中滿是真誠和坦然,心中微微松了口氣,少女的情懷不自覺地就選擇想相信秦天。
前些日子,許云飛和他母親一起來周家做客,在飯桌上,許媽看似無意地聊起了當(dāng)今紅色高層家庭的三代聯(lián)姻問題。
在看似不經(jīng)意中,就點出了秦家嫡長孫秦天和謝家小公主謝婉婷在很小的時候就由兩家老爺子主持定了婚,而且從小就在一塊玩到大,兩人整天雙宿雙飛,小兩口感情好的很呢。
聽說這次謝家小姑娘從米國一回來,就趕著去吳州看望秦天了,兩人還在賓館里開了房間……
這個時候,許云飛也不失時機地表現(xiàn)出對秦天和謝婉婷兩人未婚夫妻關(guān)系的羨慕神情,當(dāng)然也奉送了不少誠意祝福的話語。
同時,許云飛還暗示著周若瀅,他們可也算是發(fā)小,也是一起長大的呢。卻忽略了自己和周若瀅相差不小年紀,小時候基本也談不上在一起玩樂的事實。
周若瀅聽了許媽和許云飛兩人一搭一檔的敘說著,臉上雖然始終保持這清淡恬靜的微笑,可是心中卻沒來由的感覺如同刀割一般痛,少女的心似乎被一把尖刀一一點點地割著肉。
最后,也沒等到晚飯完全吃完,周若瀅便禮貌地起身告辭:“媽,我感覺有些累,想進房間休息一會,阿姨、云飛哥,你們慢用,我失禮了?!?br/>
隨即,周若瀅也不顧其他人滿帶詫異的眼光,起身轉(zhuǎn)回了自己房間……
正因為如此,秦天這次回天京,花費了許多腦筋,好不容易才將已經(jīng)吃味了的周若瀅約出來。
在見過吳秀珍以后,周若瀅最終還是憋不住,將心中的疑問說了開來,因為她相信,奮不顧身地將自己從車輪下救出的秦天是不會欺騙自己的。
“若瀅,若是我告訴你,我曾經(jīng)做過一個夢,在夢里,我癱瘓在床,變成了個活死人,你卻始終守候在我身邊,陪伴了我整整三十年,我們之間深深相愛著,你相信嗎?”秦天轉(zhuǎn)身,直直地看著周若瀅的眼睛,一字一句,沉聲說道。
聽到秦天這話,周若瀅原本有些清冷的臉龐立刻飛滿了紅霞,眼睛里也頓生許多嬌羞韻味。神情更是平添幾分嫵媚動人。
再看到秦天帶著誠摯、充滿深情地看向自己的眼神,周若瀅更是如受驚小白兔般將眼光躲閃了開去。
正好這時,街邊小店里傳出了秦天用他那特有的磁性嗓音演唱的歌曲《美麗的神話》:
“夢中人,熟悉的臉孔,你是我守候的溫柔。就算淚水淹沒天地,我不會放手,每一刻,孤獨地承受。只因我曾許下承諾,你我之間熟悉的感動,愛就要蘇醒……”
秦天在震湖軍民聯(lián)歡晚宴上演唱的那兩首歌曲,隨著錄制的節(jié)目,在震湖和吳州電視臺播放以后,引起巨大的反響,尤其是第二首歌,連著秦天的深情獨白一起,被無數(shù)的電視臺轉(zhuǎn)播,也被翻錄成無數(shù)盜版磁帶。讓秦天這首歌更是紅遍了大江南北,可以說,秦天現(xiàn)在在歌壇的當(dāng)紅程度,絕不亞于當(dāng)前在內(nèi)地最紅的港臺歌星。
因此,周若瀅自然也早就聽到了秦天演唱的“自我創(chuàng)作”情歌。自小喜歡音樂的周若瀅還特意買了翻錄得最好最貴的磁帶,放在隨身聽里無數(shù)次聆聽過。
原本在小姑娘的心中,就隱隱覺得秦天的這首歌曲就是為自己演唱的,因此,每次聽到這首歌曲,都會讓她面紅耳赤,面生嬌羞,偏偏她還是非常癡迷地?zé)o數(shù)遍地聆聽著這首歌曲。
現(xiàn)在,秦天居然如此直白地向自己傾訴他的夢境,幾乎就是明白無誤的告訴她,這首歌就是為自己創(chuàng)作,為自己演唱的。
才十八歲花季年華的如夢女孩,如何能夠消受得了秦天專門為自己營造得如此凄婉浪漫的氛圍。
在經(jīng)歷了最初的嬌羞驚慌以后,周若瀅的眼中,忍不住一酸,一串晶瑩剔透的潔白梨花,開始綻放在雙頰上。
周若瀅的眼睛卻是不再躲閃,而是癡癡地看著秦天,不住地輕點著他美麗絕世的螓首:“我信!我信!我真的相信!……”
看著周若瀅絕世的容顏上掛滿晶瑩的淚珠,秦天心中竟也同樣陣陣抽痛。似乎讓周若瀅受一點點委屈,自己都會心痛死一般。
秦天忍不住一下子抓住了周若瀅的雙手:“瀅,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聽到秦天如此直白的示愛話語,過年后也不過才十八歲的少女,如何經(jīng)受的住,臉上立刻變成了紅蘋果,眼神中更是羞澀中隱著甜蜜,嬌柔的身體也因為羞澀而變得微微顫抖起來。想要從秦天的大手中抽出自己的小手,卻哪里抽的出。只能驚慌如小鹿一般,無助地低下螓首。
秦天看到周若瀅這副嬌羞不堪的嫵媚模樣,心中如同觸電一般,本就充滿青春活力的身體一下子來了感覺,竟是根本無抑制,那部位立刻蓬**來,幸好現(xiàn)在正是冬天,衣著比較厚實,因此雖然小伙子下面一下子支起了帳篷,外面看著卻也不是非常明顯。
就算是這樣,也還是害得秦天趕緊將身子轉(zhuǎn)到一邊,拼命假裝咳嗽,來掩蓋自己窘相。
周若瀅不過是十八歲的花季女孩,九十年代初期的學(xué)生可沒十幾年后那番開放早熟,當(dāng)然不知道秦天現(xiàn)在這番拼命咳嗽模樣是為了掩蓋自己窘迫的真相。
看到秦天轉(zhuǎn)過身去不停地咳嗽,卻始終舍不得松開自己雙手,心中嬌羞不減,可對秦天還是透著關(guān)心,口中焦急地問:“秦天,你沒事吧!可是嗆著了?”
秦天躬身在一邊咳嗽了好半天,才漸漸平息下自己心中騰騰升起的熱火?;剡^身來,對周若瀅說道:“我只是不小心被唾液嗆著了,沒事,沒事……”眼睛卻再也不敢如剛才一般直視周若瀅。
秦天和周若瀅將感情說開后,兩人之間基本確立了戀愛關(guān)系,不久以后,秦天和周若瀅已經(jīng)很是自然地手牽著手,靜靜地走在天京城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