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烈抬了手,在顧嫵的頭發(fā)上落下一支蝴蝶釵。
顧嫵摸了摸那發(fā)簪,歪了一下頭,并從他的手里奪回了面紗:“如果彎曲膝蓋能夠存活,我是可以毫不猶豫就屈膝的。可是有時候屈膝根本沒用啊。比如今日那西郡主,我若是示弱低頭了,我這臉蛋可就毀了。
既然屈膝無用,那我又何必彎下自己的膝蓋,低了自己的頭顱。你看我在您面前,不是一直都乖得不要不要的嗎?”
說到君烈的時候,她其實還是很窩火的。
君烈輕笑出聲,當真是被她一番歪理說動了:“行了,小妮子,本尊不同你說這些了。只是眼見著這夏宴就要開始了。特意來給你的才藝比拼送上一份助力?!?br/>
他從衣袖里拿出了一支笛子。
那笛子是他隨身攜帶用著的。
顧嫵看著那個笛子的時候,啞然失聲,而后說道:“公子,我給二爺表演蝶舞的那天,您不會也看見了吧。”
如果沒看見的話,他不應(yīng)該送她笛子的啊。
“本尊未曾看見,但是本尊安排在你身邊的影衛(wèi)看見了。本尊那影衛(wèi)自小冷血無情,說什么事情都像是木頭人。但他同本尊匯報你那日的蝶舞卻跟丟了魂似的。說你恐怕是蝴蝶仙子,妖精鬼魅。
顧嫵,本尊很期待見到妖精惑人,仙子攝魄。所以,這笛子,本尊今日借你了?!?br/>
君烈說的句句屬實,他口中的那個影衛(wèi)已經(jīng)被他調(diào)走了。一個開始亂動心的影衛(wèi),匯報的事情往往會失去真實。所以,他現(xiàn)在安排在顧嫵身邊的影衛(wèi)是女子。
顧嫵拿著君烈給她的那只笛子,握在手中感受了一下:“這么珍貴的笛子,真借給我?”
她其實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先試試音了。
“自然。顧嫵,今日,你也將要重新認識本尊。好了,不要繼續(xù)在這亂石林里待著了。你該出去了。”
話音落下,君烈和那條白色巨蟒同時消失。
顧嫵出了亂石林,走到了人多的地方去。
她能夠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見坐在輪椅上的君衡。
但她不能夠朝著君衡走過去。畢竟今兒她要裝作和君衡毫不相識。
“我的二爺好像會發(fā)光啊。”
顧嫵一臉花癡的看著君衡。
君衡今日穿著黑色的以上,金絲暗紋,羽冠束發(fā),英俊的不能夠用言語來形容。
顧嫵不敢走近君衡,但是有人卻敢。
那人不但敢,還敢言語上奚落君衡。
“君衡,沒想到你還真的敢繼續(xù)出現(xiàn)在人前啊。不但出現(xiàn)了,還特意拾掇了一番啊。瞧瞧,這身上穿的還是千金一匹的錦緞做成的衣裳。這身衣裳是不是直接把你家底都用完了?
來,給本侯爺說幾句好話,本侯爺給你幾千兩讓你維持開銷。”
這會兒嘴巴無比欠扁的這個人是南云侯。他父親死得早,所以他繼承爵位的時候不過三十出頭。
之前南云侯想要娶東郡主,結(jié)果被東郡主以想要嫁給君衡而拒絕,所以南云候一直懷恨在心,之前也時不時的就來欺負君衡。
君衡一直不反抗。
只是今天不一樣了……
南寧侯明顯感覺君衡似乎不在隱忍。
君衡那雙標志性的金色雙眸里聚集起的冷血光芒,讓南寧侯感覺呼吸不暢,仿佛地獄勾魂的聲音已經(jīng)敲響。
“辱吾者,當誅!”
君衡言語冰冷,而后掌心直接用內(nèi)力凝聚起一團火焰。
那火焰擊向了南寧侯。
剛剛還在咋咋呼呼的南寧候瞬間變成了焦炭。
一時之間,整個夏宴現(xiàn)場,所有人都驚得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