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壽卻擺手道:“不用想,肯定是后者吧?”
吳邪:“那個......我......”
陳壽:“你不用說我都知道,你已經(jīng)被我的聰明才智給折服了,現(xiàn)在恨不得跪在地上喊爸爸。”
說著陳壽有些得意起來。
“不是,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說,我壓根沒想知道那么多,你別廢話了?!眳切芭滤执驍?,語速都不禁加快了許多。
陳壽:“???”
此時他內(nèi)心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同時還向吳邪吐了一口口水。
靠!
我說了這么多,吳邪你禮貌么???
忽地。
就在兩人交流廢話文學(xué)的時候。
一件更加驚悚的事情發(fā)生了,吳邪后邊的那具骸骨忽然動了,手一下就按在了他的后脖子上,吳邪瞬間汗毛倒立。
下意識的一瞄那只手,發(fā)現(xiàn)那不是骸骨的手,而是一只涂滿泥的人手,仔細一看,他身后的死人后面,還躲著一個渾身是泥的人。
“又見面了,36D?!?br/>
陳壽心中一動,似乎并不感到意外,轉(zhuǎn)頭看向那人,眼光上下一掃,看到了一道光著身子的......女人。
不,不應(yīng)該說是光著的,而應(yīng)該說是一件衣服也不穿,身上涂滿了淤泥的女人。
當(dāng)然,這層粘稠又漆黑的淤泥對擁有透視眼的陳壽來說,有跟沒有一樣,只是這一剎那,他又看見了上次讓他“大”開眼界的一幕。
沒錯,這人就是不久前和陳壽說過自己是C,但卻被陳壽鑒定是D的文錦。
毫無疑問,此時此刻的她,也是光著的。
吳邪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見到陳壽好像認識那個人,立刻好奇的想要轉(zhuǎn)頭,但是此時身后卻傳來那人的聲音:“不許轉(zhuǎn)過來?!?br/>
“噗?!?br/>
警告著吳邪的同時,文錦還從一邊抓了把淤泥朝陳壽丟去。
但是陳壽反應(yīng)極快,很輕松的就躲過了她的突然襲擊,“都什么時候了,大家都坦誠相見又怎么了?”
陳壽得了便宜還賣乖,絲毫不覺得他現(xiàn)在的行為有什么不妥......
“你...!”文錦怒意猛升,但是一想,自己好像奈何不了這個家伙,說不定還會被他以某種古怪的姿勢壓在墻壁上,頓時就泄了氣。
只能咬咬牙,然后對吳邪道:“閉上眼睛,不準(zhǔn)轉(zhuǎn)頭,把衣服脫下來!”
說到脫衣服,她就記起上次陳壽硬生生被她身上外套拖走的那一幕,同時還被他“一覽無遺”,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
然而她似乎忘了,那衣服本來就是陳壽的......
吳邪一臉懵逼,但還是把衣服脫了下來,然后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那人就接過他的衣服,迅速的穿了上去。
“穿上衣服我差點認不出來你了?!?br/>
下一刻,只聽陳壽冷不丁來了一句,然后吳邪才回頭一看。
就看到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穿著他的衣服就好像是在穿大衣一樣,站在他面前,但當(dāng)他看到頗為熟悉的臉的時候,臉色頓時就僵住了。
“文錦......文錦阿姨!”
在他面前的,赫然就是陳文錦!
吳邪看著她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語無倫次的結(jié)巴道:“你...你怎么會在這?”
說完他還掃了一眼旁邊的陳壽,心中突然明白了陳壽剛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我說什么36D,什么坦誠相見,什么穿上衣服就認不出了。
敢情是陳文錦光著身子被他全看光了!
等等......之前壽哥說的是又見面了?
那豈不是說,壽哥早就見過文錦,而且也是這種“坦誠相見”的場景?
“靠!”想到這吳邪不禁在心里怒罵一聲,“狗東西,敢情我三叔的女人全被你這家伙看完了???”
“是我?!标愇腻\似乎是察覺到什么,表情也變了變,但還是緩過神來,伸手摸了摸吳邪“頭”笑道:“多年不見,你也長大了?!?br/>
“是的,你也挺大?!标悏墼俅蚊俺鲆痪湓拋?。
文錦:“......”
吳邪:“......”
不知為何,吳邪現(xiàn)在很想打他,但想到打不過,卻又慫了,隨即他就看到,文錦邊說著邊用涂滿泥的骸骨,將這個泥井道口堵住了。
然后用水壺挖起泥把縫隙全封上,他看到,這捆著骸骨的材料,竟然是她的衣服和“貼身軟甲”。
接下來陳壽就不說話了,而是在一旁靜靜的“觀看”了起來。
咳......其實他的確是正經(jīng)人。
但是說實在的,文錦也的確是有料,而且還是那種讓人很難移開目光的料。
當(dāng)然,文錦本人和吳邪,都不知道陳壽能夠透視......
或許是因為某些不和諧的回憶,文錦并不打算搭理陳壽,直接忽視掉他,對吳邪笑道:“我看到你長這么大了的時候,我也反應(yīng)不過來?!?br/>
“想想已經(jīng)二十多年了,當(dāng)時你還尿床,我還給你洗過尿布,你那時候長得好玩,比現(xiàn)在可可愛多了?!?br/>
“你也可愛多了……”吳邪口不擇言,抓了抓頭,“文錦……姨,這,好久沒見了……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反應(yīng),我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大哭一場?”
“對了,我有好多話要問你……我們很想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媽的,我在說什么?”吳邪游戲紊亂,心里暗罵自己。
“誰說好久沒見了?前不久我們不是還一起喝過茶嗎?”文錦笑了笑,然后說道。
“喝茶?”吳邪愣了一下,心說之前見的時候,她在沼澤里啊,當(dāng)時沒見她端著茶杯。
只見文錦把自己的頭發(fā),往頭上盤繞了一下,做了一個藏族的發(fā)型,然后用袖子擦掉臉上的泥,吳邪一看,頓時驚呆了:“你!你!你是定主卓瑪?shù)哪莻€媳婦!”
這時候陳壽文明觀球膩了,想中場休息會兒,就關(guān)閉了透視眼,看向吳邪道:“傻小子,你他娘的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
“嗯?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吳邪聞言皺了皺眉頭,道:“聽你這語氣,你早就知道?”
陳壽點點頭,沒有說話,但他這樣已經(jīng)算是默認。
這下文錦都有些驚了,他自認隱藏的很好,這個人怎么會早就知道?
而且她可以確定,她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啊,加上之前,這次也不過是第二次正式見面而已,在定主卓瑪那怎么可能就認出來了???
喜歡盜墓從魯王宮開局請大家收藏:()盜墓從魯王宮開局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