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無數(shù)碎石被隊長插入地下的大劍的力量震飛到了空中。
被攻擊到的竟然不是覺醒者!而此刻覺醒者已經(jīng)騰空在隊長上方準備發(fā)起進攻了。
“真是遺憾啊!”覺醒者那難聽的聲音傳了出來,“別看我這樣,我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覺醒者…”
“?。?!”他的話還來不及說完,半跪在地上的隊長突然左手撐地,持劍的右手朝上方一掃擋住了覺醒者的進攻。
之后隊長再次一個后躍,整個人倒躍著騰空而起,手中的大劍飛快地揮出一個類似勾勾的形狀,直直得跟著再次躲閃的覺醒者而去。
“沒用的。我的劍一旦出鞘…”隊長竟然是閉著眼睛發(fā)起進攻的!
“在目標的妖氣還沒消滅之前,它是不會停止動作的…”像是解說一般,但也道出了這劍技的可怕之處。
“竟然追著我的妖氣……”覺醒者像是不敢相信一樣,兩側的肢體開始動了起來。
“那好!”兩側布著倒刺的肢體飛快地朝中央處追著他的隊長而去,“我只要先拿下你的性命,就沒什么好怕的了!”
“咔擦”兩聲碎裂聲,那兩只肢體被兩把大劍給斬斷了,那是另外兩個戰(zhàn)士。
“正是為了不讓那種事發(fā)生……”“才有我們……”
“喀嘎啊啊啊?。 庇X醒者像是痛得哀嚎。
突然無數(shù)尖銳的尖刺狀物體從這個覺醒者的身后射出。
這是誰也沒有料到的!而隊長正處于閉著眼睛的【秘劍追影】狀態(tài),必須自動追蹤覺醒者,更是首當其沖。
隊長的胸膛處被一根尖銳之物刺穿了。緊接著又被兩根同樣的東西射穿了。
“唔?”隊長睜開了眼睛,【秘劍追影】的狀態(tài)結束了!
“隊長!”那兩名戰(zhàn)士大喊道,但她們自己都自顧不暇。尖銳之物也朝她們兩人掃去了。
三人身上插著這樣的尖銳之物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又有兩只體型龐大的覺醒者從山后走了出來。
“話說我們可也不笨啊…”其中一只滿身都是刺的顯然剛才那些東西是他射出來的覺醒者說道,“既然組織開始把我們列為目標,我們當然也會才去該有的對策嘛?!?br/>
“切,你們也太慢了吧!”先前被斬掉了肢體的覺醒者不滿地叫道。
“抱歉啦。咯咯…你可真是狼狽啊。”那只渾身是刺的覺醒者回到。
“喔?”這是另外一只覺醒者,長得很像傳說中的牛頭怪,他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的東西一樣看著躺在地上的古拉利絲。
“快看,有個【染色的】耶。即使到了現(xiàn)在,還是有這種沒用的廢物啊?!?br/>
“多虧離戰(zhàn)場有點距離,她看起來受有收到什么傷害啊……因為痛覺的沖擊而昏了過去嗎?”
“真是可愛吶——!”覺醒者的語氣十分高興。
“這樣不是剛好嗎?既然是戰(zhàn)士中沒用的廢物,肉應該就沒那么難吃了吧。”他的眼神沒再離開過古拉利絲。
“痛快大干一場之后,難得有久違的新鮮人肉可以大快朵頤了。”
他的話剛說完,整個頭就從他的脖子上一點點滑了下去,隨后身體也倒在了地上。
他的頭和身體完全分開了!
“怎…怎么了??!”那兩只覺醒者就看著自己的同伴死在了自己眼前。
“有古怪!提高警戒!”渾身是刺的覺醒者立馬進入了警戒狀態(tài),身上的刺統(tǒng)統(tǒng)準備射擊。
“這些家伙的同伴…?”覺醒者思考誰會攻擊自己,“可是到處都感受不到妖氣…”
“?。?!”渾身是刺的覺醒者不知被什么東西直接斬成了碎片。
“扎魯!!”僅存的被斬掉肢體的覺醒者對著渾身是刺的覺醒者的尸體喊出了那曾經(jīng)還是戰(zhàn)士時的名字。
“!!”眼前似乎有什么東西閃過,但是太快了,根本看不見!
“什么…?你究竟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jīng)被斬殺了!
“嗯…”古拉利絲是四人中最早醒過來的。
“!”她四處張望了一下,“我…沒死…”
“很微弱,不過還感覺得到妖氣…大家都還活著…”她看著躺在地上的三人感受了一下妖氣之后知道她們都沒死。
“覺醒者呢…?”她起身,“記得突然出現(xiàn)了好幾只…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不明白,只知道自己四人全部都活了下來。
“還有,這片血海的痕跡又是…?”她看著地上的一大灘血跡。繼續(xù)向前走去。
“!”她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是…什么…”
林立在她眼前的是一個個土堆以及其上的帶有各自符號的大劍。
“這是戰(zhàn)士的墓碑…難道是七年前覺醒者討伐團,那二十五名戰(zhàn)士的?”
冷汗順著她的額角滑落。
“不是聽說全部陣亡了…究竟是誰…”全部陣亡的話又會有誰來將那些戰(zhàn)士的尸體埋在土堆之下,并插上各自的大劍呢!
“8…11…14…17…”古拉利絲在土堆之間轉了好幾圈,“果然沒錯…”
“不管再怎么數(shù),作為墓碑的劍只有十七把…”
“北之戰(zhàn)亂的戰(zhàn)士人數(shù)有二十五人…還少了八把…”
然而古拉利絲不知道的是——
在這土堆上方的一個山口處,有三個身披黑色斗篷的人正居高臨下的觀察著她。
“那個【染色的】竟然一把一把數(shù)…怎么辦,米莉亞姐?”說話的竟然是海倫!
“當初活下來的人數(shù)被她知道了?!?br/>
“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畢竟我們也不能見死不救吧。”米莉雅倒是慣有的冷靜。
“加上那名戰(zhàn)士那時意識已經(jīng)開始慢慢恢復了,要把她從這里帶到別的地方…就當是狀況來說,并不允許…”
“沙沙……”是有人踩著雪走過來的聲音。
“另外三人,我們已經(jīng)幫她們做簡單的治療了。傷勢應該沒有大礙才對?!?br/>
“讓你們跑了一趟?!泵桌蜓呸D過身看著這兩人,“辛苦你們了,辛西婭,塔巴莎?!?br/>
“不過竟然喲偶【染色的】戰(zhàn)士,還真是稀奇呢。阻止最近有人手不足的問題嗎?”塔巴莎問道。
“不,這恐怕只是表示這塊北方之地,他們并不是那么重視吧?”
“本來該派往北方之地駐守的戰(zhàn)士人數(shù)不僅大幅減少,連地區(qū)配置似乎也有所更動?!?br/>
“戰(zhàn)士數(shù)目雖然仍保持住47人,不過排名30以后的人,說他們是填人數(shù)的備胎也不為過吧……”米莉雅分析道。
“備胎啊…”海倫突然語調上揚,“去嚇嚇她,好堵住她的嘴巴吧?怎樣?”
“別這樣。”米莉雅回絕,“我們多虧在這七年當中持續(xù)地抑制自己的妖氣,才學會了將流露在外的妖氣完全消去的技巧。”
“再加上我們依然跟過去一樣,可以感覺到對方的妖氣,其他戰(zhàn)士想要找到我們,根本是不可能的事?!?br/>
“如果對方同樣是能夠抹消妖氣的特例,倒是還有可能……”
“或者那個家伙也說不定可以。”
“米莉亞姐,你是說——伊蘇嗎?”海倫一愣。
“那個家伙當初在哪都找不到尸體以及她的大劍…”迪維接過話。
畢竟誰也不會相信伊蘇能從深淵手中活下來,最不好也是最有可能的結局恐怕就是尸骨無存,所以才會找不到任何她可能存在過的痕跡。
只不過奇怪得是連同那把作為她象征的大劍都不見了,大劍從沒有被破壞甚至有缺口的例子!
所以伊蘇她,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呢!
“克蕾雅呢?”米莉雅環(huán)顧了一下四人,“怎么沒見到她?”
“我叫尤瑪充當我們的眼線跟著她了。”迪維回話。
“還在尋找她口中的那個少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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