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回來了?沒發(fā)生什么事兒吧!”婉兒見武小樓回來,雀躍的說道。
武小樓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押了一口靈茶,憤聲說道:“差點回不來,大宗門的這群畜生,仗著比老子修為高點,竟然想害死老子,太他么可惡了!”
“。可贍斈阍趺纯梢缘米锎笞陂T的弟子!”
婉兒被這話嚇得面色發(fā)白,手里的茶灑了出來。
她著急的快哭了,少爺怎么這么不小心,得罪大宗門的弟子,那不是小事兒,要命的事兒,她以前的時候聽姐妹們說過,大宗門的弟子從來不把小宗門的人當人看的,想怎么欺負就怎么欺負,而且就算是欺負了,你還不敢說出來,因為理都站在他們那邊,因為你們宗門的實力不夠,宗門都不夠出頭,難道憑你自己?
所以,被大宗門的弟子欺負死了,也是白死!
她很想好好勸勸少爺去和那個大宗門的弟子去認個錯,說不定人家火過往不究,但是看少爺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怎么說也不會聽進去,還不如自己去求求。
她走到門外,找來呂寶,問了問少爺今天到底見了哪些人,當聽到對方是東方浩的時候,心底還是十分興奮的,她們那些姐妹閑下來的時候也會八卦一下修真界的帥男靚女。
在新生代的修士之中,東方浩的人氣無疑是最旺的,出身于大門派,而且在同齡人中修為更是難以望其項背,這么多年一直領跑氣海境,如今更是為了能夠打磨氣海致圓滿,不惜冒險前往人界尋找寶物。
誰都知道筑基的重要性,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夠下定決心和毅力花兩年的時間打磨氣海!
緊緊憑這一點,東方浩就暗中俘獲了不少少女的芳心,很不幸,婉兒也對東方浩有著一顆單相思的心,這傻妞兒一想到能夠見到日思夜想的東方浩,面色緋紅。
她還傻乎乎的覺得自己要是和東方浩師兄說一聲,也許對方還真的能夠開恩放了少爺呢!
吳下樓沒有注意到婉兒臉上的變化,而是徑直走了出去。
武小樓出來的時候,丁鐵正滿臉愁容的倚在門口,看到武小樓,面色頓時一變,換成呂寶式樣的標準笑臉,上前說道:“少爺,你什么時候教我一下那模具的制作,我按照你說的方法,自己做了幾次但是成功率還是不高啊!”
丁鐵自從上次煉器之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不僅僅煉制出了半靈階鬼器,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不僅在刻畫鬼紋的過程中沒有半分的凝滯,反而因為行云流水的點睛之筆,一套流程下來,自己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暗傷在成靈過程之中竟然被治愈了,而且原本不可能再次提升的修為竟也硬生生的拔高了半分。
已經(jīng)是氣海境頂峰的他,竟然清晰的觸摸到了筑基的門檻,這讓這顆枯樹發(fā)了新芽,一個生命到達盡頭的的老頭子重新萌發(fā)了對生命強烈的訴求。
一旦他能夠晉升到筑基境界,那他就能恢復青春,再次享受一百多年的壽命。
但是當想再次嘗試煉制半靈階鬼器的時候,卻再也感受不到那種感覺了。雖然煉制出來的鬼器比之前的頂級鬼器要好很多,但是卻再也沒有一次能夠達到半靈階的程度,里面沒有靈的存在。
他想不通到底是為什么,難道真的是自己的模具不對?
“少爺,你再嘗試打造一個模具,這次我一定可以找到原因”丁鐵抓著武小樓的胳膊,死活不肯松開,這次豁出去老臉和武小樓耍起賴皮了。
他心底堅持認為,只有這次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抱著武小樓的手也不能松。
丁鐵這人實在,但是心卻極細,他看的出來,這位少年船長雖然看上去心狠手辣,但是心底還是不錯的,至少到現(xiàn)在十八號船上沒出現(xiàn)一例傷亡,反觀其他的鬼船要不然軍覆沒,要不然就是死亡大半,聽說就連一號天才鬼船之傷都死傷了三十幾個。
武小樓心里正不爽,一聽丁鐵讓他煉器,劈頭蓋臉的就罵了這老家伙一頓,罵完之后氣也消了,突然發(fā)現(xiàn)無端的對老頭兒發(fā)泄一番,實在是過意不去。
“能給丁老做指導是我武小樓的榮幸”武小樓大氣凌然的說道,心底卻暗道,就當是把老丁作為出氣筒的補償了。
運轉元氣,一陣叮叮咣咣之后,一套新的頭盔磨具再次被做了出來。
丁鐵不知道什么時候還回去沐浴焚香一番,頭發(fā)梳的一絲不茍,表情鄭重的看著武小樓。
這讓武小樓心中涌動不少歉意。
這老頭才是對煉器真正的虔誠。
丁鐵手接過去模具,運轉元氣探入其中,磨具上方頓時有陣陣光芒閃爍,這是元氣在其中運轉的表現(xiàn),但是無論他怎么檢測也感受不出來和之前的那套模具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他眉頭緊鎖,難道自己真的沒有辦法晉升筑基了嗎?
但是自己已經(jīng)觸摸到那層窗戶紙了,就這么放棄··········
“哎,命!”
丁鐵喟然長嘆,面上僅剩下的一點點希冀也崩坍了,心真的死了!
“丁老,你這是怎么了?”
“哦,沒什么,只是有些感慨罷了”良久,丁鐵的眼神才回過神來,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神之中再次失去了光彩,他還是他,卻又不再是他。
武小樓察覺到丁鐵的不同,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之前給了丁鐵太大的希望,但是如今卻沒有靈階鬼器出世,他心有愧疚。
“丁老,我想請你幫個忙”
“什么忙?”
武小樓從懷中掏出來準備好的一份圖紙,“幫我煉制個小物件”
丁鐵撐開之后一看,眉頭緊鎖,這東西赫然正是手術刀的圖紙。
······
煉器室之內(nèi),他們臨時搭建而成。
老實人雖然很容易鉆牛角尖,但是有個好處就是一旦開始做事兒就能暫時忘記心中的煩惱,老丁接手開始煉制手術刀,他的眼神變得清澈無比,再沒有任何的雜念。
手術刀的模具相對于頭盔來說要麻煩一些,武小樓對于這件鬼器的期待感要遠遠大于頭盔,也一絲不茍的做自己應該做的,這關系到他之后的設想,馬虎不得。
此時的他,腦子里面再次出現(xiàn)了自己以前在醫(yī)院的時候,如何的治病救人的畫面,他忘不了。
煉火石邊上,丁鐵元氣催動在上面靜靜的熔煉材料,很快材料就開始軟化。
悄然無聲。
“你們這是在煉器?”一聲很突兀,銀鈴般的聲音響起,在靜悄悄的煉器室內(nèi)格外嚇人。
“哎呀,我的材料!”丁鐵和武小樓的目光同時看下異響的源頭位置,憤怒眼神能夠殺人。
只見門口處站著一個身材曼妙,灼若芙蕖出淥波的女子,隨著她的入門,香氣如風般撲面而來,她瞪大眼睛,指著武小樓的雙手,不可置信的說道,“小師弟,你········你手上的元氣竟然真的有屬性!”
旁邊的丁鐵聞言轉頭看向武小樓,臉上也突然變了色。
原來,武小樓剛才只顧著打造模具,聲音突兀出來的時候,忘了收功。
丹田不息,氣息依然流轉,元氣依舊不斷的從他手掌之上噴薄而出,只是在他手中之上的元氣不是尋常的白色元氣,而是帶著淡淡的紅色。
“元氣屬性?”丁鐵驚叫道,“這怎么可能,不是說氣海境不可能出現(xiàn)元氣屬性嗎?就連筑基期元氣匯聚成河,練就成真氣之后出現(xiàn)屬性的幾率都很小,這怎么可能?”
也怪不得丁鐵這么驚訝,這是常識啊,常識性的東西竟然在武小樓身上被打破了,這意味著修行理論的重構,這要是讓有心人知道,必然會掀起腥風血雨。而作為風暴中央的武小樓,到最后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這事兒絕對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丁鐵眼中突然殺氣沸騰的看著門口的那個絕代女子,
丁鐵看了一眼武小樓,估計他還不知道這元氣屬性的厲害,便附身在耳邊和他輕聲說道:“這元氣屬性········”
丁鐵的解釋,讓武小樓的面色黑如鍋底,直娘賊,這不是想害死老子嗎!修行界的殘酷他已經(jīng)見識到了,這時候發(fā)生這樣的事兒是福更是禍啊!
武小樓突然意動,笑著對尹芊珠說道:“尹師姐,剛才你說竟然真的是元氣屬性,難道這事兒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尹芊珠扭動細腰,施施然的靠近武小樓,笑意連連的說道:“這事兒是東方浩師兄告訴我的,他說和你交手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身上有個大秘密,元氣竟然自帶屬性。他還說,到時候從你身上獲取這個秘密之后和我分享呢!而且,在場的不少人都看出了一些端倪,估計都會對你不利。怎么樣,小師弟,師姐這么不辭幸苦的趕過來給你通風報信,你就準備這么報答師姐的嗎?”
“尹師姐,我想知道你為什么這么幫我,獲取元氣屬性的秘密難道不夠誘人嗎?”
尹芊珠一笑,如蔥般玉指捂著小嘴,嬌媚的說道:“那還不夠,我對小師弟的人更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