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陸言聽到還是裝睡,如果就這樣醒過來未免也太沒面子了,然而便是繼續(xù)裝睡著,還故意發(fā)出幾聲呼嚕聲。
席沐琛眼見,輕笑著低頭吻上她的小嘴,又是沒有反抗的現(xiàn)象,席沐琛才是滿意的一笑。
“嗯……滾開!”
突然陸言便是一怒喝了一聲,席沐琛略有些訝異,看來這裝睡得這樣才叫的醒。
忽的按耐不住的席沐琛,手指移到陸言的薄唇上,隨后又是換成了一點一點的輕吻著。
被他的一蹭,陸言一點都裝不下去了,一只手偷偷摸摸移到他的腰上,撓幾下,卻奇跡的發(fā)現(xiàn)他既然怕癢,這以后看來是有的他好受了。
突然被陸言的一撓,控制不住的摟著陸言的腰部的手松了松,為了防止自己會摔個狗啃屎,忽的便是一只手樓上席沐琛的脖子。
現(xiàn)在兩個人現(xiàn)在就像是個舞蹈的收場一般……
“小兔子,你再撓一下試試?嗯?”席沐琛扔出一句威脅性滿滿的一句話,陸言聽了卻是嗤笑一聲,一只腳又是眼疾手快的抬起像他的弱點攻擊,一只手又是不斷的撓著他。
然而陸言卻是萬萬沒想到那癢其實是他裝出來的,馬上席沐琛又是抓住了她那一只腳。
而現(xiàn)在陸言就是兩只腳緊緊的環(huán)著腰際,再是一只手摟著他的脖子,而又是害怕摔下來,順勢便是兩只手都一起摟著他的脖子。
而席沐琛就是一只手托著她,再是一只手打了一下她的臀部,幽幽的指責(zé)著,“以后還調(diào)不調(diào)皮了,看來今晚不干點大事就不行。”
“席沐琛你混蛋,你個老東西放開我!”陸言對著席沐琛就是大罵著,那小臉上有著很明顯的怒意,然而兩眼又是注意到一旁有著一大瓶開著大口子的沐浴露,面容上便是露出了狡黠的目光。
小心翼翼的就是伸出手把那瓶沐浴露全部都打翻在地。
待席沐琛反應(yīng)過來,那沐浴露便已經(jīng)是流到了腳底,忽的便是故意打滑,再是跟陸言一起狼狽的摔到了裝滿水的浴缸里,然而又是極力保護著陸言不讓她摔傷,本來已經(jīng)不好的背,現(xiàn)在更不好了。
“老婆,你現(xiàn)在似乎很著急啊!”席沐琛也是忍著背上所傳來的疼痛調(diào)侃著。
陸言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從他懷里掙脫出來,再是把席沐琛翻過來,現(xiàn)在席沐琛就是趴在了陸言的腿上,隨后便是毫無避諱的直接就是掀起了席沐琛的襯衫。
“你是不是傻啊,明明背上就已經(jīng)受傷了,現(xiàn)在還故意把自己弄的這么狼狽,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是故意打滑的,摔來摔去的很好玩嗎?真是的,而且又重死了?!标懷詿o奈的指責(zé),那眉頭上也是看出來了絲絲的憂郁。
席沐琛趴在陸言腿上那叫一個享受和滿意,雖然被嗆了幾口水,不過那也是莫名其妙的覺得很開心。
當(dāng)掀開席沐琛的襯衫時,看到的便是那潔白的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紅了一大片。
隱隱約約的便是冒上淡淡一個心疼,“你傻嗎,你怎么不說話,真是的,平??雌饋硐駩耗б粯樱质菂柡Φ囊?,那現(xiàn)在呢。”
“老婆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么?”席沐琛挑眉,隨后便是站了起來,又是由于被水浸濕了襯衫而那腹肌卻也是若隱若現(xiàn),再配上那容顏,無疑是最養(yǎng)眼的了。
“啊……閃瞎我的眼!”立馬陸言一個反應(yīng)就是捂住自己的雙眼,但又是露出一條縫子偷偷的看著。
或許席沐琛就是那種所謂的不穿有肉,穿起來又是顯瘦,真的是超完美的。
“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有什么遮遮掩掩的!”席沐琛說著一只手便是拉開了陸言的手,于便,每一幕都呈現(xiàn)在陸言面前,然而愣了好半刻,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你的背沒事吧!”
“我倒沒什么事,現(xiàn)在我只想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一,你為什么會穿著這樣的裙子,二,你為什么會落到席彥銘手里,三,為什么你會被下了那些東西。”
浴缸上的水已經(jīng)被席沐琛放干,恍恍惚惚間突然被席沐琛撲倒,整個人就是倒下了浴缸,而席沐琛又是用墊著她的背才不摔的疼。
等整個人已經(jīng)倒在浴缸的時候,席沐琛才是抽出手,但同時又是兩手抓住了陸言的手舉至頭頂。
陸言全程懵逼,突然被他的這一舉才是反應(yīng)過來,雙腳立馬開始撲騰,然后朝他怒吼著,“席沐琛到底你想干嘛!”
“當(dāng)然是干一些夫妻之間的事??!”
“去你頭的,放開我,死老東西,你放開我,不然我變成厲鬼是不會放過你的,死老東西,你滾……你滾啊,滾開,嗚嗚嗚,快放開我!”陸言隨意的撲騰著雙腳,嘴巴也是不停歇的朝席沐琛怒吼著。
然而席沐琛卻不吃她這一招,嘴角勾起一個邪肆的弧度,一手溫和的撫上她的臉,使陸言起著一層又一層的寒顫。
“老婆……鬧脾氣了這是,為了爺爺,這夫妻之間的義務(wù)肯定是要做的,畢竟合約里寫好的。”邪肆,狂傲的語氣,陸言僵硬了許久。
“可以不要嗎?真的很痛!”陸言說了實話,確實這真的是很痛,像個陰影印在了腦海。
“那你就解釋一下我剛才問你的問題,要實話!”看著陸言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又是很委屈的,心底不禁一軟。
而陸言又是拼命不肯說出原因,萬一他知道自己被揚秘書帶去了舞廳,會不會連累了揚秘書,萬一這個家伙一怒之下把揚秘書給辭了怎么辦。
而那個溫楚淺又該怎么說,溫家跟席家也是個世交,萬一他會跟艾氏那般的處理,那么這席氏不就要跨了。
但問題是,他怎么可能會對自己這樣付出,這只不過是個假妻子而已,只是給他們席家生孩子繼承香火。
但問題又來了,他的腰那個樣子,真的可以做那種運動?萬一腎不好了!
不過腎不好了,也就不用做這些事情了,啊呸!烏鴉嘴,那樣也不好。
“你可以先放開我的手嗎?這樣真的是超級難受的,而且你的背還傷著呢,你確定適合么?而且會不會傷到腰?”陸言平復(fù)了一下內(nèi)心,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便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