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你活該嗎?沈佳,我從來不欺負女人,而你,是例外。從現(xiàn)在開始,你最好別再折騰出什么事情,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厲昀臣說罷便打算走入電梯。
沈佳卻開口喊住了他:“厲昀臣!”
他停下腳步,面色陰冷而嗜血。
“你真的就……半點都不記得我了嗎?你自己說過的話,都忘了嗎?”當年,是誰說過,千萬不能忘了他們之間的事情。
而他甚至還允諾了她一場婚禮。
可是現(xiàn)在婚禮如期而至,只可惜,新娘不是她。
他也仍舊是一個溫暖的人,可是他的溫暖全給了沈憶君。
而她這個,曾經(jīng)在他生命中占據(jù)極為重要地位的人,卻一敗涂地。
“沈佳,你的這場可笑的夢,還沒醒嗎?你的這場令人作嘔的戲,還沒結(jié)束嗎?”厲昀臣冷笑一聲,不再跟她廢話,轉(zhuǎn)身走入電梯。
電梯門關(guān)上,沈佳仍舊一動不動地坐在輪椅上,他的話在她的耳畔一遍遍地回響。
可笑的夢,是該醒了。
令人作嘔的戲,也該結(jié)束了。
厲昀臣,這一次,我是真的決定,要忘記你了。
沈佳微微抬起頭,逼著自己把眼淚憋回去。
兩天后,一輛車停在沈佳的面前,并且將她接到了婚紗禮服店。
店內(nèi)的婚紗都是高級定制,沈憶君穿著一身高級定制的純手工婚紗,站在鏡子前面,尊貴華美得猶如公主一般。
沈佳垂著眼簾,滑動著輪椅,到了沈憶君的身旁。
沈憶君徐徐的轉(zhuǎn)過身來,眼中帶著明顯的得意跟挑釁:“婚紗,美嗎?這套婚紗是昀臣自己設(shè)計的,全世界獨一無二,而且……價值不菲。沈佳,你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穿上這樣一身婚紗吧?”
“如果你讓我來,只是想要耀武揚威一番,我覺得大可不必。沈憶君,如果你心里有底,其實就沒必要對我表現(xiàn)的這樣在意。這樣會讓我覺得,你的心里,是在意我這個情敵的?!鄙蚣巡槐安豢旱嘏c沈憶君對視著。
沈憶君居高臨下地看著輪椅上的沈佳:“在意你這個情敵?在意什么?在意你這個殘廢?還是在意你沈家養(yǎng)女的身份?沈佳,說起來,你真的沒有資格跟我爭。”
“既然如此,那我可以走了嗎?”殘廢兩個字,生生地在她的心口劃開了一道口子。
沈憶君從來都不是那種會善罷甘休的人。
而她也很清楚,沈佳的傷疤是什么。
“為了救厲昀臣,你失去這雙腿,變成殘廢。可是那又如何?厲昀臣壓根兒不知道你這樣愛他!他更不知道……那個曾經(jīng)讓他愛到骨髓的人,其實是你。”沈憶君微微俯下身,對上沈佳的雙目。
沈佳的雙目充滿了紅血絲,帶著明顯的恨意跟不甘心。
“怎么樣,恨嗎?”沈憶君仍舊是那不以為然的模樣:“你再恨,那又如何?我不是早跟你說過,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嫁給厲昀臣。在把心傻乎乎地全部付出之后,得到的是他這樣殘忍的對待,多心痛?。可蚣?,趁早認清現(xiàn)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