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的陰郁,不知道在生氣什么?
照理說,他把她這個麻煩打發(fā)掉了,他應該很開心才對。
“你是故意輸給那羅爺嗎?”皇甫少恭看了顏霽好一會后,還是問出了心底的疑問。
這個疑問,他在書房中想了兩個時辰了。
對于他的話,顏霽真的感覺很好笑。
她沒好氣道:“是的,我看他長的英俊,看他女人多,看他活好,行了吧?”
聽到顏霽說出這樣粗魯?shù)脑?,皇甫少恭緊緊的皺著眉頭,他開口道:“你怎么知道他活好?”
“你……你……”顏霽的臉刷的一下紅了,氣的直攥手心。
這皇甫少恭,事到如今了,還來找她麻煩。
“皇甫城主,請你出去,這是我的新房?!鳖侅V冷冷道。
對于她的態(tài)度,皇甫少恭更加不爽了。
什么時候,顏霽對他那么冷漠過。
還不是因為那羅爺。
那羅爺真的比他好嗎?
只是一眼而已,就把那顏霽的心奪了過去。
哼,想到這,皇甫少恭竟然動了殺機。
他緊緊的攥著手中的玉折扇,只一下而已,就折斷了,上好的玉廢掉了。
“好,甚好!”皇甫少恭恨恨的說出這句話,轉(zhuǎn)身離開房間,在臨走的時候,還把房間的門關(guān)的很響很響。
而此時正趕來的卿卿,看到從新房出來的城主,那烏云密布的樣子,似要把所有試圖親近他的人都殺了。
她嚇的不敢靠近。
靜等城主離開后。
她沖進新房道:“顏霽姑娘,剛才城主來找你,所為何事?!?br/>
只聽顏霽冷冷道:“不知道,他發(fā)神經(jīng)吧?!?br/>
說完這句話后,她的臉色也憂郁起來,這家伙到底是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
他難道不想讓她嫁給羅爺?
可是不愿意她嫁人,干嘛給她張羅那么多事?
哼,變態(tài)!
哼,有毛?。?br/>
此時的顏霽心亂如麻。
卿卿看著持續(xù)鬧別扭的兩個人,也徹底的無語了。
等羅爺敬酒完畢,喝的微醺,回到了新房。
他粗暴的推開房間的門,看到了坐在床榻上的顏霽,笑的裂開了嘴巴。
這顏霽真美。
比他從前碰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美。
一定玩起來很帶勁。
可是這顏霽,那么高冷,一定不會讓他輕易碰觸的。
呵呵,不過他有迷情藥。
只要她吃上一點點,就會主動獻身。
想到這,這羅爺又開心的笑了起來。
“夫人,雖然這拜堂免了,但是交杯酒總得喝吧?”說著,他拿起桌子上酒壺往桌子上的兩個杯子倒了兩杯酒。
他把倒好的兩杯酒,遞給了顏霽。
顏霽隨機拿起一杯,就喝到了肚子里:“酒喝完了,可以睡了吧?”
羅爺看到顏霽那么主動,高興壞了:“哎呀,小娘子是等不及要跟我洞房了嗎?”
顏霽冷哼了一聲:“想洞房沒門,你睡地上,我睡床?!?br/>
看到如此冷若冰霜的顏霽,羅爺笑著道:“小娘子為何對夫君如何的冷漠?。亢脗蚓男陌?!”
“羅爺,我現(xiàn)在體力恢復過來,要是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再打一次,你未必能贏我?!鳖侅V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