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劉琦奉旨進京,第二日,便到了京城,王允等人早奉旨在城‘門’處等候,靈帝更是讓張讓親自來給劉琦牽馬,劉琦也沒想到自己會這么受歡迎,坐在馬上洋洋得意,對著四周觀看的百姓拱手示意,絲毫沒感覺到張讓那蛇一般的眼睛,正盯著自己。
王允知道劉琦現(xiàn)在風頭過甚,可能招來不必要的麻煩,趁別人沒注意時,塞了張紙條給劉琦,劉琦看了一眼,嚇出一身大汗,才想起自己最近風頭過甚,會不會樹大招風,引來殺身之禍,怎么辦?
如今劉琦想沉默,收斂已經(jīng)不可能,劉琦索‘性’放縱起來,裝傻!玩天真!都是自己的強項嘛!
劉琦一路就像個小孩子一樣不安分,不時跳下馬買點胭脂涂在臉上,還給張飛臉上也涂了些,張飛那黑乎乎的臉上,左右各涂一點,張飛不知劉琦涂的是什么,對著觀看的百姓咧嘴一笑,引得人們暴笑,嚇得張飛連忙抱頭掩面,不敢見人了!
王允看著劉琦,一陣大汗,這小子到底是大智若愚?還是天真?
劉琦給張飛涂完,又蹋著張讓的背爬上馬,張讓也不知道讓劉琦蹋了多次,心中自然記恨了多少次。
“小王爺,請您淋浴后,再往溫德殿面圣!”一名小黃‘門’對劉琦道。
劉琦愣了,問道:“面圣還要洗澡嗎?”
小黃‘門’一道:“正是!”
劉琦只得跟著小黃‘門’,往里面走去,這見皇帝真麻煩,居然還要洗澡后才讓見!那文武百官一天見個幾次,豈不要洗起皮了?
且說今日張讓奉靈帝旨意,為劉琦牽馬,做馬凳,自入宮以來,除了靈帝他未給任何人牽過馬,不由記恨在心,趙忠見其心煩,生出一計,道:“汝何不使人將他……”
趙忠用手掌在脖子上劃了一道。
“聽聞他武功高強,如何下手?”張讓無奈的說道。
趙忠‘陰’狠的一笑,道:“待會等他淋浴完畢,可使王節(jié)借刮臉之機,藏尖刀,趁其不備……”
“事后如何‘交’待?”張讓驚道。
趙忠先天地,再指張讓,然后自指,道:“如果王節(jié)事后畏罪自殺,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張讓一聽有理,道:“我這便去安排!”
等張讓出去后,趙忠‘陰’冷一笑,自語道:“憑什么皇上稱汝為父,我卻為母!嘿嘿……”
劉琦進了淋浴間,用手試了試池中溫水,溫度正好,清澈見底,立即三下四下脫掉‘褲’子,跳進浴池,‘門’簾一挑,兩個七八歲的小姑娘帶著圍‘胸’走了進來,劉琦立即捂住下身,大聲叫道:“你們……你們要干什么?”
“奴婢來伺候王爺淋??!”
“?。 眲㈢鶉樍艘惶?,圣人都說了,男‘女’授受不親,而且!而且我還小呢!
這時兩個小姑娘已經(jīng)解下圍‘胸’,走進浴池,其實圍‘胸’里面什么都沒有,比飛機場還要平坦,兩個跪在劉琦身邊,在劉琦身上搓起來,劉琦感覺自己就像她二人手中的玩偶一般,捏捏這里,搓搓那里!
足足半個小時,終于解放了!全身洗好,劉琦發(fā)了一身汗,等兩個小姑娘出去后,立即跳起來,這時又有四個小姑娘走進來,劉琦還未穿衣服,急忙捂住下身,問道:“又想干嗎?”
“奴婢伺候王爺穿衣!”四人說著,一人提著一條雪白的錦‘褲’,體形正好合適劉琦,像是給玩偶穿衣一般,給劉琦一件件套好,劉琦長長吐了一口氣,終于解放了!
這時,又有幾個小姑娘走進來,劉琦氣憤的說道:“有完沒完哪!”
“奴婢給王爺梳頭!”說著又在劉琦頭上擺‘弄’起來,將劉琦自己打造的一頭‘亂’發(fā),整理得斯斯文文,有模有樣,劉琦感覺特別不舒服,整理好頭型,幾個小‘女’孩剛剛走出,兩個不男不‘女’的宦官走進來,劉琦臉‘色’蒼白,道:“我不要你們‘弄’!”
“王爺,奴婢給您刮臉!”宦官王節(jié)對劉琦跪下道。
“不要!”劉琦聽他兩說話,渾身起出一層‘雞’皮疙瘩,這不男不‘女’的家伙,居然要給他刮臉,見他上前,立即退后一步,王節(jié)又往前走一步,劉琦嚇得從窗子上跳了出去,這不男不‘女’的家伙,太可怕了!
“王爺!那里是禁中不能去!”王節(jié)大聲提醒道(皇帝日常起居的區(qū)域稱省中,亦稱“禁中”)。
劉琦可聽不得那么多,雙腳一跌踮,然后手搭在墻頭上,手臂用力,從墻上翻墻而入,由于用力過猛,卟嗵一聲,頭上腳下,跌在地上,抬頭看去,面前站著腳丫,‘女’人的小腳丫,抬頭一看,幾個衣裝半‘露’的少‘女’,看著自己,后面還有一個男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叔叔阿姨,中午好!”劉琦嘿嘿一笑,也不知道叫那個男的叫什么,在這里面住的,不是皇帝,也是太子,不能得罪,干脆裝傻充愣。
“噗嗤!”少‘女’們忍不住一笑。
那男人也笑呵呵的看著劉琦,絲毫沒有介意他破壞了自己的好事,對劉琦問道:“小家伙你知道這是哪里嗎?”
劉琦搖搖頭,進宮后張讓帶著他東轉西轉,頭早暈了,誰知道是哪啊!
“那誰讓你進來的?”那男人又笑道。
劉琦臉一紅,道:“有……有人追我!”
“什么人?”
“就是他……”正在這時,張讓帶著王節(jié)奔了進來,劉琦立即指著二人。
張讓見劉琦身邊的男人,臉‘色’蒼白,跪在地上,此人是誰?且看下回分解:黃‘毛’兒游戲皇宮,妒劉琦張讓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