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仇之,林仇之。。。”
無數(shù)個聲音在林仇之腦海中響起,在黑暗的深淵里似是有人在呼喊著他,朝著聲源看去,一點白熾的光芒慢慢擴大,林仇之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在睜眼時以來到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
“這是哪啊?”
林仇之想起身,竭盡全力的用手撐起整個身體,剛有所起勢,腦海中一陣刺痛襲來,‘噗通’一聲,又狠狠的砸在了床上,頭和身體的雙重打擊可把林仇之疼的不輕。
屋里的動靜似是過大了,門外腳步身漸漸傳來。
‘咯吱’,房門被輕輕的打開了。
“你終于醒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定睛一看原來是葉離風。
“你可是昏了三天了?!?br/>
林仇之道了一聲謝,細細詢問發(fā)生了什么。
原來林仇之昏迷不久后,葉離風的師尊劍一心就趕來了,與之而來的還有那把天問劍。劍一心見葉離風二人被棋盤所迷惑進入了幻境,便施法喚醒了他們,可是待到林仇之的時候不知為何卻怎么也喚不醒,無奈,只能帶著昏迷的林仇之一同出山去了最近的客棧。
“聽我?guī)煾刚f那霧山就是一個大陣,要不是師父破了陣眼,估摸著到現(xiàn)在都還出不來!”葉離風想了想,又道:“對了,你怎么會昏倒了?”
林仇之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葉離風,回想之前所發(fā)生的事感覺不真實,想起那個眼睛還是瘆得慌,那紫羅蘭色的眼睛感覺像是吸走了他的靈魂,讓他害怕,同時也讓他癡迷。對了!還有那可惡的黑袍男子,簡直是個可惡的騙子,直到現(xiàn)在耳邊還能依稀的響起他最后說的那句話語!
“該死!既然騙我!”
“你說什么?”葉離風一臉疑惑的看著他,沒太聽清剛剛他嘀咕了什么。
“哦,沒什么,你們當時又是怎么回事?”林仇之趕忙打起了馬虎眼,不過對于葉離風與寒雨清二人當時的情況倒是感到好奇,要知道他們可是修行之人,自己都沒事,他們既然。。。
葉離風回想起當時的場景就懊惱,道:“別提了,長年打鷹讓雁啄了眼,我好歹也是浮云宗的精英弟子,既然也著了道!”
“當時我一看那棋盤,感覺非常獨特,多看了一眼,結果那棋局既讓我入了幻境,好似陷入了一個黑白戰(zhàn)場卻不自知。。。。”
林仇之聽著葉離風的細細講解,似懂非懂,足足聽了半個時辰,葉離風口都講干了,拿起了一旁的茶水,各自倒了一杯,潤了潤喉。
清涼的茶水一入口,不由的讓人漸漸的靜下心來,對了,母親!
林仇之想起母親還臥病在床,自己卻在這如此愜意,深深的感到自責,之前與黑袍男子的對話還歷歷在目,劍之曉應該是不可行了,而那黑袍男子,呵呵!想著就來氣!也不知道最后他對自己做了什么!看來就只有最后一個人選了。
“葉大哥,你知道天機閣在哪嗎?”
“天機閣?你尋天機閣做什么,他的一些分閣倒是清楚,不過要是想找主殿,確是難得很?!?br/>
“有什么區(qū)別嗎?”
葉離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分閣主要是可以販賣一些情報與小道消息,至于主殿嗎,至今為止還鮮有人知,像閣主與長老級別的人物平常都是在那兒的?!?br/>
鮮為人知?那我怎么去找!林仇之心下越發(fā)著急,語氣也不由變得急切起來。
“葉大哥,難道就沒有人知道嗎?”
葉離風目光開始上下打量著林仇之,道:“為何突然對天機閣感興趣了?”
“還不是為了我的母親,此行毫無所獲,我聽說天機閣閣主可能會知曉一些辦法,所以。。?!?br/>
葉離風恍然大悟,想起先前好像是有說過,若是他不提起,真的快忘記他去霧山是做啥的了!
葉離風沉聲道:“林老弟,天機閣你就莫要想了,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我的師尊,看看能否幫的上你?!?br/>
“先前帶著你行動不便,師尊與師姐帶著宗門之人已經(jīng)回了宗門?!比~離風頓了頓,又道“若是你同意,修整幾日,我們便出發(fā),來回應一月有余,不知你可是否等得起?!?br/>
一個月,林仇之想了想,若是如同爺爺曾經(jīng)說的那樣,應該還有三個月的時間,一個月的時間倒是綽綽有余了,不過林仇之也不想耽擱,當晚過后便與葉離風回了宗門。
。。。。。。
云州深處,一條幽深的峽谷中,洶涌的河流拍打著兩邊的峭壁,順著河流的盡頭,一座殿堂屹立在那,可能是附近成片的蒼天大樹與兩邊高聳峭壁的原因,很少有光照射到這,使這座殿堂略顯陰森。
主殿之中,一位黑衣婦人座在首座之上,一名與其頗為相似的女子站在大殿之中似乎在稟報著什么。
“母親,浮云宗之人此番前往霧山得了天問劍?!?br/>
黑衣婦人沉默不語,深深的看了一眼女子,道:“我不是和你說了不用在去尋他了嗎!”
黑衣女子把頭埋低,沒有回答婦人的話語。
黑衣婦人可能也覺得自己的語氣有些不好,輕聲道:“唉~我又何嘗不想尋他呢,自他失蹤之起,我無時無刻不想尋他,可是就在幾年前。。?!?br/>
黑衣女子抬起頭等著接下來的話語,不過等來的卻是連聲的嘆氣,隨后黑衣婦人手一揮便吩咐她下去了。
黑衣婦人掏出一塊碎裂的玉佩,看著這塊玉佩暗自傷神,“天問問世,父親,你說的契機又在何處?”
。。。。。。
簡潔卻又精致的大殿之中,一位青衣道人正襟危坐,手握二十八宿龜甲,表情嚴肅,口中念念有詞,在其前方的兩名老者斂聲屏氣,恭恭敬敬的坐落在兩邊。
“噗”一股猩紅的鮮血濺射在龜背上,觸目驚心!
“閣主!”兩名老者一驚,連忙伸手去扶。
青衣道人擺了擺手,雙目凝視著龜甲。
“浮云宗尋得天問,不知是福是禍?。 鼻嘁碌廊寺宰鞒了?,又道:“爾等吩咐下去,時刻注視浮云宗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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