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去哪兒?”掛了電話,陳偉問到。
熊文斌拿出一張紙條:“是集團(tuán)旗下的一家有色金屬配件加工廠,這是地址。”
陳偉接過紙條掃了一眼,遞給愛莎麗芙看:“你知道這個地方嗎?”
愛莎麗芙看了一眼:“哦,很遠(yuǎn),在郊區(qū),沒關(guān)系,我的車裝得下五個人?!?br/>
“工廠沒什么好看的,馬上到狂歡節(jié)了,最近圣彼得堡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們想去嗎?”
姐妹花眼睛一亮,頓時把考察的事丟到了腦后,和愛莎麗芙打聽起圣彼得堡的風(fēng)俗民情。
不用打車最好,熊文斌要不是擔(dān)心在國外人生地不熟,怕遇到黑車,嚇著姐妹花,早就不等陳偉了,誰知道他什么時候能下來。
只要陳偉在,他就不怕任何事。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業(yè)務(wù)一科這些人已經(jīng)把陳偉當(dāng)成了主心骨。并不完全是因為陳偉武力值爆表,還因為陳偉這廝比較護(hù)犢子,對自己人非常好,從來不讓自己人吃虧。
陳偉他們在快到中午的時候才趕到達(dá)工廠,熊文斌很無奈,他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
三個女人大有相見恨晚的意思,在酒店里聊了快兩個小時,陳偉還在那里傻呵呵的笑。要不是邰正宵打電話來詢問,恐怕陳偉這廝能和她們聊到天黑。
到了工廠之后,陳偉他們才知道愛莎麗芙的職位。
開元集團(tuán)圣彼得堡分公司工業(yè)部副部長,按照新立分公司那邊的分級,她的級別應(yīng)該和沙永琪差不多,比邰正宵還要高一點。
有工業(yè)部副部長這個直管領(lǐng)導(dǎo)帶領(lǐng),陳偉他們很快就找到了正在廠房里參觀的邰正宵和艾長湖等人。
哥爾斯基也在,不過他陪同的不是邰正宵,而是一個穿著灰色風(fēng)衣的年輕人。
邰正宵憋了一肚子的火,他現(xiàn)在完全就是個陪襯,更讓他的尷尬的,是他現(xiàn)在身邊連個翻譯都沒有,那邊再說什么他全都聽不懂。
哥爾斯基本來派給他一個翻譯,沒想到這年輕人來了之后,他的美女翻譯馬上變成了人家的翻譯。
誰讓這年輕人來頭太大呢,他也沒什么辦法。陳偉來的時候,就看到邰正宵沉著臉,低聲喝道:“你還有沒有點工作態(tài)度?公司出錢派你出來,難道就是讓你玩的?”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邰正宵呵斥陳偉,讓他怎么能下的來臺?把面子看的比命還重的陳偉哪兒慣著他,更何況,這里還有一個陳偉的熟人。
“邰總,是我不對,明天我就把你這話原封不動的交待給所有這次跟來考察團(tuán)的團(tuán)員,還希望邰總能夠一視同仁?!?br/>
邰正宵變色一變,陳偉這是要把他火堆上烤??!
雖說這次來俄國有很多都是公司高層的家屬,但名義上還是考察團(tuán)的團(tuán)員。
如果陳偉添油加醋的把邰正宵今天的話一說,他豈不是瞬間就得罪了公司一大堆高層?肯定會有人說他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他非成眾矢之的不可。
邰正宵好不容易搭上洪太瓊這條船,要是犯了眾怒,洪太瓊也不可能為了他一個人和所有人翻臉。
他迅速的冷靜了下來,正琢磨怎么和陳偉緩和一下關(guān)系呢。那位穿著灰色風(fēng)衣的年輕人帶著一臉的笑走了過來,對陳偉伸出了手:“陳總,潼川一別已是數(shù)月,沒想到我們能在異國他鄉(xiāng)相見,這算不算一種緣分?”
所有人都一臉的懵B,這位陳科長到底是什么來頭,怎么連潼川來的大人物都和他很熟。
陳偉伸出手和他握了握:“佟崢,你家里也不差錢吧!就跟著我們新立市分公司夏下屬的一個公司混機(jī)票,真的好嗎?”
邰正宵差點沒暈過去,倒不是因為陳偉說這句話有多不靠譜,主要是他敢這么和佟崢說話,就說明他一點也不怕佟崢。
佟崢是誰?他可是佟林的兒子,佟林馬上就要升為天南總公司的副總了,陳偉和佟家這么慣,他背景到底有多雄厚,自己剛才腦子一熱可是把龍二子得罪的不輕。
不止是邰正宵,艾長湖臉色也不太好看,他本來還幸災(zāi)樂禍。剛才就是他在邰正宵面前太有加醋的引起了怒火,就想讓邰正宵巡視陳偉一番,讓陳偉在潼川來的大人物面前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誰能想到陳偉竟然和佟崢認(rèn)識,好像還不太待見佟崢的樣子,問題是人家佟崢根本不生氣。
佟崢苦笑道:“我只是借這個機(jī)會跟著一起來看看,阿瑞想要弄一條生產(chǎn)芯片腳針的生產(chǎn)線,他還沒時間來,所以只有我自己來了,機(jī)票錢是我自己出的?!?br/>
陳偉心中暗罵,你們自己的私事比公事還重要,這到底是開元集團(tuán)的考察團(tuán),還是你們家自己的考察團(tuán)。
他一聽就知道,孔維瑞那邊應(yīng)該是和翟云鵬太好了做電子廠的周邊供應(yīng)商,這里邊肯定有佟崢的股份,否則他不會這么熱心。
陳偉本來就不想陪著他們逛工廠,現(xiàn)在看到這種情況,就更不想逛了。你們這些人公器私用,想要抱佟家的大腿,老子憑什么作陪?
“既然這樣,那我就打擾你了,祝你生意興隆。”陳偉說完,也不和邰正宵他們打個招呼,轉(zhuǎn)頭就走。
這時候可沒人愿意去攔陳偉,人家不需要巴結(jié)佟家,走的小瀟瀟灑灑,這幫人可不想走,可還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包括邰正宵。
陳偉自己走不要緊,熊文斌也跟著走,他的背景比佟崢還大,更不需要去給佟家舔屁股。兩個姐妹花大大咧咧的慣了,一直以陳偉馬首是瞻,科長都走了,她們當(dāng)然也不會待著。
愛莎麗芙就是奔著陳偉來的,陳偉走到哪兒,她當(dāng)然跟到哪兒。
結(jié)果陳偉帶著一群人呼啦啦的過來待了不到兩分鐘,又帶著一群人呼啦啦走了。
一群人回到賓館,熊文斌帶著姐妹花出去子啊賓館附近閑逛。陳偉被愛莎麗芙帶著來到了阿芙樂爾號博物館。
說是博物館,其實是露天的,就在涅瓦河畔。
“你不會就帶著我來看著艘船吧?”
愛莎麗芙翻了白眼:“船有什么好看的,你看那邊。”
順著愛莎麗芙手指的方向,陳偉看到被冰封的河面上有一處被挖開的冰上泳池,有不少穿著泳褲的俄國人正在冬泳。
“想不想去玩玩?”
陳偉早上剛聽過天氣預(yù)報,今天圣彼得堡的氣溫是零下22度,他呵呵一笑:“你就不怕我凍死在河里?”
愛莎麗芙舔了舔嘴唇:“不會,你這么強(qiáng)壯,怎么可能怕冷。昨晚你不是和我打賭嗎?我說讓你做兩件俄羅斯人都能做到的事就什么都聽你的。這是第一件,當(dāng)然,你可以拒絕?!?br/>
陳偉不知道該怎么吐槽才好,他是南方人,如果沒有修仙,非得凍死不可,很多南方人一輩子都沒見過雪,還玩什么冬泳。也不知道愛莎麗芙是對他充滿了盲目的信心,還是要看他出丑。
在美女面前不能慫,特別是外國美女。愛莎麗芙帶了泳衣,還給陳偉帶來條泳褲,看來她早有準(zhǔn)備。
換衣服的地方就在冰面上臨時搭起來的更衣室,說是更衣室,其實就是極快鐵皮圍起來的小隔間。
小隔間有七八個,愛莎麗芙進(jìn)了其中一個,還沒等鎖門呢,陳偉就擠了進(jìn)去。
“你干什么?”
陳偉嘿嘿一笑:“我聽說冬泳之前都需要熱身,況且更衣間這么大,咱們兩個一起換也沒問題?!?br/>
愛莎麗芙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湛藍(lán)的天空:“在這里,你確定?”
“不要!”
“這可由不得你?!?br/>
陳偉還以為愛莎麗芙很矜持,沒想到剛剛開始運動,大洋馬的興奮的叫聲差點把房蓋拱開,呃,如果有房蓋的話。
陳大仙趕緊用了個禁音法陣,才保住了一張老臉。
在更衣室里禍害了愛莎麗芙一刻鐘,陳偉才放過她,等愛莎麗芙換好比基尼,陳偉又是一陣熱血沸騰,結(jié)果半個小時之后,倆人才從更衣室里出來。
陳偉很得意,還好老子有先見之明先滅滅火,要不然穿著泳褲出來支帳篷可不好看。
愛莎麗芙腿都是軟的,所以她只能摟著陳偉的胳膊走向泳池。
本來她就非常漂亮,今天穿了一套總重不超過二兩的比基尼,更把她魔鬼般的身材毫無保留的釋放在眾目睽睽之下。
再加上剛剛被陳偉糟蹋完,一臉的酡紅,碧眼中春水往往,媚意無限。她一出場就讓陳偉成了所有俄國男人的焦點。
這么多要干掉自己的目光是什么意思?是她主動勾引我的,怪我咯?陳偉嘿嘿的笑,他就喜歡看別人想干掉他又干不掉他的樣子。
倆人走到泳池邊上,一個虎背熊腰的俄國壯漢正好從水里鉆出來,他爬上岸甩了甩頭發(fā)上的冰水,一轉(zhuǎn)頭正好和愛莎麗芙對上視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