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晨。
我若無其事地跟要回公司的顧子城說再見,他下樓后,我就立刻下樓橫穿一樓那家超市去招了輛出租車。
這一次也是同樣的,顧子城沒有發(fā)現(xiàn)我。
他悠哉悠哉地打著方向盤,一臉意氣風發(fā)的樣子。
可惜的是我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他還真就徑直去了公司。
后來我在公司對面的咖啡廳里蹲守了一個小時也沒見他出來,最終我實在坐不住了,只好打電話給蘇妙。
在蘇妙的小轎車里面,我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訴了她。
這家伙立刻驚訝得張大了嘴巴:“你不是吧姜珂,腦子進水了?”“哎,你還是曾經(jīng)那個樂觀又積極向上的姜珂嗎,為了一個不值得你再付出的男人,人家都在外面搞三搞四了,你居然還想著要用身體去挽留他,這顧子城真值得你這樣嗎?”
做為閨密,她是真的心疼我,所以一時氣得不行。
“后來不是沒有實行嘛?!蔽铱嘈χ骸安贿^也好在沒有成功,否則我一定會后悔?!?br/>
“知道就好。”蘇妙白了我一眼。
她轉(zhuǎn)身從后排坐位上拿過一個黑色小行李包來,從里面拿出一些東西往我手里塞:“這個是錄音筆,還有這個是監(jiān)控頭,回家找個合適的地方安裝好,要是那王八蛋敢把小賤人帶回家,正好可以拍下來做證據(jù),還有這相機,報社里剛換下來的,但是還可以用?!?br/>
蘇妙又拍拍方向盤:“這車子,近段時間你留下來用,一定要打一場漂亮的翻身仗,可不能讓賤人笑?!?br/>
說實話,我不難受是假的。
就算我們沒結婚,突然說要分手,我也一定會很痛苦。
我就是這種對情感很一根筋的人,總覺得既然愛了,不就是要相愛一輩子嗎?
手里捧著蘇妙給我的東西,大腦里卻是亂糟糟的發(fā)暈。
我沒想到終有一天,我會用到這些東西去抓顧子城現(xiàn)形。
“珂,別這樣,你要是真難受就哭出來,靠我肩上,痛痛快快地哭?!碧K妙又豈會看不出我隱忍的傷痛,她很義氣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謝謝!”我艱澀地綻了綻唇:“等我勝利那天再痛快哭?!?br/>
“對,這才是我認識的姜珂嘛?!碧K妙越過身子來抱了抱我。
后來她因為報社里還有工作就先走一步了。
我獨自坐在小車里,發(fā)怔地看著那堆各種器械,再看看外貿(mào)公司樓門。
這個公司,是在我們結婚之前我和顧子城一起打拼得來的。
雖然現(xiàn)在規(guī)模不大,員工也只有二十來人的樣子,但是在生意方面已經(jīng)漸漸有了些穩(wěn)定的成效。
曾幾何時,我還做著美夢,我們會一起努力把公司做大做穩(wěn),等一切走上正軌之后,我和顧子城就可以帶著爸媽去環(huán)游世界。
現(xiàn)在想想,那些美好的夢想如今卻成了最最無情的嘲諷。
正當我獨自傷感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我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原本不想接,可對方一連打來兩次,就只好無奈地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