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方的金主很快就應約來到王總的辦公室,畢竟王總在電話中說要轉讓自己手中的股份,這么大的餡餅,這些嗅覺靈敏的吸血生物是不會放過的。
當他們陸續(xù)來到王總的辦公室的時候,都分別被葉超所控制,然后大家相談甚歡,當最后一個人到齊后,葉超并沒有繼續(xù)浪費時間,而是直接把他們拉入幻覺中,讓他們先體驗一下自己在幻境中體驗過的折磨。
在施法的過程中,葉超發(fā)現(xiàn)每個人對于幻境的反應和抵抗能力都完全不一樣,有的人一會兒就額頭冷汗直冒,有的人卻緊咬牙關,有的人面目猙獰,有的人云淡風輕。葉超要不斷控制煞氣的量,既要再他們的腦海中植入恐懼,還要讓他們認為葉超是救世主,服從葉超的指令。這種細微的操作,讓葉超也是小心翼翼,不敢馬虎。
“這《九域御魂真經(jīng)》看來并不簡單!”葉超擦去自己額頭的汗水,一番操控下來,葉超也知道自己有些想當然。
葉超看著走到辦公桌上開始簽字的那些金主,自己憑借著殘篇的迷魂法術,通過煞氣作為媒介植入自己的指令給這些人,但是當葉超的意識開始接觸到這些人意識的時候,每個人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涌入葉超的腦海,如果葉超不是因為有過修煉《九煞》的幻境經(jīng)歷,估計就這幾個人海量的記憶就會直接把葉超沖擊成白癡。
而且葉超還發(fā)現(xiàn),這些人的腦海中都有自我保護的意識,仿佛好像他們知道自己的意識在被入侵一般,隨即會產(chǎn)生一種本能的反抗和攻擊,只是有的攻擊來的犀利,有的相對弱小些??上А毒庞蛴暾娼?jīng)》并不全,葉超估計《九域御魂真經(jīng)》應該有專門針對這方面的功法,可惜葉超殘篇中沒有,葉超只能依靠修煉《九煞》中獲得的閃電技能一一把他們的攻擊瓦解。
葉超回到自己被查封的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金主簽署完畢的法律文件被葉超隨手丟在桌上。葉超已經(jīng)安排好明早去公司拿回屬于自己的部分,這樣是為了給金主安排原本潛伏在自己公司研究室的內(nèi)鬼去投案自首同時撤銷自己的通緝留下緩沖時間,做人留一線。
葉超回想起白天金主命令給自己賣命的人去投案的時候那種冷酷,葉超再次堅定要把命運把控在自己手上的決心。
月光透光窗戶灑在葉超面前的桌上,桌上《道藏》兩個金光閃閃的大字映入葉超的眼簾。葉超拿起當初自己隨手擱置在桌上的《道藏》,隨手一翻,一張黃色的便簽紙條出現(xiàn)在書中,葉超看著這熟悉的筆跡——“來”,這和當初自己在那次最危險的一次幻境中出現(xiàn)的“找”字,絕對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來找什么呢?寶物?功法?”葉超覺得十分地納悶。
但是讓葉超十分疑惑的是,寫這個字的人是誰?為什么一次是出現(xiàn)在自己的家里,一次卻又是出現(xiàn)在自己的幻境中。
“會不會還會有別的字出現(xiàn)?”葉超覺得手中的便簽紙有些沉甸甸的,畢竟一個能莫名出現(xiàn)在你認為最隱秘的地方的事件,是讓人覺得十分恐懼的。
葉超心情忽然變得有些沉重起來,有種莫名的情緒縈繞心頭,揮之不去。
葉超低下頭頭來,借著月光,《道藏》中的文字出現(xiàn)在葉超的眼中,葉超緩緩地念出聲來:“天尊寂然良久。尊言:吾昔于千五百劫,以先心逢此道,遂位上眞,意釀此功,遂權大化。。。。。。。
天尊言:爾諸天人,欲聞至道,至道深窈,不在其他。爾即欲聞,無聞者是無聞,無見卽是眞道,聞見亦泯,惟爾而已。爾尚非有,何況于道,不聞而聞,何道可談?
天尊言:道者,以誠而入,以默而守,以柔而用。用誠似愚,用默似訥,用柔似拙。夫如是則可與忘形,可與忘我,可與忘忘。入道者知止,守道者知謹,用道者知微。能知微則慧光生,能知謹則圣智全,能知止則泰定安,泰定安則圣智全,圣智全則慧光生,慧光生則與道為一,是名眞忘。惟其忘而不忘,忘無可忘,無可忘者卽是至道。道在天地,天地不知,有情無情,惟一無二。
。。。。。。天地神其機,使人不知,則曰自然。使知其不知,則亦曰自然。自然之妙,雖妙于知,而所以妙,則自乎不知。然于道則未始,有,以愚之濁之。諸天聞已,四眾咸悅?!?br/>
一遍遍的經(jīng)文隨著葉超的朗誦在空寂的房間中回響,葉超似有所悟。
“惟其忘而不忘,忘無可忘,無可忘者卽是至道。道在天地,天地不知,有情無情,惟一無二。天地神其機,使人不知,則曰自然。使知其不知,則亦曰自然。自然之妙,雖妙于知,而所以妙,則自乎不知?!比~超反復咀嚼這幾句話。
“還早呢!”葉超不免感慨自己就好比是修煉上的嬰兒,還有很多未知的存在,如果現(xiàn)在就心存恐懼,那以后自己所見所想還不知道有多少大恐怖在后呢。
“先忘而后得!”葉超把手中的黃色便簽紙再次輕飄飄地夾入書中。整個人輕松地退出房間,離開別墅。
華山腳下,葉超看著如織的人群和車輛,不免覺得有些無稽。葉超拿到金主的授權轉讓書以后,第二天就帶領于娜等人回歸公司,很順利的把公司接手回來。畢竟這公司是葉超創(chuàng)建的,他的回歸也是人心所向。
葉超第一時間查看上次探險隊獲得“勾葛”的記錄后,確認再三,發(fā)現(xiàn)地點居然是在華山。于是葉超讓于娜調(diào)取關于華山的相關文件資料,自己準備充足后立刻出發(fā),人就來到華山腳下,公司直接授權給于娜打理。
而在葉超取得公司所有權再次出發(fā)的時候,葉超并不知道,那些在他操控下的金主卻再次聚集起來。
“王總,我們大家都記得上次會面是由你發(fā)起的,會面結束后,“超越植物”的股權就莫名其妙的的轉讓到別人的名下,不管發(fā)生了什么,這點你現(xiàn)在不能否認吧?”一個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瘦高個一邊用手指敲著密室中的桌子一邊緩緩地說。
王總看了一圈密室中那些金主,看到他們臉上憤恨地神情,最后把目光聚焦在密室主位上的一個年輕人臉上。
“譚先生,大家說的內(nèi)容,我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也是受害者,而且我們現(xiàn)在都不敢直呼那個人的姓名,一旦念出,那滋味大家都知道!”說完又看看其他人的反應。然后又把視線再次集中到這個被他稱為譚先生的年輕人。
“您剛才也對我們都做過檢查,您給我評評理??!”中年人王總說著拿手帕擦著臉上的汗,雖然密室中溫度一點都不高,但是現(xiàn)在矛頭都指向他,還是讓他感到十分地緊張。
被稱為譚先生的年輕人微笑著揮揮手,示意王總不要著急,然后開口緩緩地說:“各位都是有頭有臉的社會精英人物,此事既然找到我們“仙盟”,那自然由我們來解決?!?br/>
說到這里,譚先生稍微停頓一下,環(huán)顧四周,臉上表情雖然看起來和藹可眼中卻一閃而過的是一種無視的冷漠。
“只是不知道各位,這件事情是讓我們做成“生活”還是“死活”?”
大家聽到這里,一起看向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瘦高個。
“不知道,譚先生所說的“生活”和“死活”有什么區(qū)別?”金絲眼鏡反問。
“很簡單,“生活”就是我們把你們的敵人抓來,按照你們的意圖處理這件事,當然是按照世俗法律規(guī)矩來辦,處理完此事了解!”
“至于“死活”那就更加簡單,我們會把此人帶走,從此他在這個世界人間蒸發(fā)一般!如此簡單!”說完譚先生揮揮手,可見他覺得此事就和揮動空氣一般簡單。
眾人聽完,立刻就判斷出譚先生所說事情的得失,如果是“生活”,雖然事情之后,大家奪回葉超公司所有權,但是問題并沒有解決,雖說在此地的人都是不缺錢的人,但是這一次找來譚先生的費用還是讓大家覺得肉疼了一下,況且誰也不愿意生活在葉超的陰影之下,現(xiàn)在壓在他們心頭的葉超的威懾已經(jīng)讓他們有生不如死的感覺,只要一動對付葉超的念頭,那痛苦的幻境就會接踵而至,痛苦不堪。
而如果選擇“死活”,各人都是老奸巨猾的人物,知道一旦做出這個決定,雖然皆大歡喜,但是自己的把柄就落在這位譚先生手上,這種變相的束縛讓這些高高在上的所謂精英怎么能不謹慎。
“我要他死!”
第一個表達自己想法的居然是看起來和善的王總,他此時知道自己本來就還沒有洗脫嫌疑,雖然自己財大氣粗,但是一下子得罪這么多人,他也是頂不住的,索性一斧子砍到底,要么不做,要做做絕。
“好決斷!”譚先生一聲贊嘆,然后環(huán)視其他人。
“那么各位的意見呢?”
“同意!”
“同意!”。
。。。。。。。
譚先生看著密室中的這些人,心中冷冷地笑著:“既然想要“仙盟”出力,你們不付出所有怎么可能呢?”可臉上卻是一副欣賞各位精英做事果斷的神情。